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边的山风带着草木清香,卷着细碎的雨丝,打在农家院的玻璃窗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许光建站在屋檐下,望着院中空地上那堆刚“搬”来的药材,叶片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仿佛刚从山间采撷而来。
他轻轻吁了口气,掌心残留着运用隔空搬运术后的微麻感,这门祖传绝技果然名不虚传,竟能在莫成飞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将仓库里的药材悉数转移。
“许哥,你可算回来了!”莫贵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带着几分惊喜。
他刚结束一局“第五人格”,手里还握着手机,屏幕上的游戏角色正做出胜利的手势。
许光建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却欣慰的笑容:“回来看看你们,顺便瞧瞧药材的情况。”
莫贵快步走到院子里,眼睛瞪得溜圆,看着那堆成小山似的药材,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许哥,这……这么多药材,你是怎么弄回来的?莫成飞那边没发现?”
许光建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拍了拍莫贵的肩膀:“先不说这个,药材种植得怎么样了?”
莫贵这才缓过神来,挠了挠头说:“挺好的,老张把地里照料得特别上心。这三年收的药材都在二楼堆着呢,一点没受潮。”他顿了顿,又好奇地追问,“许哥,你还没说这药材是怎么回事呢?”
许光建望着那堆药材,缓缓开口:“我用了点师父东方经白传的,隔空搬运过来的。
这门功夫有三个条件,一、自己接触过的东西,二、距离不能超过一百公里,三、不贪婪不违法。莫成飞那种人,占着这些好药材不用,我拿来做正事,不算违背规矩。”
莫贵听得眼睛发亮:“还有这么神奇的本事?距离有一千公里,你怎么用隔空搬运术的。”
“这还真麻烦,乘车每百公里暂停下来隔空搬运,就好比一百公里就是一个驿站,我展转了十多次。”
“那千年雄灵芝呢?”
提到雄灵芝,许光建的眼神暗了暗:“莫成飞太狡猾了,不知道把灵芝藏到哪里去了,只能以后再做打算。”
这时,老张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把锄头。他看到许光建,憨厚地笑了笑:“许先生,你可算回来了。我正打算去地里看看,这几天下雨,得瞧瞧排水好不好。”
许光建握住老张的手,真诚地说:“老张,辛苦你了,这三年多亏了你。”
老张摆摆手:“不辛苦,许先生给的工钱高,我就是做些本分活。”
他指了指院子角落里那辆被杂草包围的宝马车,“许先生,你这车子放了三年了,怕是不能开了。”
许光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不在意地说:“没事,车子不重要,药材才是关键。”
他指着刚搬运来的药材,“这些都是好东西,一部分能种的就选出来种上,不能种的就制成药粉。”
说着,许光建从口袋里掏出十万块钱递给老张:“老张,你去镇上买些制药的机器设备,把这三年收的药材都制成粉,装在容器里存好,以后有大用处。”
老张接过钱,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许先生,这钱太多了,买机器用不了这么多。”
“拿着吧,多出来的就当是给你和帮忙的乡亲们的工钱。”许光建语气坚定,“一定要尽快把机器买回来,这事耽误不得。”
老张见许光建态度坚决,便不再推辞,把钱小心地揣进怀里:“哎,好嘞,我明天一早就去镇上办。”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像是有人在扒拉篱笆。
许光建眼神一凛,示意莫贵和老张别出声。
他悄悄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只见几个黑影在院墙外鬼鬼祟祟地晃动,手里还拿着麻袋和撬棍,看样子是想偷药材。
许光建心里一沉,这些人怕是闻到了风声,知道这里有大批药材。他轻轻推开门,大喝一声:“你们干什么的?”
那几个黑影吓了一跳,为首的一个瘦高个回过神来,恶狠狠地说:“少管闲事,识相的就赶紧滚开,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许光建冷笑一声:“这是我的地方,你们也敢来撒野?”
瘦高个见状,挥了挥手:“兄弟们,给我上,抢了药材就走!”
几个黑影立刻朝着许光建扑了过来。许光建不慌不忙,身形一晃,避开了最先冲过来的一个人,同时伸手抓住他的胳膊,轻轻一拧,那人疼得“嗷嗷”叫着,手里的撬棍也掉在了地上。
其他几人见状,更加疯狂地扑上来。许光建凭借着灵活的身手,在人群中穿梭,时不时使出几招擒拿术,不一会儿就把那几个黑影打得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瘦高个见势不妙,爬起来就要跑。许光建眼神一凝,运用起隔空打物术的功夫,只见地上的一根木棍“嗖”地一下飞了起来,正好打在瘦高个的腿弯处。
瘦高个腿一软,“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滚!再敢来这里捣乱,就没这么便宜了!”许光建厉声喝道。
那几个黑影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莫贵和老张这才从屋里跑出来,看着地上散落的麻袋和撬棍,心有余悸地说:“许哥,你太厉害了!这些人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许光建皱了皱眉:“不好说,可能是附近的地痞流氓,也可能是冲着这些药材来的。以后得多加小心,晚上轮流守着院子。”
莫贵点点头:“我明白,许哥。今晚我就守着,保证药材没事。”
许光建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老张,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去镇上买机器。”
老张应了一声,转身回屋去了。
许光建望着那堆药材,心里思绪万千。虽然暂时没找到雄灵芝,但能把这些药材安全运回来,也算是一大收获。
他知道,研制长生疫苗的路还很长,充满了未知和危险,但他不会放弃。想起禅玲玲倒在莫成飞枪下,自己为了那些等待救治的人,他必须坚持下去。
夜渐渐深了,滇边的山村万籁俱寂,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
许光建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望着天上的星星,仿佛看到了禅玲玲的笑脸。
他握紧了拳头,在心里暗暗发誓:玲玲,你放心,我一定为你报仇,也要研制出长生疫苗,让更多的人摆脱病痛的折磨。
这时,莫贵拿着一件外套走了过来,递给许光建:“许哥,夜里凉,披上吧。”
许光建接过外套披上,感激地看了莫贵一眼:“谢谢你,莫贵。”
“许哥,你跟我还客气啥。”莫贵笑了笑,“对了,许哥,我刚才在游戏群里看到有人说,在曼谷的一个药材市场上,有人在卖一种很奇特的灵芝,说是雌的。你说会不会就是汪彬手里的那株?”
许光建心里一动:“哦?有详细的消息吗?”
莫贵摇摇头:“不太清楚,就说是个银盒子装着的,开价很高。发消息的人说他也是听说的,没亲眼见过。”
许光建沉吟片刻:“曼谷……汪彬……说不定真有线索。等这边的事情安排好,我去一趟曼谷看看。”
莫贵点点头:“好啊,许哥,需要我跟你一起去吗?”
“不用,你留在这里,帮我盯着药材和机器的事。”许光建说,“这里离不开人,我一个人去就行,快的话几天就能回来。”
莫贵虽然有些担心,但还是听从了许光建的安排:“那许哥你一定要小心。”
许光建笑了笑:“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夜色更浓了,许光建站起身,朝着二楼走去。他要好好看看这三年收的药材,为接下来的工作做准备。
他知道,前路漫漫,但只要心中有信念,就一定能克服一切困难,朝着目标一步步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