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就小,这么大也是应该的,倒是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还真么小,哼~哼~哼~哼~郎君也没亏待你,你说说你啊……”
“不是啊,九娘你怎比我小?你和阿兰姐差不多年纪吧。”
“哪有,我——”云九娘在徵水耳边说了几句,紧接着就传来徵水惊呼。
突然,外面传来两声低沉无趣的狗叫。
很快小桐的声音就从门外传了过来:“你们仨小声点,狗都看不下去了,都以为你们在房间里打架。”
“知道啦。”楼兰道:“小桐,你过来与我们一起睡吧。”
“我要修炼,下次吧,下次我请你们睡觉,下次一定。”
听着这就像是许平阳变了声说出来的话,三小只也都愣了愣,旋即又忍不住一阵笑,又小声吐槽着是不是修佛法的人都会变成这样。
“睡吧睡吧,房子总算弄好了,没事干了,明天正好去种树……”
种树就是修炼绝伤术。
仨姑娘这段时间装修房子时,都是学着许平阳那样用自身修为来干活,倒是还蛮有乐趣的,比纯粹的修炼有意思多了。
只是现在房子弄好了,有点习惯性忙活,闲不下来。
三人吃饭时便想着要去在附近堤岸种树,修炼同时,还能起到巩固水土的作用,尤其是这门手段学会了练好了,能拿来保命。
云何住这宅子落成后,船上该搬运过来的东西都搬运过来了。
就连仓库里囤积的许平阳的东西,他也都搬运过来了。
紫金钵里存放着的一大堆东西,也总算被清空,拿了出来。
不过鸟船上剩下许多东西倒是都没有动,只是书房扩大了一些,添加了几张桌椅,让那里变成他和两徒弟专用的地方。
云何住里,楼兰和徵水都推着云九娘。
“去啊……去啊……九娘你行的……”
“我不行,我不行,我不行……”
“女人不能说不行,男人不能说不要。”
“啊?”
云九娘被徵水推得没法子,皱起眉头来挥手道:“那我怎么说嘛~郎君他整日里就板着一张脸,笑也不是真笑……”
徵水道:“那是你不了解郎君嘛,郎君人很好的……”
楼兰点头道:“对,爷是好人,大好人。”
徵水接着道:“郎君待人和善,你瞧瞧这些村民啊,工人啊,有些时候说话做事得寸进尺的,郎君也不在意,要是换了我……人家早就差人轰出去了。何况郎君还是堂堂正五品真人,朝廷下诏书敕封所成。这般地位身份,县老爷来了都要尊称一声下官,可郎君这日子能过得依旧如常……”
楼兰道:“爷说,人不能忘本,许多东西都是外物,不能向外求,要向内求,唉……九娘,你素日里和郎君不是聊得挺欢喜的嘛?”
“可素日里相谈,只是探讨学问,从不论其它……”
徵水拉着云九娘的手,一把搂住她的腰笑道:“九娘还小,不通晓男女之事,我与你说啊,许多那些所谓才子都是借着探讨风花雪月,聊着聊着便与姑娘们滚到床儿上去了,聊啥都讲一个契机。”
“教坊司里,把男人分为几种。”
“有些男人乃是老手,精通姑娘心思,不晓事的姑娘感觉与这样的人聊,一开始便很舒服,聊着聊着便熟络起来,很快就能被勾搭上。”
“还有些男人呢,一根筋,与之聊什么,都好像带刺似的,但这样的男人不是说事事反对,只是颇有自己主张,想要得到人的认可。”
“你越是反对,他便越起劲,反对中又带着赞同,便能让他欲罢不能。”
楼兰想了想道:“爷好像都不是……”
“诶~”徵水搂着云九娘对楼兰道:“教坊司里有一套口口相传的‘人相经’,据传是当年一个佛法精深的花和尚所作。这经中,就把人归为了好多类。男人如此,女人也如此。适才只是两种。”
“那爷是哪一种?”
徵水下巴搁在云九娘肩头上露出无奈之色。
“郎君是最难搞定的那一种……这可就有说头了。”
“这种人呢,与一根筋的类似,但又有很大不同。”
“一根筋是要找认同,表现在外。”
“这种人则是真正有主见,有想法,有判断,表现在内,不需要你认同,甚至不在乎别人如何,独来独往,独善其身,想做就去做了。”
“这样的人,你若觉得不喜欢,不愿与之相处,他能察觉到,若是没必要理由,他调头就走,不会在乎那么多。”
“与之相处,很累。”
“这样的人,要么不成事,郁郁不得志,处处碰壁。”
“要么便有大作为,能是真正弄潮儿,而非风浪口子上的侏儒。”
“寻常这样的人,教坊司是不愿意接的。”
“一般钱没多少,还特难伺候,也就花魁能接得来。”
“可花魁什么身家,能看上他?”
