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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小说网 > 游戏竞技 > 艺之神 > 第691章 昆仑墟.天工令·八方守艺

昆仑墟三层神境的晨雾,总带着淬艺台熔炉的暖香,顺着赤水的波纹漫过樊桐的工坊区。悬圃的祥云裹着仙鹤的清唳,落在天工殿九开间的檐角,梁柱上《考工记》的铭文泛着青铜微光,门窗镂空的十二兽首剪影,正被卯时的第一缕晨光描出金边。百工院的屋舍依着十二时辰方位错落,每扇窗棂后,都飘着不同工艺的灵气——青瓷的莹润、青铜的厚重、云锦的流光,交织成悬圃独有的天工和声。

层城的紫气正缓缓流淌,天工秘境的石门半开,镇殿道器《天工开物》悬浮在殿中,书页上的兽首纹样忽明忽暗。墨渊立在秘境前,指尖沾着星砂,正凝神感应凡界的工艺魂韵波动。忽然,他袖中的传令符陡然亮起,化作十二道流火,穿过悬圃的祥云,精准地落在十二传人手中。

卯时的第一缕晨光刚吻上景德镇的青瓷窑,青瓷子正蹲在窑边,用指尖捻着瓷土,兔首趴在她肩头,鼻尖微微抽动,嗅着窑里飘出的秘色瓷香。传令符“啪”地落在瓷土上,莹白的符纸燃成一缕青光,墨渊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炼金教廷觊觎景德镇青瓷,速归墟领命,镇守瓷都。”

青瓷子指尖的瓷土簌簌落下,她抬头望向天边,晨雾里仿佛已经飘来了炼金法阵的硫磺味。兔首突然竖起耳朵,发出一声警惕的呜咽,爪子紧紧抓着她的衣领。“别急。”青瓷子摸了摸兔首的绒毛,指尖泛起卯时的温润灵光,“先把这窑秘色瓷封好,再让那群西洋人见识见识,什么叫兔耀含章的厉害。”

与此同时,洛阳的青铜古窖旁,铜伯正带着牛首,用青铜锁链加固着窖口的石门。传令符的青光落在锁链上,激得锁链发出一阵嗡鸣。铜伯看完传令内容,闷哼一声,一拳砸在石门上,石屑纷飞。“早就该来!”牛首跟着用犄角撞了撞石门,鼻孔里喷出的热气,将地上的铜锈吹得四散,“炼金教廷敢碰洛阳青铜器,老子就把他们熔成铜水,浇铸城雕!”

苏州织造府的织机房里,织云娘的金线蚕丝正在织机上翻飞,羊首叼着一束彩线,蹲在织机顶端,时不时用蹄子拨弄一下丝线的经纬。传令符落在蚕丝上,青光漫过丝线,织出一朵小小的青铜兽首纹样。织云娘停下手中的梭子,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云锦可是工艺门的脸面,那群西洋盗匪想偷?先问问我的羊润凝泽答不答应!”羊首像是听懂了,欢快地咩咩叫着,叼着彩线在织机上蹦跶,织出的纹样瞬间多了一圈金色的守护灵光。

酉时的余晖里,漆姑正带着鸡首,在圆明园的残垣间布置漆光结界。传令符的青光落在螺钿屏风上,屏风的百鸟纹样瞬间振翅欲飞。漆姑指尖拂过屏风的纹路,鸡首昂首啼鸣,声音清亮震彻云霄。“守好这里,再去帮青瓷子他们。”漆姑看着天边渐渐沉下的夕阳,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炼金教廷的人,来了多少,我们就打回去多少!”

而昆仑墟的天工殿里,墨渊正站在层城的天工秘境前,《天工开物》悬浮在他头顶,书页上的十二兽首纹样依次亮起。子时的纸墨生抱着鼠首,正用星砂符箓绘制着各地的警戒阵图;寅时的火离扛着虎首,火器的炮口闪着寒光,正调试着星砂火药;辰时的木公输带着龙首,竹铜齿轮在他脚下飞速转动,正组装着水利机关的零件……

