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脸,我的乌鸦嘴可没让你继承,你别乱拿。”
楚侑天抿唇,讪讪道:“那我选第一个办法,杀了他。”
“阿放,你呢?”
“你选第一个办法?”
“对。”
“你们都选第一个,那我跟一个吧。”
“很好,全票通过。杀了一鹤,我一会儿就去。之所以是一会儿去,而不是马上去,是因为我们还要解决一个问题,杜文秀还有严克的家人。”
张月旬在纸上写上“杜文秀”和“严克家人”七个字,并用一个圆圈把名字圈住,“杜文秀他们那儿肯定有人监视,我必须派纸人过去,保证他们的安全。”
她打定主意,要把杜文秀和严克的家人护好,她就速战速决。
“我和宾满做什么呢?”
“做我的军师啊。”
李简放轻声发笑:“你还需要军师?”
她拿主意可有一手,哪里有需要军师出谋划策的样子?!
“那行吧,等我一下。”
张月旬反手从包里掏出一把剪刀和一堆白纸,她把白纸分成三份,自己留了一份,剩下两份分给他们。
“那你们帮我剪纸人吧,剪刀我这就有一把,你们得自己找你们要用的剪刀。”
楚侑天问她:“要剪多少?”
“能剪多少就剪多少。”
“好。”
剪刀一刀一刀,咔咔咔和沙沙沙的声音反复。
一刻钟后,张月旬放下剪刀,将纸人摆在桌上放好。
接下来,她开始掐手决,念咒。
纸人仿佛有了生命一般飞在半空,咻的一下消失不见了。
虽说这是一个小世界,是文魃给他们建造的,用来玩游戏的地方,但也是对比原世界一对一还原的。
这纸人应当是能去到岭南,找到杜文秀并保护起来。
以防万一。
张月旬又从包里掏出两个木偶,在它们身上刻上符文。
木偶犹如活过来一般,飞往岭南。
纸人加木偶,双重防护,应该是不会有问题了。
张月旬深吸了一口气,叉腰看着李简放和楚侑天他们,“怎么样了两位大老板,纸人剪好没?”
“好了,给你。”
楚侑天边说边把剪好的纸人递给她。
李简放紧随其后。
张月旬都接过来,细细打量,满意地挑起大拇指,“你们这手艺,开家店,生意绝对不愁。”
“赞美的话月旬你先免了吧,”李简放活动手腕,“现在是去杀一鹤了吗?”
“对,我去了。”
张月旬站起身,“你们就在这儿等我的好消息吧。”
“你知道他人在哪儿?”
“我不瞎也没失忆,他在陈耀辉家里,我今早可见到他了。”
“好,小心啊。”
李简放和楚侑天目送着她离开。
一个时辰后,李简放坐立难安,右眼皮越跳越猛。
她在门口转来转去,小声嘟囔:“月旬怎么还不回来?凭她的本事,杀个人不可能这么久,该不会是出什么事吧?”
楚侑天倒是坐得安稳,但他却被李简放转得头晕。
“你坐下吧。”
李简放不语。
“你要实在担心,不如过去看看,在我这门口转着,也无济于事,只会让我看得头晕眼花。”
“我倒是想过去,但她既然让我在这儿等她,我就不该乱跑给她添乱。”
“你如此信任她,又何必折磨自己,折磨我?”
“宾满你……”
李简放像是想到了什么,脚步停下。
她直直走到楚侑天跟前,“你不担心她?”
“除了文魃,这世间谁能伤她?”
“确实,但她为何去了这般长的时间?”
“不知,等着就是了。”
的确,杀个人,还不足以让张月旬花上一个时辰还没音讯,如果是遇上了麻烦,那就没什么可稀奇的了。
但这个麻烦,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麻烦。
话说张月旬摸去陈侍郎的宅子,在纸人的掩护下使了一招“移形换影”,闪现到了一鹤的眼前。
一鹤惊愕不已,道了句:“你是和陈公子交好的杜知文?你不是人,也不是鬼。青天白日的,鬼可不敢出来,你是妖。”
张月旬呵呵冷笑:“错了,我是你大爷!”
