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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塞罕坝有个家 第176章 林深雾重,心机暗藏

作者:裴甘丹 分类:游戏竞技 更新时间:2025-12-30 18:44:41 来源:全本小说网

塞罕坝的深秋,晨雾浓得化不开。龙千伦在湿滑的山路上艰难前行,身边紧随着那十余个从长谷川处讨来的曰军士兵。

这些士兵虽经过伏击,却伤亡寥寥,依旧能保持着还算严整的队形,腰间佩着的刺刀在雾气中闪着冷光,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与他们相比,龙千伦自己那七八个保安队心腹则显得惊慌失措,如同惊弓之鸟。

浓雾中,另一支队伍的身影逐渐清晰,是杜雄带着二十余名残存的土匪。双方在浓雾里骤然相遇,俱是一惊。

杜雄一眼便看到了被日军士兵严密护卫在中间的龙千伦,再对比自己这群丢盔弃甲的手下,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他恨不得拔枪指向龙千伦,破口大骂:“龙千伦!你个扫把星!害老子折了这么多弟兄!”

然而,他话音未落,那十余个日军士兵几乎同时动作,步枪“哗啦”一声齐刷刷抬起,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杜雄及其手下。

动作整齐划一,带着冰冷的杀伐之气,沉默的压力远比叫骂更具威慑。为首的曰军小队长手按刺刀,眼神如同鹰隼,死死锁定杜雄。

杜雄身后的土匪们被这阵势骇住,气焰顿时一窒,骚动着不敢再上前。

龙千伦原本在枪指过来的瞬间吓得差点瘫软,此刻见日军控住了场面,胆气立刻壮了起来。他拨开身前一名日军士兵,走上前,脸上已不见了惊慌,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倨傲。

“飞爷,啊应该是杜大哥了,” 龙千伦的声音带着刻意压制的平稳,却掩不住一丝得意,“您这是做什么?伏击是冯立仁狡猾,与我何干?眼下内讧,岂不是亲者痛,仇者快?”

杜雄看着那些纹丝不动的日军枪口,又看看龙千伦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胸口剧烈起伏,却硬是不敢下令动手。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声音:“龙千伦,你少他妈得意!要不是有鬼……皇军护着……”

“杜大哥!” 龙千伦打断他,语气加重,“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今这局面,合则两利。有皇军弟兄在,咱们冲出这山林的机会也大些。回到城里,一切都好说。” 他话语看似劝和,眼神却瞟向那些日军士兵,暗示着不言自明的力量对比。

杜雄脸色铁青,他混迹江湖多年,岂能看不出形势比人强?

自己这群残兵败将,真动起手来,能是这些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老兵的对手。他死死攥着拳头,脖子上青筋暴起,最终,极度不甘地缓缓垂下了枪口。

“妈的……” 他低骂一声,算是默认了暂时联合。

龙千伦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这就对了。杜大哥,请吧,咱们得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一行人在这诡异的寂静中行进了约莫半个时辰,浓雾稍稍稀薄了些,隐约能看见前方山坳处有一个废弃的炭窑,黑黢黢的洞口像野兽张开的嘴。

“太君,” 龙千伦凑近那名曰军队长,用日语夹杂着手势比划,“前面可以暂时的休息一下。” 他指了指炭窑,又做出疲惫和休息的手势。

小队长打量了一下炭窑地形,点了点头,挥手示意队伍暂停。曰军士兵们立刻占据窑口附近的有利位置,警惕地建立简易防线。龙千伦的保安队心腹们则也是也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

杜雄和他的土匪们则被有意无意地隔离在稍远一些的空地上,或坐或站,又饿又累,看着被严密保护的龙千伦和那些沉默的日军,眼神复杂,既有不甘,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

过了一阵子,杜雄刚想拧开酒壶,突然眼角余光敏锐地捕捉到异常——龙千伦正与那名日军军曹低声交谈,两人目光不时扫向自己这边。

更让他心头一紧的是,他注意到原本在外围警戒的两名日军士兵,不知何时已悄然移动到了他侧翼不远处的岩石后。

多年刀头舔血的经验让杜雄瞬间汗毛倒竖!这不是休息,这是埋伏!

“龙千伦你妈……”他怒吼一声,猛地将酒壶砸向龙千伦,同时身体暴退,右手闪电般伸向腰间的驳壳枪。

但就在他动作的同一瞬间……

“啪勾!”

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雾气!

杜雄身体猛地一震,伸向枪套的手臂无力垂下。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见自己胸口正迅速晕开一片暗红。他艰难地扭头,看向枪声来源——那名躲在岩石后的曰军士兵,枪口还冒着缕缕青烟。

“你……你们……”杜雄瞪着一步步后退的龙千伦,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最终重重倒地。

整个场面死寂。

杜雄的手下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龙千伦直到确认杜雄已死,才整了整衣襟,用刻意保持平静的语气对剩余土匪说:

“杜雄抗命,意图不轨,已被皇军处决。你们是要陪他死,还是跟我走?”