十二传人的身影,如同十二道流光,从昆仑墟的云海间跃出,朝着凡界的四面八方飞去。

景德镇的青瓷窑边,青瓷子正蹲在地上揉瓷土,兔首蹲在她肩头,两只前爪抱着一块星砂碎玉,时不时往瓷土里丢一点。“说了多少遍,星砂放多了瓷胎会裂。”青瓷子拍掉兔首爪子上的瓷土,兔首委屈地呜呜两声,趁她转身的功夫,又偷偷丢了一大块星砂进去。等青瓷子回头,那团瓷土已经泛着莹白的灵光,捏都捏不动了。兔首立刻缩起脖子,装出一副“不是我干的”无辜模样,气得青瓷子捏着它的长耳朵笑骂:“你这小馋鬼,是想把瓷窑烧成琉璃盏吗?”

洛阳的青铜古窖前,铜伯正指挥牛首搬青铜鼎。牛首仗着力气大,非要把最重的那尊鼎扛在肩上,结果步子迈得太急,“哐当”一声撞在石门上,鼎身磕出一道浅痕。牛首瞬间蔫了,耷拉着脑袋蹭铜伯的手,铜伯板着脸,指尖却轻轻摩挲着鼎上的痕迹,嘴上骂着“笨牛”,手里的星砂已经悄无声息地涌了上去,将那道浅痕修复得无影无踪。

苏州织造府的织机房里,织云娘的金线蚕丝缠得整个屋子都是。羊首叼着丝线的一头,在织机上蹦来蹦去,把丝线缠成了一团乱麻。织云娘追着羊首跑,嘴里喊着“别跑!我的云锦龙袍还没织完呢!”羊首却以为织云娘在跟它玩,跑得更欢了,最后一头撞在织机上,把织好的半匹云锦扯了下来,露出里面歪歪扭扭的凤凰纹样。织云娘看着那歪脖子凤凰,气得眼眶发红,羊首却凑过来舔她的手背,软乎乎的咩咩声让她瞬间没了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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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艺之神请大家收藏:()艺之神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子时的纸墨生抱着鼠首,蹲在圆明园的残垣间画符箓。鼠首偷偷把他的星砂砚台藏在石头缝里,害得纸墨生找了半天。等纸墨生找到砚台,发现里面的星砂都被鼠首舔得干干净净,气得他捏着鼠首的尾巴:“你再偷舔星砂,我就把你关在符箓里,让你天天看我画符!”鼠首吱吱叫着,从怀里掏出一堆亮晶晶的碎玉,讨好地塞进纸墨生的袖子里。

寅时的火离带着虎首,在洛阳城外调试火器。虎首嫌火铳的声音太小,非要把星砂火药的量加倍。结果火铳一响,直接把旁边的荒草烧着了。火离和虎首手忙脚乱地灭火,最后两人都变成了黑炭脸。虎首看着火离的黑脸,忍不住嗷呜一声笑了出来,火离瞪了它一眼,反手抹了它一脸黑灰,气得虎首追着他满山跑。

辰时的木公输带着龙首,在苏州的河道边组装水利机关。龙首嫌机关的名字不够霸气,偷偷把“水龙引渠阵”改成了“神龙吞天阵”。木公输看着机关上歪歪扭扭的刻字,哭笑不得:“你这傲娇龙,改名字就算了,别把齿轮装反了啊!”话音刚落,机关的齿轮就“咔哒”一声卡住了,龙首立刻缩起脖子,装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巳时的藤婆带着蛇首,在景德镇的竹林里编织藤网。蛇首嫌藤条太硬,非要用矿物颜料把藤条染成五颜六色的。结果藤网变得又脆又软,连只兔子都拦不住。藤婆看着那花花绿绿的藤网,无奈地摇摇头:“你这小蛇,就知道臭美,不知道实用才是最重要的吗?”蛇首却盘在藤网上,得意地晃着尾巴,仿佛在炫耀自己的杰作。

午时的冶风带着马首,在洛阳的熔炉边冶炼金属。马首嫌熔炉的温度太低,非要用蹄子刨地,把地底的岩浆引了上来。结果熔炉的温度太高,把冶风的头发都烤焦了。冶风看着镜子里的爆炸头,气得跳脚,马首却甩着鬃毛,得意地嘶鸣着,仿佛在说“看我的厉害”。