话音未落,她直接掐住一鹤的脖子,拧断。
轻轻松松搞定。
但,她尸体往地上一丢,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儿。
手感不对,太僵硬了,不像人。
她蹲下,掏出包里的朱砂笔,在一鹤额头上画符。
尸体现出原形——纸扎的纸人,紧接着化成一道青烟。
是金蝉脱壳。
死的不是一鹤本人,而是他的傀儡。
“我去他大爷的,这小子警觉性这么强了吗?”
说来也不奇怪。
一鹤此番进京也是无奈之举。他本在江湖上混得风生水起,当然啦,这个风生水起是对他而言,对其他人而言,那他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但老鼠和老鼠,也是天差地别。
人人喊打,人人敢打的老鼠,那是小老鼠,毫无缚鸡之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妖书诡闻请大家收藏:()妖书诡闻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一鹤可不一样,他一身道术,还自研了一套邪术,大成。所以他是硕鼠,人人对他是恨得牙痒痒,但偏偏奈何他不得。
话说回来,甭管你是大老鼠小老鼠,见了天敌,也是吓得屁滚尿流。
张月旬就是一鹤的克星。
虽说一鹤见了张月旬也没有吓到屁滚尿流的程度,甚至还敢打歪主意,想要夺舍她,不成,反被她一顿锤,哭爹喊娘的,那叫一个狼狈。
李简放也遭了一鹤惦记,这可把张月旬气得不轻,当场就要取这厮狗命。
一鹤抬出紫云观,说他是独苗,没了他,紫云观就成为了漫漫历史长河的一粒沙,彻底淹没在洪流之中。
李简放善念一动,替他向张月旬求了个情。
为此,她们还争执不下,面红耳赤。
最后,李简放用自己的性命为一鹤担保,这才说动张月旬饶他一条狗命。
一鹤可太清楚他这条命能保住有多么不容易了。
张月旬是放了他,但一直派纸人监视他,还给他下了咒,只要他有干坏事的念头,就让他肝肠寸断。
一鹤表面感恩戴德,心里恨不得将张月旬碎尸万段。
感恩与仇恨互为表里,咒术起效,一鹤疼得在地上打滚。
后来,一鹤躲进深山老林,一边断绝起恶念,一边想法子解开张月旬下在他身上的咒。
这小子踩了狗屎运,还真让他给研究出来。
他来不及高兴,赶紧逃亡。
因为他怕张月旬知道咒术失效杀过来。
逃亡的路上,他又开始想着如何在遇见张月旬之后还能保住命,又给他研究出了金蝉脱壳的法子。
要说这人啊,一旦想做坏事,坏主意那是一个接一个地来,无师自通。
一鹤分析过形势,知道江湖上张月旬有点地位,他怕是不好混了,于是改道混官场去了。
他可打听过,张月旬在京城吃过瘪,此生怕是不会踏足京城,于是他打定主意要来京城混个名堂。
恰好陈侍郎在找能解妖术的高人,他便投了投名状。
谁曾想,他在解妖术的时候,发现了端倪。
他对这妖术无计可施,正焦头烂额之时,妖术却自己消失了。
一鹤暗道不妙,这妖实力必定在他之上,而且他极有可能得罪了此妖。
他怕被此妖追杀,这才用了傀儡术。
留在京城的是他的傀儡,也是他的分身,真正的他其实躲进皇宫。
他心想,当初商纣王那般开罪女娲,女娲都无法当场杀死商纣王,因为什么?因为商纣王身上有帝王之气护体。历代帝王亦是如此。所以,再如何强悍的妖,都进不了皇宫。
一鹤躲进皇宫,张月旬并不知晓。
知道一鹤没死,死的是傀儡,她咬牙切齿,用上追踪术都没结果,便只能先打道回府。
可谁曾想,她竟在半路遇上了一个熟人。
喜欢妖书诡闻请大家收藏:()妖书诡闻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