首页 全部 玄幻奇幻 都市白领 武侠仙侠 言情说爱 军事历史 游戏竞技 排行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悠悠小说网 > 游戏竞技 > 我的攻略手册 > 第68章 事在人为,姑娘不必拿缘分做托词。

箫凌曦忽然眉眼弯弯,唇角漾开一抹笑意,像是瞧见了什么特别有趣的场面。不过,这笑容怎么看都带着点落井下石的意味。

想知道周卓因何而死?他慢条斯理地把玩着腰间玉佩,告诉姑娘也无妨,不过要用我想要的答案来换。若是姑娘的回答能让我满意......他故意拖长语调,眼尾泪痣在灯下微微一闪,作为奖励,我可以带你去给盛君川收尸。

周卓是死是活跟我有半毛钱关系?我好奇的是这家伙究竟用了什么手段,竟在一夜之间把权倾朝野的丞相直接送上了断头台。

不过他提出的确实让我心动——正好能让我当面复活盛君川,打他们个措手不及。这简直是刚打瞌睡就有人递枕头!

我和周卓根本不认识,更谈不上什么交易。我几乎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那时候突然消失是因为......

可刚说到这里我又开始后悔,呼之欲出的答案就在嘴边却被我给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箫凌曦这人吧,虽然表面上一贯是喜怒不形于色,但其实心里想的事比七八月的蚊子还要多,骨子里又偏执又记仇。我实在无法预料他在得知真相以后会做出怎样的反应,万一他一怒之下把我给嘎了,那可就真的凉凉了。

箫凌曦眯了眯眼,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犹豫不决的我,既没有出声催促也没有继续逼问。只是他的眼神异常坚定,一副只要我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他就誓不罢休的架势。

其实根本不用考虑那么多,这就像是在泰坦尼克号上选座位——选哪儿都是沉,能不能活下来全看命。我现在这处境,哪还有资本跟他玩心理战?

想通这一点后,我索性抬起头直直迎上他的目光,语气是从未有过的郑重:“你当真想知道?我要说的事对你而言怕是天方夜谭,但我可指天发誓,字字属实,绝无半句虚言。你确定……知道后不会后悔?”

或许是我难得一见的严肃神情触动了他,箫凌曦不自觉地微微蹙眉,眼底闪过一丝疑虑,却又很快如风过水面般恢复平静。他朝我轻轻颔首,示意我继续。

我暗暗攥紧袖中的手指,深吸一口气,将穿越以来的种种经历尽数道来——从如何来到这个世界,到他是我必须攻略的目标,再到系统发布的任务与要求,全都和盘托出。

起初,箫凌曦还像个充满好奇的学子,时不时打断我,提出或犀利或困惑的疑问。我都一一耐心解答,仿佛在为他开启一扇前所未见的门。

可随着讲述的深入,他却渐渐沉默。神情从最初的震惊,慢慢归于一种近乎凝滞的平静,仿佛在听一段与己无关的传说。

待我全部说完,他仍紧抿着薄唇,一言不发地凝视着我。那张谪仙般清隽的面容仿佛笼上了一层薄雾,透着疏离与清冷,眼中竟寻不到丝毫情绪,好像我于他而言不过是个素未谋面的路人。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夜色,却又字字斟酌:“初遇时,我便觉得姑娘与众不同。言谈举止,行事作风,皆与寻常女子天差地别。或许正因如此……我才会不自觉地被你吸引。”

他说得很慢,目光有些迷离,仿佛正穿过时光,拾取那些散落在过往的碎片。

“当初决定将这颗心交予你时,我便已做好了万箭穿心的准备。纵使得不到回应也无妨,因我本就没想过要全身而退。”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宛如在诉说一个早已写就的结局。

“可我从未想过,你对我说过的话,为我做过的事……”他缓缓抬眸,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轻颤,“竟是出于如此荒唐的理由。所以在你这场戏里,我终究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配角?”

“话不能这么说,”我迎着他微红的眼眶,心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你从来都不是配角,更非可有可无。在任务完成前,我的生死皆系于你一念之间,这份量还不够重么?”

锦被下的手指悄悄收拢,我望着他眼底那片破碎的星光,声音不自觉地放软:“更何况……当初待你好,也不全是为了攻略和任务。毕竟你待我如何,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清楚……”

纵使他曾以谎言为网,以算计为刃,可那双深邃眼眸中闪烁的情意,却如月下星河,真切得无法忽视。我比谁都明白,在这盘错综复杂的棋局里,自己在他心中占据着怎样特别的位置;也更懂得,对习惯了步步为营的他而言,捧出这颗真心需要跨越多少荆棘。

可我的解释并未化开他眉间的冰霜。

不等说完,便被他截断了话音。

“那盛君川呢?”他嗓音里凝着淬冰的寒意,“照你所说,他亦是你的攻略对象。既然如此,他与我究竟有何不同?为何姑娘愿为他赴汤蹈火,却从未对我展露过半分真心?!”

