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第一恶霸 第10章 “厚土诀”与“硬石头”

从藏经阁回来的路上，林小虎一直把那枚灰黑色的玉简紧紧攥在手心，仿佛握着全天下最厉害的宝贝，连周执事那欲言又止的眼神和几个认出那玉简、面露诧异低声交谈的外门弟子，都被他自动理解为是羡慕和嫉妒。

“哥，你这个……真的能练吗？”回到听竹小苑，林小鱼看着哥哥手里那枚毫无灵气波动、甚至显得有些破旧的玉简，还是有些担心。她选的《木灵滋养诀》虽然只是辅助法术，但玉简灵气盎然，入手温润，一看就不是凡品。

“当然能！”林小虎信心爆棚，“你等着瞧吧！等我练成了，肯定比那些会发光冒火的法术厉害一百倍！”他虽然不知道具体厉害在哪里，但那股“很硬”、“很结实”的感觉让他莫名自信。

他迫不及待地再次将玉简贴上额头，回忆着在藏经阁里那转瞬即逝的感觉。他努力放松（对他而言已经是极限放松），摒弃杂念（虽然脑子里还是时不时闪过肉包子和飞天的画面），去捕捉那丝微弱的意念。

这一次，或许是因为心态不同，也或许是这玉简确实与他有某种微妙的联系，那断断续续的意念碎片再次浮现，虽然依旧模糊，但比在藏经阁时清晰了一丝。

依旧是那片混沌厚重、难以名状的意象，依旧是那几个残缺的字眼——厚……土……载……。除此之外，似乎还有一点点极其微弱的、关于如何调动体内那丝可怜灵气，去感应和引动某种沉重大地之力的引导法门，同样残缺不全。

“厚……土……”林小虎放下玉简，皱着眉头琢磨，“厚土是什么意思？很厚的土？难道是……挖坑的法术？”他想起村里人挖井挖渠，“载……载东西？用土载东西？那不就是用土埋人？！”

他眼睛突然一亮，觉得自己领悟了精髓！“我明白了！这是个能把人埋进土里的法术！哈哈哈，太厉害了！看谁不顺眼，直接把他种地里！”

林小鱼听得小脸发白：“哥……把人埋起来……会憋死的吧？”

“呃……那就埋一半？埋到脖子？”林小虎挠挠头，也觉得好像有点过分，但想到赵明被埋得只剩个脑袋在外面的样子，又觉得十分解气。“不管了，先练练看！”

他盘腿坐下（姿势依旧别扭），开始按照那模糊意念中的引导，尝试调动体内那些被他用“泥鳅功”强行塞进来、堆积在角落、驳杂不堪的灵气。

这个过程比引气更加困难。那些灵气根本不听指挥，像一群顽劣的野马，在他笨拙的驱赶下四处乱窜，别说引动什么“大地之力”了，连让它们按照特定路线运转都做不到。

尝试了半晌，累得满头大汗，除了感觉肚子里的“气团”更乱了一点，毫无进展。

“这破功法，怎么比引气还难！”林小虎有些气馁，把玉简往石桌上一扔，咕哝道，“一点都不听话！”

“哥，要不你先看看我的？”林小鱼把自己那枚青色玉简递过来，“里面好像说，要心平气和，像小草发芽一样，慢慢来……”

林小虎接过妹妹的玉简贴在额头，果然感受到一股温和、充满生机的意念，让人感觉很舒服。但他试了试，依旧无法引动里面的具体法门，那温和的意念似乎与他的体质或者心性格格不入。

“不行不行，这个太……太软了！不适合我！”他把玉简还给妹妹，又捡起自己那枚灰黑色的，“还是我这个够劲儿！就是太不听话了！”

他盯着那玉简，倔脾气又上来了：“你不听话？小爷我偏要让你听话！”

他不再追求什么玄妙的意境和完整的法门，而是抓住了那意念中最核心、也是他唯一清晰感受到的一点——“硬”和“重”！

“不就是硬吗？不就是重吗？”林小虎撸起袖子，对着自己的左胳膊，开始集中精神，用意念驱动那些不听话的灵气，不是去感应什么大地，而是简单粗暴地命令它们：“都给我过来！聚到胳膊上！变硬！变重！”