“不过这样的人,相当部分也是不会去烟花柳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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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我在不存在的古代行佛请大家收藏:()我在不存在的古代行佛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有些阅历不足的姑娘,便会觉得这样的人轴,不知变通。”
“可人家的好处就是少有的始终如一,不会因为钱财利益美丑变化去改变自己,不像那些嘴上花花,实则看重相貌与年轻的身子。”
“不过你若说他轴呢,他还会反问你,不听你话就是轴?”
“若是运气好,遇到一个能真正合得来的,那便是一辈子真夫妻了……”
云九娘抬手搓着脖子旁徵水的脸道:“说了这么多,你还没说怎么对付呢。郎君我瞧见了,心里就打鼓。他若真对你起了疑心,那眼睛就跟能穿透纸的刀子似的,仿佛啥都瞒不过他……我害怕。”
“郎君写的那本《外丹祭炼法之髹器术》九娘不是看了嘛?”
“瞧了……整体上来说,非常精妙,不过细节上还是……有些粗。想来是给咱们看的,很多东西郎君都藏着。”
“哪里是藏着?便是我都知道,郎君不藏私。真要藏着,这法门你都看不到。如此大的一套新东西,郎君也是自己感兴趣花时间琢磨弄出来的,也是忙里抽闲,很多事儿还没验证。近些天,那本东西又被郎君拿过去修了,补了不少。九娘,你不是剑修底子么?这书对你也有帮助,你便以此书为开端去询问吧。事情繁忙,郎君整日里要做那么多事,还要去工地帮忙,很多细节照顾不到。”
“就这?那还怎么聊?”
徵水看一开始抗拒,到现在跃跃欲试的云九娘,就眯着眼和前面的楼兰打了个眼神,继续道:“九娘,郎君这样的人很难应付,向来只有他应付别人。你要做的,便是有的聊就聊,没得聊就找个由头待在他身边,安安静静就好。别看他好像一整天都不看你一眼,可没准儿他能看你一整天。”
“啊?”云九娘顿觉浑身发毛道:“这……太可怕了吧……”
楼兰连忙宽抚道:“莫听她瞎说,爷可不是这样偷偷摸摸的人,要看就扒开衣服光明正大地看,你便是真脱了衣服爷也不会动歪心思。”
徵水沉默了下道:“阿兰姐,这……”
楼兰挺了挺胸膛道:“放心,爷不会看你们的。”
云九娘和徵水低头看了看伯仲之间,真不知是喜还是忧。
总之,有了徵水这个“老油条”的教导,云九娘也总算是放下了心,在两个好姐妹打气之下,便拿着一根山里采来的老荆条往鸟船走。
此刻鸟船上并无其他人。
祖延宗和俞晏两孩子日常空余时间都是一边自己读书,一边带孩子。
原先村里孩子就有十来个,现在八百多人来了,里面好多都是带着孩子的,有些甚至年纪有些大了,听说有口吃的,为了孩子也强行塞过来,办事的胥吏见状怜悯,便也睁一眼闭一眼了。
于是当八百多人来时,这村里孩子的数量便激增到了上百。
这些孩子不能让他们干活,有些五六岁的,为了讨口吃的,还要搬石头,许平阳怕这些孩子身子骨会弄坏,便让祖延宗和俞晏把孩子带来,好好教管着。
孩子里谁学习好,学习快,谁听话,谁有专长,那就多给一口吃的。
反之,则少给一口。
如此一来大部分孩子也就听话了,省心许多。
这么一弄他这儿倒是冷清不少,有些时间能忙自己的事了。
实际上,眼下还有一件事正让他愁着。
这便是手里的这支尺半长的短竹刀。
自从用残忍的血祭之法连吃几十个倭畜后,这支本不过是驽钝不过的老朽竹子削成的竹刀,颜色便一而再、再而三发生蜕变。
以至于现在,已经成了枣皮般的颜色。
与颜色一同产生变化的还有内在的东西——心跳。
是的,心跳,一把有了心跳的短竹刀。
怎么看都有点诡异和不祥。
细细琢磨“心跳”,这却是由于竹刀内部祭炼形成周天太过密集,与竹子自然纹理交错,由此形成了极为复杂的自然中心点,其中又有好多个小周天有不同运行的路子,但这些路子的中心正好都在这个点上。
且……运行一圈时间,正好先后通过中心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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