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玉茶灵 第749章 保定城墙

徐辉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释然：“我就说你这老小子没那么容易败”他转头望向城外，晨光中隐约可见穆霄大军的营帐轮廓，“其实我早觉得不对，魏公公连河间、保定的兵都往京城调，哪是防贼，分明是怕什么人进来”

他拍了拍欧阳普宗的肩膀，力道如当年一般扎实：“你我兄弟，不必说这些，但我徐辉守土有责，不能凭你一句话就开城门”

欧阳普宗刚要开口，却听徐辉继续道：“不过，我可以给穆霄一个机会，让他派人来，当着我的面说清楚，若是真为大明，我徐辉不是不分是非的人”

朝阳跃出地平线，照亮了保定城头，两个老将并肩而立，多年的隔阂在坦诚中消融，而保定城的命运，也在这一刻悄然转向。

穆霄展开欧阳普宗的信，看完后递了出去，叶蓁先接过来，越看眉头皱得越紧，看完猛地抬头：“不行！霄儿，你不能去！徐辉虽是元勋之后，但眼下两军对垒，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万一他把你扣下，咱们怎么办？”

吴惟忠也沉声道：“叶姑娘说得是，咱们五万大军，难道还攻不下他三万人守的城？大不了多费些时日，强攻便是，何必让你以身犯险？”

柳三变跟着点头：“督军说得极是，京城已近在咫尺，此时最忌主帅出意外，万万不可冒险”

连一直少言的福王也开口了，语气带着难得的坚决：“穆大人，本王也不赞成，你是大军的主心骨，不能有丝毫差池，徐辉若执意阻拦，便让将士们强攻，本王相信咱们能拿下保定”

帐内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皆是反对之意，穆霄看着他们满脸的担忧，心中涌起一股暖意，等众人说得差不多了，才缓缓开口：“大家的心意，我明白。”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但徐辉与魏忠贤不同，他是徐达后人，世代忠良，又在保定镇守十余年，若真是奸佞，夜枭早该查到痕迹，欧阳大哥与他是生死弟兄，既敢让我去，想必有几分把握”

“再者”穆霄语气笃定，“夜枭这些年遍布大江南北，眼线早已渗入各处，徐辉若真敢对我不利，他麾下将士的家眷、保定城的商户、甚至周边州县的动向，夜枭都能立刻搅动风云——他得掂量掂量，扣下我一个穆霄，要付出多大代价”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最重要的是，强攻虽能拿下保定，却要多死多少弟兄？徐辉麾下三万兵，难道都是魏党？他们中多少人是想保家卫国的好男儿？能不动刀兵，为何非要让他们做无谓的牺牲？”

帐内一时安静下来，众人看着穆霄坦荡的眼神，知道他说得有理——他不是鲁莽，是不愿再多见流血。

叶蓁咬了咬唇，终究松了口：“要去也行，我跟你一起去！”

“可以”穆霄笑道，“再带上赵寒和三名夜枭弟兄即可，人多反而引人猜忌，你们在城外等着，若过午时我未出来，再做打算”

吴惟忠见他心意已决，叹了口气：“也罢，你万事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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