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两人都没有注意到,或者说完全无法注意到,就在他们身后不远的另一栋高楼上,一道白色的身影早已悄无声息的站立多时了。而这道身影不是别人,正是他们口中的老不死的老东西:冯君羡。
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冯君羡砸吧着嘴说道:“这个小鬼子居然还想试出我的长短,殊不知我差不多已经摸清楚他的深浅了。但是你们是真的不怕死呀,竟然还敢对我的宝贝徒弟动手,要不是留着你们还有可能钓出更多潜藏在暗处的鱼,你们二人的脑袋此刻都已经在我的手里了。”
听了这话,一旁站立的年轻人无语的说道:“冯老啊,话说咱好歹也是一方大人物了,说话的时候能不能不要这么粗鄙。你那什么深浅长短的可都是些能说不能播的敏感词汇,要是被别人听到了,只怕会对你的形象造成打击的。”
说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阔别已久的刘道成,原来他也到乌鲁木齐了。
冯君羡对他的话丝毫不以为意,随意的撇撇嘴说道:“老子我本来就是一个俗人,说这些不是很正常的吗?再说了,这附近也没有别人,怎么会有人听到,你这怕是在点我啊,走,我带你上三楼泡脚去。”
说罢之后,根本不管身边年轻人的反应,嘿嘿淫笑着就搂着对方的肩膀向着一旁的楼梯走了过去。
慵懒的午后,天空突然下起了丝丝缕缕的小雨,终于将最后一丝烦闷与燥热完全赶走,汤小纯极其罕见的没有穿她那身运动服,而是换上了一件米白色碎花连衣裙,长发也随之披散下来。
她之前从未有过这种形象示人,周闯一直不知道对方竟然有着这样一头美丽的秀发,柔顺细腻有光泽,风吹过发丝之后,还会带起一抹最好闻的樱花香味。
二人像是短暂的放下了所有心事,来到了一处绿草如茵,格桑花开得正盛的小山坡上,如同一对真正的平常的情侣,一般手牵着手漫步在这如画般的美景之中。
这是在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呢?我怎么完全不记得自己有过这样一段记忆?周闯的脑海之中突然凭空生出这样的感觉,随后他却又下意识将这份感觉强压而下,继续享受起了这一份温馨而美好的画面。
只是他的这一丝直觉,依旧将这片静谧美好,却薄如蝉翼,如同平静湖面一般的画面打破了,刚刚那美如仙境的山坡快速消散,随之出现的竟是魔都海市那无穷无尽的钢铁混凝土大厦,以及随处可见的玻璃天幕和七彩霓虹灯。
周围依旧下着丝丝缕缕的小雨,汤小纯依旧穿着那一身米白色碎花连衣裙,只是她的头发有了一丝凌乱,鞋子也在不知何时已经丢失,柔嫩的双脚就那样赤生生的踩在有些泥泞的地面之上。
周闯再次察觉有些不对,他们此刻不应该身处乌鲁木齐吗?怎么会回到海市呢?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周围的场景再次开始消散,随即发生变化。
这一次来到了海南的某处沙滩之上,自己什么时候和小纯来过这里呢?哦,应该就是那一次海南发生的危机。
身边同样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只是雨水不再那么清澈透明,其中夹杂着一丝丝一缕缕异样的红色,淋在身边之人那身米白色碎花连衣裙之上,碎花之上开始出现一丝丝的猩红,很快就将其染成一朵朵妖异的红花。
周闯突然下意识握紧手中那只柔嫩无骨的小手,然后开始愈发的用力,像是想将其揉入自己手中一样,是害怕对方逃走吗?可她为什么要逃?还是说害怕失去呢?
画面在此时再次开始变化,这一次转变的极其迅速,当周闯再次可以看清周边的事物之时,他来到了自己和李小波第一次见到汤小纯时的那片魔都边缘的危险地带。
只是他的身边并没有李小波,周围也没有别的商家在大声售卖着自己的货品,只有汤小纯一人脸色苍白,俏生生的坐在自己摆摊的位置,身前没有那些野外必备货物。
她还是穿着那件被雨水染红的米白色碎花连衣裙,一头乌黑的秀发已经被雨水完全淋湿,就那样粘粘稠稠的混成一缕一缕,再也没有之前的柔顺,更有一缕缕水渍顺着发丝滴滴答答留下。
周闯望着自己的右手,刚刚明明还抓着对方的手,她怎么会突然坐在自己的对面呢?
