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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制长生疫苗 第274章 丰收与祸事

作者:乡村阿汤哥 分类:都市白领 更新时间:2026-02-22 11:16:26 来源:抖音小说网

秋风一吹,稻田里翻起金浪,沉甸甸的稻穗压得稻秆弯了腰。

许光建培育的杂交水稻果然没让人失望,割稻子的时候,村民们的笑声就没断过,一亩地的产量比往年翻了一倍还多。

玉米地里也是喜人的景象,棒子大得一只手都攥不过来,玉米粒饱满得像珍珠。

“许先生,你可真是咱村的福星!”秦苍捋着花白的胡子,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他手里捧着一把金灿灿的稻谷,在阳光下看了又看,舍不得放下。

村里按照规矩,给许光建和莫胜军各盖了一间木屋。

屋子不算大,但收拾得干净利落,有卧室有堂屋,屋顶还铺了新的茅草,看着就暖和。

盖房的时候,村民们都来搭把手,你搬一块砖,我递一根木,没过半个月,两间崭新的木屋就立在了村东头。

“这下总算有自己的窝了。”莫胜军站在自家屋前,拍着门框乐呵,“阿兰说要帮我糊墙,再做两床新被褥。”

许光建的屋里也添了不少东西,阿秀送的木桌摆在堂屋中央,上面放着她绣的桌布,针脚细密,绣着稻穗和玉米,透着浓浓的生活气。

自从搬进新屋,阿秀来得更勤了,有时送些刚蒸好的馒头,有时拿来缝补好的衣服,每次来都要帮着打扫打扫,屋里屋外收拾得井井有条。

“许先生,这窗户纸薄,我给你糊层新的。”阿秀踩着板凳,手里拿着米糊,小心翼翼地往窗棂上糊纸,两条大辫子垂在胸前,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脖颈间挂着块月牙形的玉佩,是秦苍给的传家宝,说是能驱邪避灾,玉质温润,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青光。

许光建站在旁边看着,想说不用麻烦,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知道阿秀的心意,只是心里装着马妮娅,总觉得有些对不住她。

村里有个叫阿牛的青年,皮肤黝黑,胳膊粗力气大,平时总爱跟在阿秀身后。

一年前就托人去阿秀家说过亲,可阿秀一口回绝了,说只把他当哥哥看。自从许光建来了,阿牛看许光建的眼神就不对劲,总是带着股子火气。

这天许光建在试验田查看小麦长势,阿牛扛着锄头走过来,故意撞了他一下。许光建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

“走路不长眼啊?”阿牛梗着脖子,语气不善。

许光建皱了皱眉,没跟他计较,拍了拍身上的土就往回走。他不想惹事,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可阿牛的敌意,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从那以后,阿牛总找机会找茬。有时故意把许光建晾晒的草药弄撒,有时在他经过的路上挖个小坑。

许光建都忍了,甚至开始刻意避开阿秀,想让阿牛消消气。可他越是退让,阿牛的气焰越嚣张。

阿秀看出了不对劲,找到许光建问:“你最近咋总躲着我?是不是阿牛跟你说了啥?”

“没有。”许光建摇摇头,“就是最近忙,想早点把小麦种下去。”

阿秀抿着嘴,眼里闪过一丝委屈,却没再追问,只是默默地帮他把散落的农具收拾好。那天她走的时候,天边的晚霞红得诡异,像泼了一盆血,村里的老人们都说这是不祥之兆。

那天晚上,许光建正在灯下研究草药,忽然听到窗外传来几声猫头鹰的哀啼,那声音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心里正犯嘀咕,阿秀的母亲突然找上门来,脸上满是焦急。“许先生,阿秀去你那儿了吗?这都快半夜了,还没回家。”

许光建心里咯噔一下,摇摇头:“没有啊,她没过来。”

“这孩子,能去哪儿呢?”阿秀母亲急得直搓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许光建赶紧起身:“婶子你别急,我去找找。”

他先去了阿秀常去的河边,又去了打谷场,都没看到人影。这时候,秦苍也知道了消息,召集村民们一起寻找。男人们举着火把,女人们提着灯笼,村里村外找了个遍,呼喊声在夜色里传得很远。奇怪的是,平时温顺的狗今晚都狂吠不止,对着村西头的方向龇牙咧嘴。

“在这儿!快过来!”突然有人在河边大喊。

许光建心里一紧,跟着人群跑过去。只见几个村民在河边的芦苇丛里,小心翼翼地抬出一个人,正是阿秀。

她穿着那件月白色的布裙,裙摆上沾着泥,人已经没了气息。脖子上的玉佩不见了,只有一道浅浅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扯掉的。

阿秀母亲一看,当场就哭晕了过去。许光建冲上前,颤抖着手探向阿秀的鼻息,又摸了摸她的颈动脉,心一点点沉下去。他猛地想起自己研制的死亡细胞复活类药物,还有东方经白教的阴阳神针,或许还有希望。