戌时的锻石带着狗首,在景德镇的采石场里采石。狗首嫌石头太硬,非要用爪子刨石头,结果爪子被磨得通红。锻石心疼地抱着狗首的爪子,用星砂帮它疗伤,嘴里骂着“傻狗,不知道用工具吗?”狗首却舔着他的手背,发出呜呜的撒娇声。

亥时的盐客带着猪首,在苏州的盐场里制盐。猪首嫌盐粒太小,非要把盐晶煮成大块的盐砖。结果盐砖太硬,根本没法吃。盐客看着那堆盐砖,无奈地摇摇头:“你这贪吃猪,就知道吃,不知道盐晶要细才好吃吗?”猪首却抱着盐砖,啃得津津有味,嘴角还沾着盐粒。

酉时的漆姑带着鸡首,在圆明园的螺钿屏风边布置漆光结界。鸡首嫌结界的颜色不好看,非要用金箔把结界染成金色。结果结界的灵光太盛,引来了一群飞鸟。漆姑看着漫天飞舞的飞鸟,哭笑不得:“你这臭美鸡,就知道炫,不知道结界要低调吗?”鸡首却昂首挺胸,发出一声清亮的啼鸣,仿佛在说“我就是最美的”。

就在十二传人在凡界各忙各的,闹得鸡飞狗跳的时候,景德镇的青瓷窑上空,突然飘来了一股刺鼻的硫磺味。

一群身着黑袍的炼金教廷教徒,正踩着炼金法阵,朝着青瓷窑的方向飞来。为首的是一个面色阴鸷的红衣主教,手里握着一根镶嵌着黑色宝石的法杖,眼神里满是贪婪。

“就是这里了,”红衣主教舔了舔嘴唇,“景德镇的青瓷,蕴含着最纯粹的工艺魂韵,提炼出来,足以让教廷的圣器突破瓶颈!”

他的话音刚落,一道莹白的灵光突然从青瓷窑里射了出来,化作一道瓷墙,挡在了他们的面前。

青瓷子抱着兔首,从青瓷窑里走了出来,眼底闪过一丝冷冽。她的身后,跟着一群身着青色布衣的匠人,他们都是工艺门的门人——宫束班。宫束班的门人手里都拿着瓷刀和瓷锤,眼神坚定地看着眼前的炼金教廷教徒。

“想动景德镇的青瓷,先过我这关!”青瓷子的声音清亮,带着卯时的温润之力。

兔首从她的肩头跃下,周身泛起莹白的灵光,【兔耀含章】的力量瞬间觉醒。

红衣主教冷笑一声,抬手一挥,淡紫色的炼金光芒朝着瓷墙撞去:“一群东方的蝼蚁,也敢挡教廷的路?”

炼金光芒撞在瓷墙上,发出一声脆响,瓷墙却纹丝不动。

青瓷子挑眉,指尖掐诀,卯时的晨光之力如潮水般涌入瓷墙。瓷墙上瞬间浮现出无数道青瓷纹样,那些纹样流转间,化作一道道锋利的瓷刃,朝着炼金教廷教徒射去。

宫束班的门人立刻行动起来,他们手里的瓷刀和瓷锤挥舞着,与瓷刃配合,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防御网。

“进攻!”红衣主教怒吼一声,教徒们立刻举起法杖,淡紫色的炼金光芒朝着宫束班的门人射去。

炼金光芒撞上瓷刃的刹那,发出刺耳的嗡鸣。淡紫色的符文在青瓷纹样上滋滋作响,像是被沸水烫过的蚂蚁,瞬间缩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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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艺之神请大家收藏:()艺之神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红衣主教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原以为东方的瓷器不过是易碎的摆件,没想到竟能硬抗炼金法阵的力量。他咬着牙,将法杖重重顿在地上,低吼道:“加大魔力输出!我要把这些瓷器烧成齑粉!”

教徒们的法杖光芒暴涨,淡紫色的光柱如同毒蛇般窜出,朝着青瓷子和宫束班的门人扑去。

“慌什么?”青瓷子冷笑一声,指尖在兔首的绒毛上轻轻一捻。兔首立刻心领神会,周身莹白的灵光暴涨,【兔耀含章】的绝技全力发动。卯时的旭日清辉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落在青瓷窑的每一寸土地上,那些普通的瓷坯、瓷片、瓷碗,瞬间被灵光唤醒,漂浮在空中,组成了一道旋转的青瓷屏障。

“宫束班听令!”青瓷子的声音清亮如晨钟,“以瓷为刃,以釉为盾,布青釉天罗阵!”