那十余个日军士兵的枪口早已指向众土匪,杀气凛然。

面对绝对武力的压制和群龙无首的局面,土匪们面面相觑,最终纷纷垂下了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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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我在塞罕坝有个家请大家收藏:()我在塞罕坝有个家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龙千伦则是挥了挥手,命人将杜雄的尸体扔到一旁,全程面无表情。

流言就像山间的瘴气一般,悄无声息地渗入围场县城的。

既没有敲锣鼓,也没有贴告示,最初也只是几个往头道川边缘砍柴的樵夫,傍晚仓惶归来后,在自家灶膛微弱的火光前,用带着颤音的、压得极低的话语,向蜷缩起来家人吐露出零碎听闻。

“北边……坝上……那枪声密得像年三十的炮仗……”

“还有王家营子那边,天都给熏黑了……”

“我搁道路两旁就远远瞅见那黄皮子,就从路上大摇大摆的过,瞅那模样怪渗人的……”

这些模糊、割裂、浸透着恐惧的词语,从几家破败门户的缝隙里钻出,在次日清晨冰冷的水井沿、冒着稀薄热气的豆腐摊旁、挂着油腻布幌的剃头挑子前,开始了它们幽魂般的流转。

围场县城十字街口,大槐树底下,王师傅的剃刀仍旧在牛皮带上发出单调的“唰唰”声。豆腐张撂下担子,抄着手凑近,声音含混在清晨的寒气里:“听说了么?老王,北边……动静可不小。”

王师傅眼皮耷拉着,刀锋稳稳掠过一位老主顾青灰色的下巴,淡淡道:“这世道,哪天没有动静?”

“这回不一样,”豆腐张喉结滚动,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声,“说是……龙队长和草上飞那伙人,在坝上撞了墙,吃了大亏!估摸过些时候就该灰溜溜滚回来了。还有人说……杜雄,那个煞星,也折在山里了!”

“折了?”王师傅手里的剃刀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怎么折的?”

“我也不知道,”豆腐张摇摇头,脸上是一种混杂着畏惧与隐秘快意的复杂神情,“有人说是吃了‘那边’的黑枪,也有的说是……坝上那边闹了鬼。反正,人是没见着回来,反正这‘草上飞’杜大爷,可是没干过一点好事,净祸害咱围场乡亲们了。”

不远处茶摊条凳子上,一个一直闭目养神的老茶客,这时却幽幽睁开浑浊的眼,望着灰蒙蒙的天,哑声道:“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说罢,又阖上眼,仿佛刚才只是呓语。

王师傅不再追问,拿起小刷子,掸去顾客脖颈上的发茬。

“请您闭眼。”他说道,声音平稳无波,心里却清楚,这围场县看似死水般的局面下,又有暗礁要露头了。这流言虽如雾里看花,虽然他没干过宰猪匠的活儿,但那血腥味儿,隐隐约约地早就进了他鼻眼里面了。

同日下午,西街,维持会副会长胡明礼宅邸。

胡明礼捧着个紫砂小壶,在暖阁里踱步。他刚从“四海茶馆”回来,那里今日的气氛格外微妙。几个相熟的乡绅话里话外都藏着机锋,言语间不断试探着龙千伦和杜雄此番“坝上失利”的真伪与影响。

“老爷,”管家悄步进来,低声道,“米行的孙掌柜差人送来两包新茶,说是……请您尝尝鲜。”

胡明礼“嗯”了一声,眼皮都没抬。孙掌柜的米行往日没少受杜雄手下骚扰,如今这“新茶”送得,时机耐人寻味。

“外面……还传些什么?”胡明礼抿了口茶,状似无意地问。

“多是些捕风捉影的话,”管家谨慎地回答,“不过,南城根儿‘快嘴刘’今天没出摊,听说是昨夜灌多了黄汤,在家里胡吣,说什么……龙队长借刀杀人,除了心腹大患……让婆娘捂了嘴,没敢让他再出门。”

胡明礼放下茶壶,手指轻轻敲着红木桌面。这龙千伦要是真能借此机会除掉不受控的土匪,再整合那土匪的残部,加上背后又有日本人支撑,在这县城里的分量,恐怕不降反升。

至于坝上吃了冯立仁的亏?那对长谷川和龙千伦而言,或许只是“疥癣之疾”,甚至可能成为向日本人索要更多支持的借口。

这盘棋,又要重新掂量了。

与此同时,县城角落的集市里,集市里面摆的摊子零零散散。

只有几个提着空篮子的妇人凑在一处,交头接耳。

“听说了吗?‘草上飞’没了!”

“真的?阿弥陀佛!那个天杀的也有今天!”

“小声点!谁知道是真是假……不过,今早肉铺王老五那案板上的肉,好像没往日那么快被那些穿黑绸衫的拎走……”

“米价好像……也没再往上涨?”

希望与疑虑,如同这秋日的薄雾,就在底层百姓的心头弥漫。小老百姓怎么敢大声议论呢,也就只能从这些最细微的、关乎每日生存的变化里,一点点揣测着那远山之中可能发生的变故,加上这变故可能给艰难的生活里带来的留出一口喘息。

流言在明处飘荡,算计在暗处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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