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独臂撼山河 第28章 长江龙吟

楔子?浊浪惊天

长江北岸的硝烟遮蔽了半片天空，十万蒙古铁骑踏碎芦苇荡，铁蹄溅起的水花在月光下泛着血光。杨过立在采石矶头，独臂轻抚玄铁剑鞘，剑身传来的震颤混着江涛声，竟与郭芙后颈的火凰纹形成共振——那是蒙古“霹雳炮”即将现世的警示。三日前从丐帮传来的密报被江水浸得发皱，朱砂字迹洇开成狼首形状：“忽必烈在黄州打造三十六具‘轰天霹雳炮’，炮身刻满西域灭世咒文。”

“过儿！”郭芙的软甲浸着夜露，倚天剑穗上的火凰纹被硝烟熏得黯淡，“探马回报，蒙古水师已在鹦鹉洲集结，每艘楼船都缠着‘血祭帆’，用三百童男童女的血祭炼！”她指向江面，那里的黑雾中隐约可见巨大的青铜炮管，“鲁青牛说，霹雳炮的炮芯是用郭靖郭伯伯的降龙玉简残片锻造的。”

程英踩着江边的鹅卵石奔来，玉箫上缠着长江水浸泡的桃枝：“黄岛主用奇门推算了炮阵方位，三十六具霹雳炮摆成‘北斗轰天阵’，阵眼就在江心的‘锁龙礁’。”她展开被江风吹得猎猎作响的战图，“更棘手的是，他们抓了‘水鬼营’的弟子，用‘移山倒海术’逆转江潮。”

话音未落，江心突然传来巨响。一块万斤礁石被抛上半空，砸在宋军的楼船上，瞬间将其劈成两半。杨过跃上桅杆，只见忽必烈的狼首帅船破浪而来，船头立着的青铜巨炮，炮口正对准采石矶——炮身上缠绕的，竟是小龙女的金丝手套残片。

“英儿带桃花岛弟子去锁龙礁，用‘三潭印月阵’稳固江底地脉；芙儿随我去鹦鹉洲，毁了他们的粮草大营。”杨过的声音混着江涛，赤金血脉在独臂中奔涌，将玄铁剑烧得赤红，“这次不仅要破霹雳炮，更要让忽必烈知道，汉人长江，是横在他喉头的利刃！”江面上的蒙古水师开始结阵，血祭帆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如同一群噬血的江狼扑向江南。

第一节 血祭帆影

鹦鹉洲的芦苇荡里，三百艘蒙古粮船正在生火。船身缠着的“血祭帆”上，绣着的狼首图腾正在吸收月光，每只眼睛都嵌着宋军将士的眼球。杨过独臂拨开芦苇，玄铁剑刃映着篝火，照见粮船上的守粮兵——他们的后颈都烙着狼首刺青，正是被“牵魂术”操控的宋军降卒。

“芙儿，用‘火凰三变’烧帆！”杨过暴喝，独臂剑招化作丐帮“打狗棒法”的“天下无狗”，玄铁剑刃未出，剑气已将十丈内芦苇削成平地。郭芙心神领会，倚天剑舞出火凰虚影，剑刃扫过粮船的缆绳，火凰纹与血祭帆产生共鸣，竟将整面帆点燃。

“宋人杂碎，敢烧粮草！”守粮将官掀开皮甲，露出胸前刺着的长江水脉图，“大汗说了，烧一艘粮船，就屠一座城池！”他的弯刀劈来，刀刃上刻着的，竟是当年黄药师送给郭靖的桃花岛奇门纹路。

杨过的独臂骤然收紧，玄铁剑划出“开天九式”的第五式，剑气所过之处，弯刀寸寸崩裂。赤金血脉涌入粮船，竟将船上的“牵魂旗”震碎，被操控的降卒们眼中重新燃起清明：“神雕大侠！我们是黄州水师！”

郭芙趁机甩出软鞭，火凰纹软鞭缠住粮船的桅杆：“想回家的，砍断缆绳！”她的声音混着火焰爆裂声，“今日烧了这粮草，明日送你们回黄州！”

蒙古粮官见势不妙，引爆了船上的火油。二十艘粮船同时燃烧，火光照亮江面，却也暴露了鹦鹉洲的藏炮点——三十六具霹雳炮正藏在芦苇深处，炮口对准采石矶的宋军大营。

第二节 锁龙惊涛

锁龙礁下的江底，程英带着桃花岛弟子正在布置“三潭印月阵”。玉箫吹出《碧海潮生曲》的变调，桃瘴化作三条水龙，试图稳住被蒙古水鬼营搅乱的江潮。然而，江底的“移山碑”上，刻着的西域咒文正在吸收江水，竟将江潮推高十丈。

“程姑娘，碑下有鲛人骸骨！”一名桃花岛弟子惊呼，“是当年随郭靖郭大侠战死的南海鲛人！”

程英的玉箫声陡然尖锐，她认出骸骨腰间的鲛绡带，正是当年阿蛮送给郭芙的信物：“用桃枝钉刺入碑顶北斗位！”她甩出十二枚浸过长江水的桃枝钉，“这是波斯‘逆龙阵’，专靠我族英烈的骸骨发力！”

江面上，蒙古水师的楼船趁机推进，船首的狼首雕像张开巨口，喷出能腐蚀船板的黑沙。程英的阵法突然发出清越的凤鸣，三潭印月阵与江心的锁龙柱产生共鸣，竟将黑沙凝成水珠，反灌进楼船的炮口。

“不可能！”蒙古水鬼营统领从江底浮出，他的鱼尾缠着的，竟是程英的发丝，“桃花岛的阵法，怎会与鲛人骸骨共鸣？”

程英的玉箫指向对方眉心：“因为他们是汉人，是守护长江的英魂！”箫音化作万千细针，刺破水鬼营的“逆龙咒”，江底的移山碑轰然倒塌，江潮终于恢复平静。

第三节 霹雳焚江

采石矶头，宋军大营突然响起警号。三十六具霹雳炮同时点火，青铜炮管喷出的火球拖着长尾，如陨石般砸向江岸。杨过独臂挥动玄铁剑，赤金剑气劈开前三颗火球，却见爆炸的气浪震碎江面，掀起的巨浪差点将他掀入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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