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从叶清嬋的別墅里面追出来的时候,半空之中还残留著圆脸女子的气息,人却早已消失不见。
圆脸女子不仅是蛊师,还是高阶武道宗师,哪怕被姜晨打成重伤,逃跑的速度也不慢。
姜晨沿著圆脸女子留下的气息,一路追踪到温若璇的別墅外面,看到了地上的血跡。
“不是说本命蛊一死,蛊师也会跟著一起死吗?尸体呢?难不成被人捡尸了?”
姜晨没有感知到圆脸女子在附近,皱著眉头看向温若璇的別墅,喃喃自语道:“別墅里面也没有人,莫非是被人救走了?”
他赶到临都天阁门口的保安室,询问值班保安有没有看到谁离开。
得到的答案是温御谦和温展雄兄弟俩坐车离开了,保安却没有看到戴著棒球帽和口罩的女子,就连一个女的也没有。
姜晨让保安调温若璇的別墅外面监控,以及沿途到临都天阁门口的所有监控,作为天阁紫府的主人,这点儿权利还是有的。
保安正在帮姜晨调监控的时候,叶清嬋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姜晨,姬寒露的心跳停止了,你快去看一下她!”
叶清嬋赶到姜晨面前,快速说道。
“怎么回事?我用银针护住了她的心脉,心跳不可能停止!”
姜晨隨即问道,他確定姬寒露没有生命危险,才出来追杀圆脸女子的。
叶清嬋如实回答道:“姬寒露喊疼,紫鳶姐拔掉了刺痛她的那根银针……”
“这个蠢货!谁让她拔掉我的银针的?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姜晨气得骂道,他真是服了姬紫鳶了。
“先去救人吧!”
叶清嬋让姜晨別骂表姐了,救人要紧。
姜晨对保安交代了一声,在监控里面看到可疑人员给他打电话,然后跟著叶清嬋返回別墅。
“啊……”
叶清嬋赶回去的途中伤势加剧,疼得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声音,冲姜晨说道:“你先走,我歇一会儿就回来!”
姜晨直接一个公主抱,抱起叶清嬋就往回赶。
“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叶清嬋惊得俏脸一红,推著姜晨的胸膛冷声道。
“留你一个人在外面我不放心,你对我远比那两个女人更重要!”
姜晨看著叶清嬋的眼睛,抱紧她说道。
叶清嬋听到后,俏脸更红了,低著头没有再说话,任由姜晨抱著她。
此情此景,她不禁想起姜晨上一次这样抱她的画面,当时她中了宗情散……
姬紫鳶见到姜晨抱著叶清嬋回来,就知道这两人的关係不一般,即便叶清嬋解释姜晨不是她的男人。
“姜晨,你快来救人!”
姬紫鳶赶紧对姜晨喊道。
姜晨放下叶清嬋,赶去姬寒露身边,抓住手腕把脉后,立即施展灵枢九墟针。
“寒露怎么样了?”
姬紫鳶著急地问道。
“死不了!”
姜晨隨口回了一句。
“你什么態度啊?”
姬紫鳶皱著眉头不满道。
“紫鳶姐,他就这脾气,没有恶意!”
叶清嬋拉住姬紫鳶说道。“啊……呼……我没死……”
姬寒露突然活了过来,胸口疼得不断起伏,大口呼吸著冷汗都冒出来了。
她看到姜晨在给她针灸,显然是姜晨救了她,就是一点儿也不温柔。
“我会把蛊虫碾碎,然后跟蛊毒一起从你体內排出!”
姜晨对姬寒露提醒道:“过程会很痛苦,你想活就忍著!”
“什么?把蛊虫碾碎在我体內?能不能换一种治法?”
姬寒露噁心得想吐,向姜晨问道。
“开胸手术,直接切开取出!”
姜晨给了一种更快的治法。
“就不能像我那样把蛊虫逼出来?”
姬紫鳶出声问道。
“你是蠢还是傻呀?蛊虫都死了怎么逼?”
姜晨没好气道。
“你才蠢!蛊虫活著的时候你不逼?”
姬紫鳶气得咬牙道。
“活的蛊虫受蛊师控制,一个念头就可以咬死姬寒露,你以为是潜伏在你体內那只刚甦醒的蛊虫吗?没时间也没机会给你逼!”
姜晨看白痴似的看著姬紫鳶:“如果姬寒露不是中阶武道宗师,这副身体也承受不住我碾碎蛊虫,只能做开胸手术!”
“別开胸,听你的碾碎蛊虫!”
姬寒露担心胸口留疤,只好选择姜晨最先说的治法。
……
圆脸女子让温御谦和温展雄兄弟俩,把她送到临都天阁附近的一家酒店。
她强撑著回到房间里面,取出备用的子母连心蛊,吞下去治疗反噬的伤势。
本命蛊死了,蛊师会跟著一起死,这不是绝对的,也有特殊情况,就像她现在这样。
她並没有把一切都绑定在本命蛊身上,而她却是本命蛊的一切,如果她死了,本命蛊必死!
“姜晨!你敢坏我好事,杀我子母连心蛊,將我打成重伤,还害我反噬濒死,这个仇我定要你血债血偿!”
圆脸女子对姜晨恨之入骨,恨不得杀之而后快,如果不是姜晨搞破坏,姬紫鳶將会是她最完美的棋子!
温御谦和温展雄在隔壁房间等候,谈论起圆脸女子。
“大哥,姬綰珠怎么会出现在临都天阁?而且还一副受伤逃跑的样子?”
温展雄想不通,疑惑地问道。
姬綰珠,也就是圆脸女子,赫然便是龙都豪门世家姬家的千金。
“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信息来看,姬綰珠去临都天阁可能跟两个人有关,一个是天阁紫府的主人,那位医武双绝的高阶武道宗师,轩辕公子!”
温御谦不慌不忙地分析道:“另一个则是叶清嬋,毕竟叶清嬋的姑妈,就是姬家的家主夫人,姬綰珠跟叶清嬋的关係也挺好的!”
“奇怪的是,姬綰珠隱藏了身份,戴著棒球帽和口罩也就罢了,就连她那对大胸也没了,叶清嬋见了她估计也认不出来!”
“对,我们在龙都见到姬綰珠的时候,她还是大胸萌妹,这次居然变成了飞机场,难道她以前的胸都是假的?”
温展雄点头附和道,在龙都和在临州的姬綰珠判若两人。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偽装身份去见的谁,又是被谁的打伤的?”
温御谦中指轻推眼镜,若有所思道。
“咚咚咚……”
温展雄正要猜测是谁,房间大门被人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