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骑并行,身后跟着众人,朝着大营缓缓而去,暮色渐浓,晚风拂过旷野,带着草木的气息。
“徐辉愿相助?”吴惟忠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是”穆霄将与徐辉商定的计策简略说了一遍。
吴惟忠听完,抚掌笑道:“好!如此一来,京城外围便再无阻碍,魏忠贤的如意算盘,怕是要落空了”
穆霄望着远处营中亮起的灯火,点头道:“接下来,便是通州,过了通州,便是紫禁城的最后一道屏障”
两骑渐渐汇入营寨的灯火中,身后的保定城门缓缓关闭,却掩不住城内悄然涌动的暗流,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京畿之地酝酿,而他们,正一步步朝着风暴的中心,稳步前行。
三日后清晨,三声号炮撕裂长空,攻城之战如期打响。
吴惟忠立于高坡之上,手中战刀一挥,数万大军如潮水般涌向保定城墙,旌旗猎猎,甲胄铿锵,喊杀声震得大地都在发颤,远远望去,黑压压的人潮漫过旷野,朝着城头扑去。
“放箭!”城楼上,徐辉按约定高声喝令,箭矢如飞蝗般倾泻而下,却都精准地落在攻城士兵前方的空地上,激起阵阵尘土。
“搭云梯!”吴惟忠再挥令旗,数十架云梯被士兵们扛着冲向城墙,刚靠近墙根,城上便滚下“礌石”——细看却是裹着泥土的草捆,砸在地上噗噗作响,徒有声势却无杀伤力。
最震撼的莫过于“炮火”,吴惟忠命人将几门早已掏空弹药的旧炮推至阵前,点燃引线后,炮口只喷出浓烟与火星,却故意炸得城根处烟尘弥漫,远远望去,仿佛真有炮弹轰在城墙上。
“轰——轰——”
爆炸声接连响起,烟尘冲天而起,与清晨的薄雾交织在一起,将半个保定城笼罩在灰蒙蒙的云团里,城楼上的守军“惊慌失措”地奔走呼喊,城下的士兵则“奋勇攀爬”,云梯上人影晃动,却无一人真的攀上城头。
穆霄与徐辉约定的信号早已传遍两军——炮火是虚,烟尘是掩,喊杀是势,这场仗,要的就是让魏忠贤的眼线看在眼里,信在心里。
高坡上,穆霄望着这场“声势浩大”的攻防战,对身旁的赵寒道:“徐将军的人演得真像,连攀爬的力道都分毫不差”
赵寒笑道:“毕竟是沙场老将,这点火候还是有的,您看城东南角,徐将军的心腹正‘假意’溃败,该是给咱们留的口子了”
果然,不多时,城东南角传来一阵“混乱”的呼喊,几名守军“失手”将云梯推上城头,城下士兵立刻“趁势”攀上,与守军展开“激烈厮杀”——刀光剑影间,却无一人真的受伤,只在城砖上留下些划痕。
正午时分,攻城的号角骤然停歇,吴惟忠立于高坡,挥令旗示意撤军,数万士兵如同潮水退去,井然有序地退回营地,只留下满地“狼藉”的云梯与草捆。
城楼上的徐辉与欧阳普宗对视一眼,按预定信号,徐辉猛地拔剑:“弟兄们,乘胜追击,别让他们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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