宫束班的门人齐声应和,手里的瓷刀瓷锤同时敲击地面。刹那间,无数道青瓷灵气从地底涌出,与空中的瓷片融为一体。那些瓷片像是有了生命,时而化作锋利的飞刀,时而凝成坚固的盾牌,将炼金光芒尽数挡下。

有个年轻的门人太过紧张,手里的瓷锤差点脱手。兔首眼疾手快,纵身一跃,用爪子稳稳接住瓷锤,还不忘用脑袋蹭了蹭那门人的手背,像是在安慰他。那门人涨红了脸,握紧瓷锤,狠狠朝着冲过来的教徒砸去。

红衣主教看得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些看似脆弱的瓷器,竟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他恼羞成怒,将法杖高高举起,黑宝石里闪过一道诡异的红光:“既然你们找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噬魂法阵,开!”

黑宝石的红光扩散开来,化作一道巨大的符文阵,阵中传来阵阵凄厉的哀嚎。那些被炼金教廷提炼过魂韵的文物虚影,在阵中痛苦挣扎,朝着青瓷子他们扑来。

“是被掠夺的工艺魂韵!”青瓷子的脸色变了。这些魂韵一旦被噬魂法阵吞噬,那些文物就彻底没了修复的可能。

兔首发出一声愤怒的呜咽,纵身跳到青瓷子的肩头,爪子紧紧抓着她的衣领。青瓷子深吸一口气,抬手抹去唇边的血迹,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她从袖中掏出一块星砂凝成的瓷石,这是墨渊临行前交给她的,能短暂召唤青瓷工艺的先贤。

“以我卯时传人之名,借道器《天工开物》之力,召——青瓷先贤章生一!”

青瓷子将瓷石狠狠掷向空中,星砂灵光炸开,一道身着宋代服饰的老者虚影缓缓浮现。老者手里握着一把青瓷刻刀,眼神温和却带着威严,正是开创哥窑的章生一。

“后生,护好这窑青瓷。”章生一的声音苍老却有力,他抬手一挥,刻刀划过之处,一道冰裂纹的青瓷结界瞬间成型。那些文物虚影撞上结界,瞬间被冰裂纹吸收,化作精纯的工艺魂韵,反哺给了周围的青瓷。

“这……这不可能!”红衣主教瞪大了眼睛,噬魂法阵竟被破了!

章生一转头看向青瓷子,微微一笑,抬手将刻刀递给她。青瓷子接过刻刀,只觉一股温润的力量涌入体内。她握着刻刀,足尖一点,跃到空中,卯时的晨光与青瓷灵气在她周身交织,化作一道璀璨的灵光。

“青瓷有灵,天工不朽!”

青瓷子挥舞刻刀,一道冰裂纹的瓷刃破空而出,狠狠劈在红衣主教的法杖上。法杖上的黑宝石瞬间碎裂,淡紫色的炼金光芒如同潮水般退去。红衣主教惨叫一声,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教徒们见主教落败,顿时慌了神,转身就要逃跑。

“想跑?”青瓷子冷哼一声,指尖掐诀。兔首发出一声欢快的啼鸣,空中的瓷片瞬间化作无数道瓷箭,追着教徒们射去。

宫束班的门人趁机冲了上去,将那些教徒捆得结结实实。有个门人看着满地的瓷片,兴奋地喊道:“青姐,这些瓷片还能复原吗?”