“快!把她抬到我屋里!”许光建嘶吼着,声音都变了调。

众人七手八脚地把阿秀抬到许光建的木屋,他立刻从药房里翻出那个贴着红色标签的小药瓶,里面是他耗费心血研制的药液,能刺激濒死细胞重新活跃。

他撬开阿秀的嘴,将药液一点点喂进去,又拿出银针,按照阴阳神针的口诀,在她的百会、膻中、涌泉等穴位扎下去。

银针刺入的瞬间,阿秀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许光建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可就在这时,油灯突然“噗”地一声灭了,屋里陷入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月光透着些许寒意。

等莫胜军重新点亮油灯,阿秀已经没了任何反应,身体也越来越凉。

“没用了……”许光建瘫坐在地上,手里的银针掉落在地,“太晚了,超过二十四小时,细胞已经彻底坏死,药物和神针都回天乏术了。”

莫胜军扶着他站起来,眼里也噙着泪:“许哥,你尽力了。”

许光建望着阿秀苍白的脸,心里像被刀剜一样疼。他强撑着站起身,仔细检查阿秀的衣物和随身物品。

裙摆的撕扯痕迹很杂乱,手腕上的淤青深浅不一,更让人疑惑的是,阿秀的布鞋上沾着些黄色的泥土,而河边的泥土是灰褐色的。

“这泥土不对劲。”许光建用指尖刮下一点鞋上的泥,放在灯下细看,“河边没有这种土,倒像是村西头烧陶窑那边的。”

秦苍听了这话,眉头紧锁:“你的意思是……阿秀去过烧陶窑?”他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而且她脖子上的玉佩,是祖上传下来的辟邪物,一般邪祟近不了身……”

“有可能。”许光建点头,“而且阿秀指甲缝里的皮屑,看着不像新鲜的,倒像是蹭到了什么陈旧的东西。”

村民们议论纷纷,有人说前几天看到阿牛在烧陶窑附近转悠,还对着窑神龛念念有词;

也有人说傍晚时见过二柱子从窑场那边回来,手里拿着个黑糊糊的东西。一时间,线索变得杂乱起来,加上那些诡异的征兆,村里人心惶惶。

许光建让莫胜军去村西头的陶窑看看,自己则留在屋里,重新梳理线索。他想起阿秀下午说过要去给陶窑的王师傅送新蒸的馒头,难道是在那儿出了事?

没多久,莫胜军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一块撕碎的布料和半块玉佩:“许哥,你看这个!在陶窑后面的草堆里找到的,布料跟阿秀裙子的料子一样,这玉佩……”

许光建接过布料和玉佩,布料上沾着同样的黄色泥土,玉佩正是阿秀脖子上戴的那块,断口处还沾着几根黑色的毛发,不像人身上的。他心里有了些眉目,让人把阿牛和二柱子都叫过来。

二柱子是个老实巴交的汉子,见这阵仗吓得直哆嗦:“我、我傍晚是去窑场拿个陶罐,没见着阿秀啊。”

阿牛则梗着脖子,一脸不屑:“叫我干啥?我昨晚压根没去过窑场。”他说话的时候,眼神总是瞟向陶窑的方向,额头上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黑灰。

“没去过?”许光建盯着他,“那你裤脚沾的黄色泥土是咋回事?还有,你说在家睡觉,可你娘说你半夜出去过一次,快天亮才回来,手里还拿着个血淋淋的东西。”

阿牛眼神闪烁了一下,强辩道:“我、我是去后山看庄稼,路过窑场不行吗?泥土沾到裤脚有啥稀奇的?我娘老眼昏花,看错了!”

“那这块布料和玉佩呢?”许光建把布料和玉佩递到他面前,“阿秀指甲缝里的皮屑,跟你后颈上的旧疤蹭下来的皮屑,成分一模一样。还有这玉佩上的毛发,你总不能说也是路过沾到的吧?”

阿牛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瘫软在地,嘴里胡乱念叨着:“不是我……是窑神……是窑神让我做的……”

原来阿秀去陶窑送馒头时,被早就等在那里的阿牛拦住。阿牛见她不从,就谎称窑神显灵,说他们俩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阿秀不信,拼命反抗,跑到河边时被他追上,最终酿成悲剧。他本想把一切推给窑神,没想到留下了这么多痕迹。

按照族规,犯了这样的大错,要用猎枪处决。第二天一早,在老槐树下,阿牛被绑在柱子上。

秦苍闭着眼挥了挥手,一声枪响后,一切都尘埃落定。奇怪的是,枪响的瞬间,陶窑方向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碎裂了,从此村里的陶窑再也烧不出完整的陶罐。

阿秀被葬在了后山的桃树林里,那里春天会开满桃花。许光建亲手给她立了块木牌,上面刻着“阿秀之墓”。

他站在墓前,手里攥着那瓶没用完的死亡细胞复活药液,心里五味杂陈。这场案件的侦破,比他想象中要曲折得多,那些神秘的征兆和巧合,像一团迷雾,笼罩在他心头。

秋风卷起落叶,打着旋儿落在墓前。许光建知道,阿秀的笑容,会永远留在他的记忆里,成为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

而这个看似平静的村庄,似乎还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等着他去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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