话音未落,他已倏然起身立在床前。烛光将他紧绷的身影投在绣屏上,随着压抑的呼吸微微颤动,垂在身侧的拳头紧握,仿佛在竭力禁锢即将破笼的情绪。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我的攻略手册请大家收藏:()我的攻略手册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我攥着被角的指节微微发白。那个最残忍的真相在唇齿间辗转——盛君川与我来自同一片时空,或许早在穿越前便已许下白头之约。这段跨越两世的缘分,如同刻在三生石上的契文,又该如何向他诉说?

万千解释终化作一声轻叹。在无奈中,我只得拾起最苍白的托辞:“情之一字,本就难解。或许,你我之间……终究是有缘无分。”

“事在人为。”他毫不犹豫地揭穿这拙劣的谎言,唇角扬起一抹似悲似嘲的弧度,“姑娘不必拿缘分做托词。”

很多时候,我们都误以为自己追求的是答案,但其实内心真正渴望的,不过是一个让自己心安理得的理由。沉思而不语,怀念而不忘,渴望而不见,深爱而不得。情若能自控,心又有何用?

“夜已深,姑娘早些歇息罢。”箫凌曦的声音里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仿佛不愿再继续这个让他心痛的话题,“明日,我陪你去安葬大将军。”说罢,他决然转身向门外走去,墨发在灯下划过一道寂寥的弧线,连一个辩解的机会都不留给我。

我张了张口,那句“等等”尚未出口,他却忽然顿住脚步。

回眸时,烛光在他琥珀色的眼底明明灭灭,仿佛有千言万语在其中沉浮。最终他却只是轻轻抬手,将滑落的锦被往我肩头拢了拢,嗓音温柔得让人心碎:“药在床头温着,姑娘……莫要忘了服用。”

珠帘轻响,他的身影没入夜色。我怔怔望着那仍在晃动的帘栊,只觉得整个人都跌进了他临走时眼中的那汪深潭,连呼吸间都带着湿漉漉的凉意。

夜幕落下,朝阳升起,阳光如约回到人间。当夏日的暖阳热情地洒在我脸上的时候,已是正午时分。我打了个绵长的哈欠,舒展着睡得酥软的身子坐起,刚睁眼便惊得往后一缩——

床榻边竟悄无声息地跪坐着个梳双鬟髻的小丫鬟,双手规规矩矩叠在膝头,不知已候了多久。见我醒来,她立即俯身行礼,嗓音脆生生的:“奴婢伺候姑娘梳洗。”

这一幕恍若昨日。记忆倏地飘回车古国那段岁月,那时箫凌曦也是这般,特意挑了两个伶俐丫头随身伺候,体贴得连胭脂眉黛都要亲自过问。没想到时移世易,在知晓所有真相后,他竟还保留着这份心意。

可……今时不同往日。特别是昨夜听过那番剖白后,特别是昨夜那番剖白后,愧疚感像疯长的菟丝草,缠得心口阵阵发紧。他越是周到体贴,我越觉得如坐针毡。

“吱呀”轻响打断思绪,雕花木门被推开的弧度,恰似那人勾起的唇角。

箫凌曦逆光立在门边,手托朱漆食案,眉眼含笑的模样,与昨日那个满怀愤怒、泫然欲泣的他判若两人。

“姑娘醒了?”他嗓音温润如初春融雪,“看来我来得正好。”

不等应答,他已翩然至榻前。先摆手屏退丫鬟,又自自然然在床沿坐下。目光掠过矮柜上那只空药碗时,眼尾泪痣轻轻一扬,随即捧起案中宝蓝珐琅碗递到我唇边:“晨露未干时采的鲜桂,配上去岁存的金莲,姑娘尝尝可还适口?”

莹白瓷勺里荡漾着藕荷色羹汤,桂花碎金般浮沉其间。我怔怔望着他含笑的眉眼,心头莫名发紧——我倒宁愿他冷言相向,也好过这般春风化雨的温柔。

此刻他不仅将关切演得滴水不漏,连唇角弧度都经过精心丈量,仿佛昨夜那场锥心刺骨的对话,不过是梦影一场。

“你昨天答应过我的事还作数吧?”眼见日上三竿,这人却绝口不提正事,我掀被就要下床,“我看时候也不早了,还是办正事要紧。”

话音未落竟被他按住手腕,指尖温度透过寝衣传来:“既然应允姑娘,自当兑现。”他笑时眼尾泪痣跟着移动,像墨滴坠入琥珀,“只是那地方终究见不得光,姑娘总该先填饱肚子。”说着将银碗又推近三分。

接过温热的碗盏时,脑子里突然蹦出个念头:这里面该不会又加了什么失忆套餐2.0版?犹豫间勺柄在指间打滑。

“姑娘且宽心。”他忽然握住我的手腕,就着我僵持的动作低头含住银勺。喉结滚动时,眼尾那颗泪痣恰巧落在晨光里:“若真要动手脚……”松开勺柄时舌尖掠过下唇,“何必用这等迂回法子?”