青瓷子蹲下身,捡起一块带着冰裂纹的瓷片,眼底满是笑意:“当然能。”她转头看向章生一的虚影,“多谢先贤相助。”

章生一点了点头,化作一道灵光,融入了青瓷窑的火光之中。

兔首跳到青瓷子的怀里,用脑袋蹭着她的下巴,嘴里还叼着一块亮晶晶的瓷片。青瓷子看着怀里的兔首,又看了看欢呼雀跃的宫束班门人,眼底闪过一丝温暖。

阳光洒在景德镇的青瓷窑上,瓷窑的火光与卯时的晨光交织在一起,映得整个瓷都一片璀璨。

景德镇青瓷窑的硝烟还没散尽,宫束班的门人就闹开了锅。

一群身着青布衣的匠人围在被捆得结结实实的炼金教徒身边,指指点点,活像在看什么稀奇物件。刚才差点把瓷锤甩飞的年轻门人小瓷,正蹲在一个教徒面前,伸手戳了戳对方黑袍上的符文,好奇道:“这画的是啥?歪歪扭扭的,还没我在瓷坯上画的鱼好看呢。”

那教徒涨红了脸,梗着脖子道:“这是神圣的炼金符文,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懂什么!”

话音刚落,兔首就蹦了过来,对着他的黑袍狠狠啄了一口,扯下一小块布料。小瓷立刻拍手叫好:“兔首威武!把这破布撕了,给我当擦瓷布!”兔首得意地昂起头,把布料叼到青瓷子面前邀功,惹得青瓷子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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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艺之神请大家收藏:()艺之神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另一边,几个门人正围着红衣主教的法杖残骸啧啧称奇。法杖上的黑宝石碎成了好几块,泛着黯淡的紫光。一个年长的门人老陶捡起一块碎片,掂了掂重量,摇头道:“这石头看着唬人,其实质地糙得很,连做瓷坯的边角料都不如。”

“可不是嘛!”另一个门人附和道,“还是我们的星砂瓷石好,又润又亮,比这破石头强百倍!”说着,他掏出一块星砂瓷石,在碎片上划了一下,黑宝石碎片瞬间出现一道划痕。

教徒们看得目瞪口呆,他们视若珍宝的炼金宝石,在东方的瓷石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青瓷子正蹲在地上,用章生一留下的刻刀修复那些被炼金光芒损坏的瓷片。兔首蹲在她身边,爪子里捧着一堆亮晶晶的碎瓷,时不时往她手边递一块。突然,它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叼着一块沾着硫磺味的布料跑到青瓷子面前,发出急切的呜呜声。

青瓷子接过布料,鼻尖微动,脸色微微一变:“这布料上的硫磺味,和洛阳青铜古窖那边的一样。看来,炼金教廷的人不止来了景德镇。”

她的话音刚落,一道传讯符就划破天际,落在她的掌心。符纸燃成青光,铜伯的声音带着火气,响彻在瓷窑上空:“青瓷子,速来洛阳!这群西洋杂碎竟敢炸我的青铜古窖,老子要把他们熔成铜水!”

与此同时,苏州织造府的方向,也传来了织云娘带着哭腔的怒吼:“这群混蛋!他们烧了我的云锦!羊首,跟我冲!”

景德镇的阳光依旧明媚,可青瓷子的眼底却闪过一丝凝重。她将刻刀别在腰间,抱起兔首,对着宫束班的门人道:“收拾好战场,看好这些俘虏!我去洛阳支援铜伯!”

话音未落,她就化作一道莹白的流光,朝着洛阳的方向疾驰而去。

洛阳·铜火焚邪

洛阳的青铜古窖外,早已是一片狼藉。

几尊青铜鼎被掀翻在地,鼎身布满了炼金符文的灼烧痕迹,古窖的石门被炸出一个大洞,里面的青铜器物散落一地。铜伯站在废墟中央,浑身冒着热气,牛首蹲在他身边,鼻孔里喷出的火气几乎要把空气点燃。

一群炼金教徒正举着法杖,对着青铜古窖疯狂输出炼金光芒。淡紫色的光柱落在青铜器物上,那些器物的灵光正在飞速消散。

“住手!”铜伯怒吼一声,抡起身边的一尊青铜鼎,朝着教徒们狠狠砸去。青铜鼎划破空气,带着丑时土厚的磅礴之力,将几个教徒砸得倒飞出去。

牛首紧随其后,硕大的牛头猛地撞向一个教徒的法杖,法杖瞬间断裂,炼金光芒倾泻而出,将地面烧出一个黑窟窿。

“这群杂碎!”铜伯的眼睛赤红,他抬手掐诀,【牛耕熔基】的力量全力爆发。丑时的土气如潮水般涌入地下,无数道青铜锁链破土而出,将教徒们牢牢捆住。锁链上泛着青铜熔火的红光,烫得教徒们惨叫连连。

