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惹谁不行?那李玄业好歹算是你们未来的妹夫,而那些世家已经将我们苏家踢出局了!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这是在帮着外人对付自家人?而且那崔炎茹是什么人?你们难道不知道崔家人都是一肚子坏水吗?”
苏白捂着脸,“啊?爹,我怎么没有听说啊,他们为什么踢我出去?”
“为什么?李玄业跟世家不对付你不知道吗?我们跟他联姻,自然是放弃了世家这一边,你们倒好,现在给我弄的两头得罪,你们是想害死苏家吗?”
“是不是非要起眼看着我们家灰飞烟灭家破人亡你们俩才知足?我怎么生了你们这两个废物!”
他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出去,苏白在身后叫住他。
“爹天都黑了,你这是要去哪?”
他没好气的转过头,“去哪?去让那两个小畜生给你们未来妹夫登门道歉!”
苏墨大喊,“爹不用去了,他们俩..已经死了。”
苏砚庭像是触电了一般,半天没回过神,他宁可自己听错了,如果那两个人真的死了,事情可就闹大了。
“你刚说什么?他们死了?怎么死的?”
苏白苏墨跪的整整齐齐,低着头不敢看他,“是那李玄业杀的...”
他再也控制不住,回到房间里取出一根鞭子指着两人,“给我如实回答,他们到底做了什么事情,才让李玄业杀人?”
两人谁也不敢张嘴,“啪!啪!”,两鞭子抽在两人的后背,把他们疼的死去活来。
“说不说!到底说不说!不说老子今天就打死你们两个!”
苏砚庭好像一头狂暴的雄狮,怒目圆睁的看着这两个不孝子。
苏白怕了,“爹,别打,我说,我说还不行嘛。”
“他们去那是想羞辱李玄业的,一开始说的是妹妹的坏话,礼部沈大人来了之后没有劝住,他们根本不给面子,然后又说...”
“等等,你说谁?礼部沈大人?哪个沈大人?”
“我们也不知道,反正他们是这么叫的。”
苏砚庭想了一下,礼部姓沈的好像只有一个,想到这里又是两鞭子下去,“那他妈的是礼部尚书沈少禹大人!然后什么,接着说!”
“然后我们想着他们说的太难听了,就劝李玄业去主动把婚退了,这样他们就不会说妹妹了,可还没说完季大人又来了。”
满朝文武之中,姓季的唯有一个,苏砚庭只感觉脑子嗡的一下炸了。
苏白看他没反应,继续讲到,“季大人来了之后虽然他们不敢再说了可季大人没待多久便离开,没有护着他们,陈晨和李连俊就更加大胆,他们虽然不再说妹妹的坏话,可是却开始说那个清月姑娘,李玄业不知道怎么的听了两句就一刀一个把他们俩头给砍了。”
苏砚庭这个李玄业未来的岳父自然会去打听他的情况,对于清月的事他很清楚,那可是李玄业心中挚爱,他想不明白这些人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敢去当面侮辱死者?
“后来喜公公来了,让下人用马鞭抽了崔炎茹几鞭子,李玄业这才放我们离开。”
苏砚庭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他这两个儿子了,此刻他巴不得这两个蠢货不是自己亲生的。
“也就是说,你们当着沈大人,季大人的面羞辱李玄业,而且这事还让喜公公看到了?”
两人点头,“爹,那李玄业如今扯上了人命,陈李两家必然不会放过他的,而且杀人偿命,他一定会被抓进天牢的,我们还不退婚的话岂不是害了妹妹?”
“是啊爹,他杀的可不止这两个人,崔炎茹他们每个人都带了护院前去,有两千护院都死他们那个村里了,这种杀人不眨眼的人,你说我们...”苏砚庭完全控制不住情绪,他气的浑身发抖,拿起鞭子来二话不说就朝着两人的脸上抽去,两人挨了几下之后连忙起身逃跑,在院子里你追我赶起来。
苏夫人从后院出来,就看见自己相公追着两个儿子猛打,急忙挡在他的身前。
“相公,你这是做什么?他们可是你我的亲生骨肉,你难道要打死他们吗?不知他们犯下了怎样的过错,让你发这么大脾气?”
苏砚庭手握鞭子指着她,“他妈的你给老子让开,都是你平日里惯着他们宠着他们,他们才会如此愚蠢,你快点给我滚开,我今天非要把他们俩的腿打断不可。”
苏夫人哪受得了这气?平日里她只要稍微一皱眉苏砚庭都急忙关心,她就不信有她在还护不住儿子?
“我不让开,今天你要么放下鞭子把话说清楚,要么就连我一起打!”
苏砚庭这会哪里听得进去话?他指着夫人鼻子,“我只问一句,你让不让开?”
苏夫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高高的昂起脑袋。
“不让!”
“行,不让是吧。”
他放下右手收回鞭子,苏夫人以为他是服软了,“哼,这还差不多,儿子犯错你就...”
谁知道他收回右手不是为了停手,而是为了蓄力,只见他卯足了劲头,跳起来一鞭子抽在夫人的脸上。
这一下把她打飞出去老远,苏夫人被打的晕头转向摔倒在地,然后捂着脸眼泪直流,她不敢相信这个平日里对他极致温柔轻声细语的男人居然会这样打她。
“苏砚庭!你是不是疯了!如果不想跟我过了你大可休了我!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
苏砚庭也气笑了,“羞辱你?不想过?羞辱你的是他们!不想让我们过的也是他们!你他妈的天天护着他们,怎么不问问你的好儿子今天犯下了什么滔天大祸?”
苏夫人不是个蠢人,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她望着两个儿子。
“快告诉为娘,你们到底做了什么事情惹你爹发这么大的火?”
苏砚庭指着他们俩,“你们还有脸说?你们难道还想再把自己犯的蠢再说一遍吗?还有你,你也不用问了,我就这么告诉你吧,今天的事情发生之后,以后还有没有苏家都是两码事!我明天就去找人打几副棺材备着!”
苏夫人愣住了,“你们...这是犯了天条吗?”
“你们两个孽畜给我听着!明天清晨你们给我早早起床,然后脱了上衣去李府门口给我跪着,他什么时候亲口说原谅你们,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苏夫人这才明白,原来是跟李玄业有关,她一想自己马上就是李玄业的岳母了,这点面子难道还没有吗?又开始琢磨起来。
“相公,是不是他们得罪李公子了?那就应该没什么事,你我可是他未来的岳父岳母,他们俩是他未来的大舅哥,大家都是一家人,哪有什么隔夜仇啊,说不定明早他就不计较了呢?”
“你又开始了是吧?你说他不计较?行,我就当他不计较了。”
苏夫人见自己三言两语就解决了问题所在,态度又开始傲慢起来,她对着苏砚庭颐指气使,“那你还生的哪门子气?还不快过来扶我起来给我赔不是?”
苏砚庭没理她,而是就近坐了下来。
“他李玄业不跟我们一般见识,那陈家计较不?李家计较不?礼部尚书沈大人计较不?尚书令季大人计较不?大内喜公公计较不?”
一连串说了好几个名头,苏夫人听的云里雾里的,这都什么跟什么,不是李玄业的事吗?怎么牵扯了这么多人?
“相公,你在说什么胡话啊?那些人跟苏白苏墨有什么关系?”
苏砚庭受够了,“你不要再说话了,你们俩如果不按照我说的去做,明天我就吊死在家里,你们等着给我收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