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榴之名 第59章 面对新威胁—展开侦察与反击

时间： 民国十四年冬，军火被劫次日，深夜至黎明

地点： 朱家角榴莲分舵地牢、苏州河下游水域、漕帮“过江龙”势力边缘据点

军火被劫，第三方神秘杀手出现，罗横与“过江龙”可能勾结的阴影，如同乌云般笼罩在刚刚站稳脚跟的榴莲分舵上空。黄榴莲知道，必须尽快弄清对手的虚实，否则将陷入极大的被动。

地牢炼狱：撬开“铁蚌壳”

分舵地牢，血腥气混合着腐臭和绝望。这次被提审的，是昨夜废弃码头战斗中，影子小队拼死俘获的唯一一个活口——属于那伙神秘第三方势力的杀手。此人三十岁上下，面容普通，属于扔进人海就找不到的那种，但眼神冷漠，透着一股受过专业训练的麻木与坚硬。

常规的鞭打、烙铁，在他身上留下道道焦痕和翻卷的皮肉，他却只是闷哼，紧咬着牙关，甚至连惨叫声都压抑得极低。

“妈的，是个硬茬子！”刀疤喘着粗气，甩了甩震得发麻的手。他很久没碰到这么能扛的了。

黄榴莲坐在阴影里，静静地看着。他注意到，这杀手虽然能忍痛，但当刀疤无意中碰到他左手小指时，他的肌肉会有一丝极其细微的、不受控制的痉挛。

“掰开他的嘴。”黄榴莲突然开口。

刀疤一愣，随即狞笑着上前，用铁钳粗暴地撬开杀手的嘴。里面牙齿完整，并没有藏毒的假牙。

黄榴莲走上前，仔细看了看他的口腔，然后目光落在他的左手上。“把他左手小指的指甲，拔了。”

刀疤立刻照做。用特制的、带倒钩的钳子，夹住那杀手左手小指的指甲根部，然后猛地用力一扯！

“呃啊——！”一直强忍的杀手终于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整个身体剧烈地弓起，如同被扔上岸的虾米！十指连心，这种痛苦远超鞭挞和烙烫！

鲜血瞬间从失去指甲的指头上涌出。杀手浑身被冷汗浸透，眼神中的冷漠终于被剧烈的痛苦撕开了一道口子。

“说，谁派你们来的？‘过江龙’？还是别的什么人？”黄榴莲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针，刺入他脆弱的耳膜。

杀手剧烈喘息着，依旧不肯开口。

黄榴莲对刀疤使了个眼色。刀疤会意，拿起那根还带着皮肉和血丝的指甲，在杀手面前晃了晃，然后拿起一小撮盐，缓缓地、一点点地撒在那血肉模糊的指头上！

“啊——！！！”更加凄厉的、几乎冲破地牢顶棚的惨叫爆发出来！杀手眼球暴突，浑身痉挛，口水鼻涕不受控制地流淌。极致的、持续不断的剧痛，终于彻底摧毁了他的意志防线。

“是……是龙爷……‘过江龙’……花钱……雇的我们……‘暗影楼’……我们是‘暗影楼’的人……”杀手断断续续地嘶吼着，如同破旧的风箱。

“暗影楼？”黄榴莲眉头紧锁，这是一个他只听过名字、位于上海、专门接脏活的秘密杀手组织，价格极高，手段狠辣。“任务是什么？”

“搅浑水……找机会……干掉……干掉你……或者……罗横……制造混乱……”杀手说完，头一歪，彻底晕死过去。

信息量巨大！确认了是“过江龙”在背后搞鬼，而且雇佣了专业的杀手组织，目标不仅是他，还包括罗横！这老泥鳅所图非小！

“给他止血，别让他死了。”黄榴莲对刀疤吩咐，转身快步走出地牢。他需要立刻调整策略。

暗夜潜航：水下的致命窥探

几乎在审讯突破的同时，浪里白亲自带领水战组最精锐的“水鬼”小队，趁着浓重的夜色，如同真正的鬼魅，潜入了苏州河下游，靠近“过江龙”核心势力范围的水域。

他们乘坐的是特制的、近乎无声的乌篷小船，船身涂满黑泥，船桨也用厚厚的棉布包裹。每个人嘴里都含着一根中空的芦苇杆，作为水下换气之用。

浪里白的目标，是侦察“过江龙”主要水寨“龙潭口”的防御布置和船只调动情况。

“龙潭口”依托一处河湾的峭壁修建，易守难攻。浪里白等人将小船隐蔽在芦苇丛中，然后含住芦管，悄无声息地滑入冰冷的河水。

水下能见度极低，冰冷刺骨。浪里白如同一条大鱼，灵活地摆动双脚，借助水流的掩护，缓缓向“龙潭口”的码头和外围工事靠近。

他看到了停泊在码头边的七八艘大小船只，其中有两条明显经过改装，船头包了铁皮，像是用来冲撞的。码头上哨岗林立，隐约可见机枪的火力点。峭壁上也有火光闪烁，显然是了望哨。