为首的是一个身着银袍的炼金法师,他看着被捆住的手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抬手一挥,一道银色的炼金光芒射向铜伯,光芒中蕴含着腐蚀一切的力量。

“雕虫小技!”铜伯冷笑一声,周身泛起厚重的青铜灵光。他随手抓起一块青铜残片,将其熔炼成一面青铜盾牌。银色光芒撞在盾牌上,发出刺耳的滋滋声,盾牌上瞬间布满了腐蚀的痕迹,却始终没有碎裂。

牛首趁机冲了上去,用犄角狠狠顶向银袍法师的胸口。法师猝不及防,被顶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

就在这时,一道莹白的流光破空而来,青瓷子抱着兔首落在铜伯身边:“铜伯,我来帮你!”

兔首立刻跃到空中,周身泛起卯时的晨光之力。它对着那些被捆住的教徒,发出一声清脆的啼鸣,无数道青瓷刃破空而出,将教徒们的法杖尽数击碎。

银袍法师见状,脸色大变,转身就要逃跑。铜伯岂会给他这个机会?他猛地甩出一条青铜锁链,锁链如同长蛇般缠住法师的脚踝。铜伯用力一拉,法师重重摔在地上。

“想跑?”铜伯一步步走向法师,眼底满是冷冽,“你刚才炸我古窖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他抬手一挥,青铜熔火瞬间将法师包围。法师的惨叫声响彻云霄,最终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青瓷子看着满地的青铜器物,心疼地蹲下身,用指尖抚摸着鼎身上的灼烧痕迹:“这些青铜鼎,还能修复吗?”

铜伯蹲在她身边,指尖泛起星砂灵光,轻轻摩挲着鼎身的痕迹:“放心,有我在,就算是碎成渣,我也能把它们拼回来。”

牛首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用脑袋蹭了蹭铜伯的手背。远处的天际,一道金线般的流光正在飞速靠近,织云娘的声音带着哭腔,遥遥传来:“铜伯!青瓷子姐姐!你们快来苏州!我的织造府……”

苏州织造府的上空,还飘着未散尽的焦糊味。

织云娘抱着半匹被烧得焦黑的云锦,蹲在织机旁,眼眶红得像熟透的樱桃。羊首蹲在她脚边,用脑袋蹭着她的手背,发出委屈的咩咩声,蹄子还时不时扒拉一下地上的金线蚕丝,像是在懊恼没能护住云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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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艺之神请大家收藏:()艺之神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织造府的院子里,几具炼金教徒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剩下的几个教徒被金线蚕丝捆成了蚕蛹,正挣扎着哼哼唧唧。可织云娘半点心思都没有,她盯着那匹焦黑的云锦,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那是她熬了三个通宵,用星砂蚕丝织成的云锦龙袍,本想着献给昆仑墟,如今却被烧得面目全非。

“我的龙袍……”织云娘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那龙鳞的金线,我是用未时的晨光一缕缕缠上去的……”

羊首像是听懂了,突然站起身,对着那些被捆住的教徒狠狠跺了跺脚,还朝着他们喷了一口带着蚕丝灵气的鼻息,气得教徒们嗷嗷直叫。

就在这时,两道流光一前一后地落在院子里,铜伯扛着青铜熔炉,青瓷子抱着兔首,快步走了过来。

“织云娘,你没事吧?”青瓷子蹲下身,看着那匹焦黑的云锦,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铜伯扫了一眼满地狼藉,眉头拧成了疙瘩,牛首从他身后探出头,对着那些教徒低吼一声,吓得他们缩成了一团。“这群杂碎,连云锦都敢烧!”铜伯的声音带着火气,“老子这就把他们熔成铜水,浇铸在织造府的柱子上,让他们永世不得超生!”

织云娘抬起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眼底却燃起了怒火:“他们不止烧了我的云锦,还想偷织造府的天蚕锦缎!那是工艺门的镇府之宝,是用千年天蚕的丝织成的!”

话音刚落,被捆在最中间的一个教徒突然冷笑一声:“天蚕锦缎?很快就是教廷的囊中之物了!主教大人已经带着噬魂法阵去了苏州的蚕山,那里的天蚕,才是真正的宝贝!”

