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嬋弯腰的时候,浴袍下雪白的美景尽收姜晨眼底。
姜晨尷尬地移开目光,结果又看到脱掉衣服的姬紫鳶一览无遗。
“给我管好你的眼睛,你要是敢乱看的话,我就把你的双眼戳瞎!”
叶清嬋声音冷厉地对姜晨警告道,可看著表姐的身子,她的俏脸却先红了起来。
“咳咳……我只是在看施针的穴位,你稍微退开一点,別影响我发挥!”
姜晨咳嗽著说道,说实话还是叶清嬋的身材更好看。
影响发挥?
叶清嬋瞪了姜晨一眼,这话听起来怪怪的,这个傢伙想要发挥什么?
“咻咻咻……”
姜晨飞射出一根根银针,以气御针精准刺入姬紫鳶胸口四周的穴位,不仅是在保护她的心臟,也是在封锁心蛊的路线!
叶清嬋看到姬紫鳶心跳附近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蠕动,就像是另一个心跳一样诡异,两者逐渐远离,按照银针的方向上移。
儘管她没有见过心蛊,此刻也不难猜到,姬紫鳶皮肉之下蠕动的东西就是蛊虫。
她屏气凝神,不敢出声打扰姜晨,真的怕影响姜晨发挥,给表姐造成致命伤害。
好在姜晨没有让她失望,全神贯注,目不斜视,没有占便宜乱看,专心帮表姐逼出体內的蛊虫。
姜晨严格控制真气的强度,既不能伤到姬紫鳶,也不能嚇到蛊虫,还得使真气波动跟蛊虫同频共振,吸引蛊虫主动离开姬紫鳶的身体。
经过姜晨妙到毫巔的操控,蛊虫脱离了姬紫鳶的心臟,正在朝外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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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晨,我表姐在流鼻血……”
叶清嬋看到姬紫鳶的鼻孔流出两行血,担心地对姜晨说道。
姜晨伸出左手捂住叶清嬋的嘴巴,不让她在这个时候说话,因为蛊虫要从姬紫鳶的鼻孔里出来了!
叶清嬋也注意到姬紫鳶的鼻子在动,鼻孔流的血更多了,一只血色的虫子染血走了出来。
就在姜晨要活捉血色的虫子时,它似乎感受到了威胁,要退回鼻孔重新进入姬紫鳶的身体,可惜被姜晨用真气堵住了后路。
“咻!”
血色的虫子突然暴射向叶清嬋的胸口,想要钻进叶清嬋的心臟。
姜晨下意识地疾速抓了过去,感觉这只血色的虫子竟然异常柔软,一只手都抓不住。
“嗯……啊……”
叶清嬋嘴里发出呻吟,一张俏脸变得緋红,一双眼睛更是红得要喷出火来。
“我,我抓蛊虫!”
姜晨嘴角抽搐著向叶清嬋解释道,抓住血色的虫子连忙把手收回来。
然而他却不小心把叶清嬋的浴袍给抓了下来,露出比姬紫鳶还要完美的身材。
“姜晨!”
叶清嬋先是一愣,而后暴怒想杀人。
“我不是故意的……衣服还你!”
姜晨硬著头皮再次解释道,將血色的虫子从浴袍中抓出来,把浴袍还给叶清嬋。
“滚!”
叶清嬋气得怒骂道,她的浴袍都被蛊虫染上血了,那么骯脏噁心,她寧愿不穿,也不要这件浴袍了。
“啊……我这是怎么了……”
姬紫鳶胸口疼痛得醒了过来,心蛊被逼出来脱离生命危险后,心臟还是有所损伤。
她还没有弄清楚自己是什么状况,就看到叶清嬋光著身子,而姜晨手里拿著浴袍。
这幅画面怎么看,都是姜晨对叶清嬋做了禽兽不如的事情!
“姜晨,你这个混蛋,你对清嬋做了什么……噗……”姬紫鳶情绪激动地怒骂道,骂著骂著就口吐鲜血起来。
“紫鳶姐!”
叶清嬋一边用手挡在胸前,一边赶过去关心道。
“別激动,你伤到心臟……”
姜晨对姬紫鳶劝说道。
“闭嘴……啊……这是什么?针?我的衣服呢……畜生!姜晨你这个畜生,竟敢把我们姐妹俩都……禽兽啊!”
姬紫鳶怒意不减地骂道,用手捂著疼痛的胸口,按到银针发现没穿衣服,然后疯狂脑补,要跟姜晨拼命。
“叶清嬋,你快跟你表姐解释!”
姜晨被姬紫鳶骂得眼睛都睁不开,只有叶清嬋才能够还他的清白。
“解释什么?解释你这个卑鄙无耻下流齷齪的人渣败类,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才侵犯我们的吗?”
姬紫鳶怒火万丈地骂道,认为姜晨已经把她和叶清嬋都玷污了。
“紫鳶姐……”
叶清嬋开口解释,见到姜晨救了表姐,还被表姐骂得这么惨,她心里面有些过意不去。
“清嬋,我不怪你!以你高阶武道宗师的实力都栽了,肯定是这个该死的畜生下了药!”
姬紫鳶以为叶清嬋是在自责没有保护好她,又脑补出姜晨下药强暴她们的画面。
“够了!姬紫鳶,你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吗?”
姜晨忍无可忍地冷喝道。
“你这个敢做不敢当的畜生,你做都做了不敢承认吗?”
姬紫鳶怒斥著大骂道。
承认你妹呀!
好吧!
姜晨必须得承认,跟姬紫鳶你妹確实做了这种事情!
不过是敌人给叶清嬋下的药,他只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紫鳶姐,你误会姜晨了,他是来救你的!”
叶清嬋快速说明道。
“什么?姜晨来救我?这怎么可能?”
姬紫鳶不敢相信,仇人突然变恩人。
“既然你觉得不可能,那我就物归原主,把这心蛊放回你的心臟之中!”
姜晨懒得解释,拿起手中血色的虫子,朝著姬紫鳶走去。
“你,你別过来……这是蛊?我被人下蛊了?!”
姬紫鳶嚇得惊叫道,想起昏迷之前发生的事情,已经相信姜晨说她被人下蛊,疼得从床上摔下去。
“姜晨,別嚇唬紫鳶姐,我会跟她解释清楚!”
叶清嬋盯著姜晨说道,將来龙去脉告诉姬紫鳶。
“脱我的衣服是为了用银针逼出蛊虫?脱你的衣服是为了阻止蛊虫进入你体內?”
姬紫鳶总结了两点,就是她和叶清嬋没穿衣服的原因。
“姬紫鳶,你心臟的伤还治吗?不治我就走了!”
姜晨直截了当地问道。
“治!为什么不治?反正都被你看光了,你必须把我治好才能走!”
姬紫鳶咬著贝齿回答道。
姜晨正要出手给姬紫鳶治伤的时候,感受到手中的蛊虫在拼命挣扎,给姬紫鳶下蛊的蛊师在採取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