就在浪里白仔细观察，默记方位时，他突然感觉到水流有异！不是自然的流动，而是某种东西快速接近带来的扰动！

他猛地回头，只见两道模糊的黑影，如同水鬼般，手持闪着寒光的分水刺，正从侧后方向他迅猛扑来！是“过江龙”手下的水下巡逻队！

浪里白心中一惊，没想到对方的防备如此严密，连水下都有暗哨！他立刻拔出绑在小腿上的潜水匕首，同时向同伴发出警告的水波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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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以榴之名请大家收藏：()以榴之名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水下搏杀，瞬间爆发！

对方显然也是好手，动作迅捷，分水刺直取浪里白的咽喉和心口！浪里白在水中一个灵巧的翻身，避开致命攻击，匕首格开刺来的分水刺，带起一串细密的水泡。

另一名“水鬼”队员也与另一名敌人缠斗在一起。水下阻力巨大，动作变形，搏杀全靠瞬间的反应和力量！那名队员躲开分水刺，猛地贴近敌人，用匕首狠狠扎向对方的小腹！但那敌人极其悍勇，竟不闪不避，任由匕首刺入，同时用自己的分水刺也捅进了队员的胸膛！两人同时一震，鲜血如同墨汁般在水中弥漫开来，挣扎了几下，便缓缓向下沉去，同归于尽！

浪里白看得目眦欲裂！他狂怒之下，匕首挥舞得更加迅猛，抓住一个机会，格开对方的分水刺，左手如同铁钳般猛地抓住对方持械的手腕，右手匕首狠狠地扎进了其腋下！那里是水靠的缝隙所在！

敌人吃痛，动作一滞。浪里白毫不留情，匕首顺势向下猛划，几乎将其整条胳膊卸下！随后一脚蹬在对方胸口，借力向后疾退，同时吹响了紧急撤退的含在嘴里的特制铜哨！

尖锐的、穿透水波的哨声响起！其他正在侦察的“水鬼”队员闻讯，立刻放弃任务，迅速向预定集合点撤退。

那名重伤的敌人挣扎着想追，但失血过多，很快也沉了下去。浪里白带着一身冰水和血腥气，与幸存的两名队员汇合，狼狈地爬上小船，迅速驶离这片危险水域。虽然损失了一名好手，但也摸清了“龙潭口”部分防御和对方水下的实力，代价惨重，但并非一无所获。

黎明突袭：拔除外围钉子

根据俘虏口供和浪里白的侦察，黄榴莲决定不再等待。必须在“过江龙”和罗横正式勾结、杀手再次行动之前，先发制人，打掉对方的一个外围据点，既是报复，也是警告，更是为了获取更多情报。

目标锁定在“过江龙”设在朱家角下游三十里处的一个小型货运码头，那里明面上是转运货物，实则是“过江龙”的一个重要前哨和眼线站。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铁山亲自带领三十名刀斧组精锐，乘坐快船，悄无声息地靠近了这个码头。

码头上只有零星灯火，几个守夜人正围着火盆打盹。他们根本没想到，报复会来得如此之快，如此猛烈！

快船如同离弦之箭撞上码头！铁山第一个跃上岸，手中加厚板斧带着黎明的寒意，直接劈向一个被惊醒、刚揉着眼睛站起身的守夜人！

“咔嚓！”那人连人带手里拎着的木棍被劈成两半！鲜血和内脏泼洒一地！

“敌袭！”其他守夜人惊恐地大叫，慌忙去抓身边的武器。

但刀斧手们已经如同潮水般涌上岸！他们沉默着，只有兵刃破空的呼啸和利刃入肉的闷响！板斧、砍刀在晨熹微光中划出致命的弧线！

一名角头派分子刚举起鱼叉，就被侧面袭来的砍刀削掉了半边脑袋。另一人想往仓库里跑，被铁山追上，一斧头从后背劈入，几乎将其斩成两段！

战斗完全是一边倒的屠杀！留守码头的十几名“过江龙”手下，在短短几分钟内就被砍杀殆尽，码头瞬间被鲜血染红。

铁山带人冲进仓库，里面堆放着一些普通的货物，但在一个隐蔽的隔间里，他们找到了几箱走私的烟土和一本记录着往来船只和人员的秘密账册！

“搬走！能带走的全带走！带不走的，烧了！”铁山下令。

很快，码头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光映红了黎明的天空，如同对下游“龙潭口”方向的挑衅与警告。

当黄榴莲接到铁山成功拔除据点、缴获账册的消息时，他正站在分舵的露台上，望着下游那冲天的火光。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缓缓摩挲着腰间的开山斧。

打击已经发出，但真正的风暴，恐怕才刚刚开始。“过江龙”绝不会善罢甘休，罗横的态度也更加暧昧不明，还有那神出鬼没的“暗影楼”杀手。接下来的，将是更残酷、更复杂的多方博弈。苏州河的水，注定要被更多的鲜血染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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