想不通就索性不再去想,下意识就想再次抓紧那只小手,可是他伸出的手就那样僵在了空中。
此时的周闯才看清楚,从汤小春头上流下的并不是雨水,而是一缕缕鲜血。
“你受伤了吗?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带你去治疗。”
看清楚了眼前的一幕之后,周闯的脑海中瞬间被慌乱完全占据,他大声的问着身前的女孩,眼中的惊慌失措几乎无法掩饰。
听到了周闯的话,汤小纯才慢慢抬起头来,双眼中的死寂慢慢恢复一丝光彩:“不要紧的,我没事,只是可能要离开这里,不能继续陪着你了。”
一边说话,眼前的身影一边慢慢的站了起来,周闯这时才看清楚,那件米白色的碎花连衣裙下摆完全被猩红取代,还有一道道如同蚯蚓一般的红色,慢慢向着那一对柔嫩的小脚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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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快速将双脚染红,随后在脚下汇聚成一滩红色的水洼,那道身影也像是因为失血过多而再也站不稳一般开始摇晃起来,周闯赶忙冲上前去,一把将身前的人影抱在怀中。
这具身体以前是那样的强大,现在却凉如落雨、弱不禁风,仿佛只要有一道微风吹来,就能将其带走一般。
仿佛是周闯的想法被上天听到一般,真的有一股微风开始向这边吹来,这具身体也真如想象中那般被微风缓缓吹起。
周闯赶忙用力抱住身体,想要用这种方法将其挽留下来,是这一切注定如同镜花水月,凡人怎可握住镜中花,捞起水中月?
汤小纯的身体虽然没有被风吹走,却在这道风下开始慢慢消散,如同是一具被孩童在海边堆起的沙堡一般,水分已经完全干透,只要稍有外力就会开始无法避免的破碎。
“周闯,我要走了,我不能继续陪着你了,以后你要多保重啊。”
低声的呢喃似乎还在耳边,怀中却早已空无一物,周闯的脑海轰然炸响,他无法控制自己一般双手用尽全力向前抓出,似乎想要把手伸进那道不知是否存在的时间长河之中,再把那道身影从中捞出,同时嘴里大声喊道:“不要走…”
刺耳的金属撕裂之声突然在耳边响起,一抹刺目的白光同一时间传入眼中,重若万钧的眼皮慢慢抬起,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洁白的病房,身下病床的扶手出现在了周闯的手中,是被他在梦中硬生生扯下来的。
随着双眼慢慢适应周围的环境,剧烈的疼痛感也自胸膛之上向身体四周蔓延,只是身体的疼痛似乎完全不重要了,因为心里空荡荡的,空到即使所有的疼痛都被塞入其中,也无法将之占满。
汤小纯在之前的大战之中战死,死在了他的怀中。
时间回到数天之前的夜晚,那个周闯,汤小纯和李小波三人出发保护郑教授和小李,车队在黑夜遇袭的夜晚。
三人穿着早已被鲜血浸湿而粘在身上的衣服回到别墅时,并未发现冯君羡的身影,这个老东西是在第二天一早才拖着一身酒气与脂粉气混合的味道回来的。
他们却也早已知道这个老家伙的不靠谱之处,所以只是例行过惯例般的鄙视环节之后,就又坐在一起若无其事的吃起了早餐。
而在之后的几天里,生活再次回到了往常一般,没有琐事,没有战斗,仿佛来这里真的只是为了度假,这一次甚至连前来找他们麻烦的人都没有了,无论是宋玄机还是那些小日本,仿佛都真的安静了下来,只等待时间一到,就将它们全都遣返出华夏去。
既然无事,周闯当然又回想起了前几日和汤小纯的花前月下,而那天在酒店里还未做完的事情,自然让他心中奇痒难耐,几次开始暗示起对方,却都没有得到一次正面的回应。
想要直接问,他又觉得会让双方有些尴尬,而且李小波和自己那个便宜师父还在旁边,他也实在是有些难以开口。
终于在一天晚上,他找到了一个和对方独处的机会,二人在别墅的院子中,一边看着满天璀璨的星河,一边喝着手中那略显寡淡而无味的茶水,是的,这一壶茶他们已经喝了一个多小时了。
周闯终于鼓起了勇气说道:“那个,既然现在也没有别的事情了,我们是不是把那天没有做的事情进行完呀?”
“什、什么事情?”汤小纯自然听出了对方话中的意有所指,只是当时她也是鼓起了勇气,才决定走出那一步的,现在在被对方旧事重提,自己也是羞的不行。
一说起这个,周闯理所当然的露出了一副男人都懂的表情:“自然是那个事情啊,你懂的。”
他这样一说,就把汤小纯给弄得更加不好意思了:“什么事情,我不懂啊。”
“哎呀,就是那天我们在酒店的事情啊,你忘记了?”反正已经提起来了,周闯索性破罐子破摔,毕竟对比自己的尴尬和面子,似乎下半身的幸福生活要更加重要一些。
“现在不方便啊,你师父还在这呢。”
“那个老不死的呀,你管他干嘛?要不然我们还是出去订个酒店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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