他把他那套“泥鳅功”的蛮干精神发挥到了极致。在他的强行驱赶和压缩下，那些驳杂的灵气极其不情愿地、歪歪扭扭地朝着他的左手臂汇聚。过程依旧混乱，大部分灵气在“行军”途中就溃散或跑偏了，只有极少一部分，被他用顽强的意志力（或者说固执的蛮力）硬是挤压、束缚在了左臂的几处肌肉和皮肤之下。

这一次，效果竟然出奇地……明显？

只见他瘦小的左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膨胀了一圈，皮肤表面泛起一种极其不健康的、类似于泥土的灰黄色，并且隐隐散发出一种……沉甸甸的感觉？

林小虎感觉自己的左臂像是绑了一块大石头，抬起来都有些费力，但与此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坚硬感也从手臂传来。他好奇地用右手手指戳了戳左臂。

“梆！”

一声轻微的、类似敲击硬木的声音响起。

“哇！”林小虎又惊又喜，不顾左臂的沉重和微微的麻木感，兴奋地跳了起来，“成功了！小鱼儿你看！哥的胳膊变硬了！像木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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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修真第一恶霸请大家收藏：()修真第一恶霸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林小鱼惊讶地看着哥哥那变得灰黄、看起来硬邦邦的左臂，小嘴张成了O型。

林小虎兴奋之下，举起变得沉重的左臂，朝着院子里的一根碗口粗的紫竹砸去。

“哥！不要！”林小鱼惊呼。

“嘭！”

一声闷响。紫竹剧烈地晃动起来，竹叶簌簌落下。林小虎“哎哟”一声，抱着左臂蹲了下去——手臂倒是没受伤，那层灰黄色的硬化皮肤起到了很好的保护作用，但反震的力道却结结实实地传了回来，震得他手臂发麻，骨头生疼。

“嘶……好疼！”林小虎龇牙咧嘴，但脸上却带着痛并快乐着的表情，“不过……真的好硬！”

然而，这“硬化”状态并没持续多久。不到三息的时间，他左臂上那灰黄色的光泽就迅速褪去，膨胀感消失，恢复了原状，只留下一种用力过度的酸麻感。那些被强行聚集起来的灵气，也瞬间溃散开来，重新变成乱糟糟的一团，甚至感觉比之前更乱了几分。

“啊？怎么没了？”林小虎甩着酸麻的手臂，满脸失望。

“哥，你没事吧？”林小鱼赶紧跑过来，担心地看着他。

“没事！”林小虎虽然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种发现了新玩具的兴奋，“就是时间太短了！而且聚气的时候好累，比引气还累！”

他虽然不懂什么高深的道理，但也隐约明白，自己好像……又练歪了？这“厚土诀”肯定不是他这么练的。但他不在乎！至少，他确确实实让胳膊变硬了！虽然时间短、消耗大、还有点疼，但这是实实在在的变化！

“嘿嘿，不管了，反正能用就行！”林小虎很快就把那点疑虑抛到脑后，开始兴致勃勃地研究起来，“下次试试把气聚到拳头上？或者脚上？要是能全身都变硬，那不就刀枪不入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变成一个“硬石头人”，在宗门里横着走的场景，忍不住嘿嘿傻笑起来。

而一旁的林小鱼，则已经开始按照《木灵滋养诀》的温和法门，尝试引导体内精纯平和的灵气，指尖隐隐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充满生机的绿意闪过，虽然微弱，却稳定而持续。

一个靠着蛮力和直觉，将疑似高深防御法门练成了“局部暂时硬化术”；一个天赋异禀，按部就班地修习着温和的辅助功法。

清风真人隐在暗处，看着院子里这两个画风迥异的徒弟，尤其是看着林小虎那番令人啼笑皆非的“硬石头”表演，以及那枚被他胡乱练出点效果的灰黑色玉简，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太古厚土诀》残篇……多少年了，无人能引动其内蕴道韵，竟被这小子以如此蛮横的方式，撬开了一丝缝隙？是误打误撞，还是……这‘赤子道心’，本就与这承载万物、厚重无华的土行大道，有某种契合？”

他捋着胡须，喃喃自语。

“罢了，是福是祸，且看你自己的造化吧。这路子虽野，倒也……别开生面。”

清风真人并未现身指点，身影悄然消失。他决定，让这块顽石，先按他自己的方式，再多“滚”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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