这话一出,织云娘的脸色瞬间变了。蚕山是天蚕的栖息地,若是天蚕被炼金教廷抓走,那工艺门的丝织工艺,就断了传承!

“敢动我的天蚕!”织云娘猛地站起身,眼底的泪水瞬间蒸发,她抓起身边的金线蚕丝,指尖泛起未时的温润灵光,“羊首,跟我去蚕山!”

羊首立刻昂首挺胸,周身泛起金色的灵光,【羊润凝泽】的力量瞬间觉醒。金线蚕丝在织云娘的手中翻飞,如同活物般缠绕上她的手臂,化作一道金色的铠甲。

铜伯扛着熔炉跟上:“我陪你去!正好用青铜熔火,给这群杂碎一点颜色看看!”

青瓷子抱着兔首,也快步跟上:“卯时的晨光之力,能净化噬魂法阵的戾气,算我一个!”

三人两兽化作三道流光,朝着蚕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蚕山的山脚下,早已布下了一座巨大的噬魂法阵。身着红衣的主教站在法阵中央,手里握着法杖,淡紫色的光芒正源源不断地涌入法阵。法阵周围,无数只天蚕被囚禁在透明的炼金结界里,发出痛苦的嘶鸣,它们吐出的银丝,正被噬魂法阵一点点吞噬。

“天蚕的丝,蕴含着最纯粹的生命魂韵,提炼出来,足以让教廷的圣器晋升为神器!”红衣主教狂笑一声,将法杖狠狠顿在地上,“东方的工艺传承,今日便要断绝于此!”

他的话音刚落,一道金色的流光破空而来,织云娘手持金线蚕丝,如同下凡的织女,狠狠砸向噬魂法阵。

“西洋的杂碎,拿命来!”

金线蚕丝如同长蛇般窜出,缠住了法阵的符文柱,未时的滋养之力顺着蚕丝涌入法阵,那些被吞噬的银丝,竟开始缓缓倒流!

红衣主教脸色大变:“又是你们这些东方匠人!”

他抬手一挥,一道淡紫色的光柱射向织云娘。铜伯及时赶到,将青铜熔炉往地上一放,牛首猛地撞向熔炉,熊熊的青铜熔火喷涌而出,将光柱尽数吞没。

“想伤织云娘,先过我这关!”铜伯怒吼一声,【牛耕熔基】的力量爆发,无数道青铜锁链破土而出,朝着红衣主教缠去。

青瓷子抱着兔首,跃到法阵的上空,卯时的晨光之力倾泻而下,兔首发出一声清亮的啼鸣,【兔耀含章】的绝技发动。莹白的灵光如同雨水般落在天蚕的结界上,那些透明的结界,瞬间碎裂成无数片!

天蚕们重获自由,立刻振翅飞起,吐出银丝,与织云娘的金线蚕丝交织在一起,化作一张巨大的锦网,将红衣主教牢牢困住!

红衣主教被锦网缠得动弹不得,他看着漫天飞舞的天蚕,眼底满是不甘:“不可能!你们这些东方匠人,怎么可能赢过神圣的炼金教廷!”

织云娘落在他面前,手里的金线蚕丝闪烁着金色的灵光:“你不懂。我们的工艺,不是冰冷的魂韵提炼,而是匠心与生命的共鸣。”

她抬手一挥,锦网猛地收紧。红衣主教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最终被蚕丝的灵气彻底净化,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蚕山的上空,天蚕们飞舞着,吐出的银丝与金线交织,织成了一片璀璨的云霞。织云娘看着这一幕,眼底的泪水再次涌了上来,不过这次,是喜悦的泪水。

羊首跳到她的肩头,叼着一缕金线,凑到她的耳边咩咩叫着。织云娘失笑,揉了揉羊首的绒毛:“好,我们织一件新的云锦龙袍,比之前的还要好看。”

铜伯和青瓷子相视一笑,牛首和兔首也凑在一起,互相蹭着脑袋。

远处的天际,一道道流光正在飞速靠近。子时的纸墨生、寅时的火离、辰时的木公输……十二传人的身影,正朝着蚕山汇聚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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