被戳穿心思的我耳根发烫,索性捧起碗仰头灌下。桂花蜜的清甜刚抚慰了饥肠辘辘的胃囊,就见他从袖中抽出松花色素绢帕。

“虽气色见好,还须再用一剂药。”他俯身时沉香气息笼罩下来,绢帕轻拭过唇角,“晚些时候……”帕角掠过下颌的触感像蝶翼,“我亲自熬好了送来。”

偏头躲开那方绢帕时,他指尖的香气还悬在鼻尖。这温柔刀挨得人脊背窜起细密寒意,我顺势攥住他滑落的素白袖口:“所以……到底何时带我去见盛君川?”

话音未落忽觉异样——晨光透过雕花槅扇,为他周身镀上冷冽金边,那身素绫丧服上的银线暗纹竟泛起鱼鳞般的寒光。郡主新丧未过头七,这人连装都懒得装出半分悲戚,倒像披着霜雪来赴一场风月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我的攻略手册请大家收藏:()我的攻略手册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昨夜烛影里他剖白时的缱绻,与地牢中掐住我脖颈的狠戾在脑中交错,我盯着他尾指那枚蛇形银戒,突然灵光乍现:莫非是这么久不见,这位爷的精神分裂症又加重了?

“咔哒”一声轻响,雕花矮柜上的药碗突然裂开蛛网纹。箫凌曦缓缓抽回衣袖,起身时松香气息陡然结成冰棱:“姑娘倒是……一刻不忘旧人。”玉竹般的手指突然掀翻漆案,碎瓷如银鱼般迸溅,他玄色靴履碾过满地桂花羹时,袍角翻涌的弧度都淬着毒汁。

等等!这突然黑化是触发什么关键词了?难道“盛君川”三个字是禁咒?

我盯着嵌进地板的碎瓷目瞪口呆,尚未理清头绪,那袭素麻早已消失在垂珠帘外。提气追至廊下,却撞进一双稳如磐石的绣鞋——方才被屏退的小丫鬟正杵在廊下,杏子脸上堆满甜笑:“小姐尚未梳妆,是要去哪?”

“让开!”我运劲推向她肩井穴,这一掌足够震飞三壮汉。谁谁知小丫头竟纹丝不动,连海棠红裙裾都不曾晃过半寸,反倒从袖中抖出柄缠丝玉梳:“主子吩咐了,要奴婢好好伺候您。”

我望着廊角消失的衣袂,忽然嚼出味来——哪是什么贴身侍婢,分明是箫凌曦精心打磨的人形锁铐。就连这满院灼灼芍药香里,也浸着金丝笼的铜锈气息。

本姑娘偏要闯,你待如何?我睨着眼前的女牢头,垂在身侧的拳头已然攥紧。

话音未落,只见她反手从腰后抽出一柄短刃。日头正烈,刀锋淬着的寒光在我眼前划出半弧银线——好家伙,原来这妹子不止是牢头,竟还是个深藏不露的练家子!

“要过招?正好让姑娘我松松筋骨!”我后撤半步摆开迎敌式,指关节压得咔咔作响:“本姑娘可是安庆国唯一在皇家围猎中夺魁的女中豪杰,你当那是小孩儿投壶赢的彩头么?”

那丫头却突然倒转刀柄,双手奉上时连带着屈膝行礼:“小姐若执意要过……”她颈间银链坠着的翡翠坠子晃出幽暗流光,“需得踏着奴婢的尸身过去。”

有没有搞错,现在连丫鬟都搞自杀式拦截?箫凌曦这是给她灌了什么牌子的**汤啊!

见我只默然不语,她轻叹一声,抬眸望来。那目光平静如古井,却带着不容撼动的坚定:“主子眼下有要事待办,还请小姐回房静候。”

这说辞哄三岁孩童还差不多——若当真日理万机,哪得闲情熬制什么桂花羹?

我踮脚张望,回廊尽头早已空无一人。正盘算着是否要与这女牢头“切磋”一二,她忽如鬼魅欺近两步,眼底寒芒乍现:“主子今晨是冒着被三司眼线发觉的风险来的!”

见我仍维持着金鸡独立的滑稽姿势,她腕间短刀倏地挽出凛冽银花,“王都大街小巷贴满您的海捕文书,赏金足够买下半座城——您此刻踏出这院门,明日御史台的奏折便能淹了陛下的书房!”

见我瞳孔骤缩,她反手斩落廊边一枝垂丝海棠。绯红花瓣混着冷叱砸在青石阶上:“刑部的暗哨、御史台的探子,多少双眼睛正等着揪他的错处!”

我望着空荡回廊,忽觉掌心沁出薄汗。所以方才那人拂袖而去时,衣摆沾染的并非晨露,而是刀锋舔血的风险?

喜欢我的攻略手册请大家收藏:()我的攻略手册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