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全部 玄幻奇幻 都市白领 武侠仙侠 言情说爱 军事历史 游戏竞技 排行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悠悠小说网 > 游戏竞技 > 艺之神 > 第703章 昆仑墟.天工守录

艺之神 第703章 昆仑墟.天工守录

作者:大道三千智取奇异 分类:游戏竞技 更新时间:2026-01-20 22:19:05 来源:全本小说网

昆仑墟的晨雾,总带着三分星砂的清辉,七分凛冽的寒意。雾霭漫过悬圃的祥云,掠过淬艺台的铜炉,最终缠绕在天工殿的九间梁柱上——那些刻满《考工记》铭文的木石,正随着卯时的晨光,缓缓渗出一层莹白的灵韵。

卯时三刻,天工殿的铜铃刚响过第三声。青瓷子蹲在悬圃的露台上,指尖捏着一支羊毫,正蘸着辰砂,细细修补一只南宋官窑的残碗。碗沿的缺口处,凝着卯时独有的温润晨光,被他一笔一划填进瓷胎的裂隙里。兔首蜷在他脚边,雪白雪白的绒毛沾了点瓷粉,时不时用鼻尖蹭蹭他的袖口,发出细碎的呼噜声。这只性子温润洁癖的兽首,最见不得器物带伤,此刻正睁着圆溜溜的红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只残碗,连耳朵尖都在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到近乎爆裂的青铜嗡鸣,突然穿透云层,直震得露台的石砖都微微发颤。

是道器《天工开物》的警示。

青瓷子手一抖,羊毫在碗沿划出一道极细的痕。他抬头,正看见墨渊的身影踏云而来。总殿殿主一袭青衫,指尖沾着星砂,手里捧着那本古旧的典籍——书页翻飞间,露出一页焦黑的印记,上面隐隐浮现着十二兽首的剪影,唯独戌时的狗首纹样,正泛着灼目的红光,红得像淬了血。那是道器在预警,有承载工艺门灵韵的器物,正遭受亵渎。

“出事了。”墨渊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凝重,指尖的星砂闪着冷光,“关外,清康熙景陵。一群西洋盗匪,带着烈性炸药和连发火器,炸开了地宫券门。他们的目标,是陵中那尊铜胎掐丝珐琅缠枝莲纹熏炉——那是当年工艺门戌时一脉先辈监造的器物,炉底铸着‘锻石’二字的灵韵印鉴,是镇陵的至宝,更是连接戌时兽首本源灵韵的信物。”

话音未落,淬艺台的方向传来一声震耳的闷响。众人转头,只见锻石正扛着半块花岗岩大步流星地赶来。这位戌时传人,性子沉稳忠诚,此刻却满脸戾气,额角青筋暴起。狗首跟在他身后,耳朵竖得笔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爪子在云阶上刨出深深的印痕——这只感官敏锐的兽首,早已嗅到了千里之外的硝烟与铜器被灼烧的腥甜。

“这群洋毛子,敢刨景陵的陵墓!”锻石的声音像碾过碎石的碾子,粗粝又凶狠,“我戌时一脉,司掌采石制器、守护锻铸,守的就是金石之固!今儿个定要让他们把爪子留下,把命埋在景陵的夯土里!”

墨渊颔首,翻开《天工开物》。书页上的星砂骤然亮起,光芒里带着不容置喙的杀伐气,与典籍《天工开物》的记载隐隐共鸣。“十二传人听令。”他的声音朗润,却带着千钧之力,“随我下山。记住,我们是工艺门的守艺人,更是护宝人。对盗宝贼,无需仁慈。此战,要以工艺为刃,以匠心为盾,让他们见识,什么叫东方天工的雷霆之怒!”

话音落,十二道身影齐齐掠出悬圃。子时纸墨生的袖间飞出漫天符箓,丑时铜伯的肩头扛着半扇青铜鼎,寅时火离的腰间火铳泛着红光……十二只兽首紧随其后,鼠首叼着亮晶晶的星砂碎玉,牛首顶着厚重的青铜角,虎首甩着威风的长尾……转瞬之间,十二道身影便消失在昆仑墟的晨雾里,只留下一阵猎猎的风。

景陵的地宫入口,早已被炸开一个黢黑的大洞。

洞壁上的砖石被炸得粉碎,露出里面斑驳的夯土层,土层里还嵌着几片清代的琉璃瓦残片。洞外的荒草里,散落着十几具西洋火器的残骸,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火药的刺鼻气味,还混着一丝铜器被灼烧的腥甜。

一群金发碧眼的洋人正缩在地宫门口,为首的是个高鼻梁的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袖口却沾着泥污和血渍,手里攥着一把左轮手枪,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脸上满是焦躁和暴戾。他叫约翰,是欧洲黑市上有名的文物贩子,手上沾着十几座古墓的血。这次带着手下,足足准备了三个月,不仅摸清了景陵的地宫结构,还带来了足以炸穿三层夯土的硝化甘油——他的目标,就是那尊传说中能聚气生财的珐琅熏炉。

“该死的!”约翰一脚踹开身边的碎石,碎石滚落进地宫,发出空洞的回响,“那堵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我们的硝化甘油都炸不开!”

他身后的一个瘦高个洋人,举着望远镜往洞里看,突然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头!你看!那墙……那墙在动!还有……还有锁链从墙里钻出来了!”

约翰猛地凑过去,瞳孔骤然收缩。

地宫深处,原本被炸开的缺口处,正缓缓升起一堵青铜墙。墙面斑驳,刻着密密麻麻的《考工记》铭文,在昏暗的烛光里,泛着冷硬的光——这是丑时传人铜伯的手笔。更诡异的是,墙面上的青铜纹路,竟在缓缓蠕动,像是有生命一般,将那些被炸碎的石块,一点点吸附回来,重新凝结成坚固的壁垒。而墙根处,正有无数根青铜锁链破土而出,像一条条蛰伏的巨蟒,朝着他们的方向蜿蜒而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艺之神请大家收藏:()艺之神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是铜伯!”墨渊的声音从洞外传来,带着星砂的寒意,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十二传人鱼贯而入,兽首们跟在主人身边,发出此起彼伏的低吼,那吼声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护宝的决绝。铜伯走在最前面,牛首的犄角顶在青铜墙上,厚重的蹄子踏在地面,激起一层尘土。他双手按在墙上,闭上眼睛,丑时的土气顺着他的指尖涌入墙面——这是他的基础技能,借丑时土厚之气凝聚青铜壁垒。那些铭文的光芒更盛,青铜锁链的速度陡然加快,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洋人的脚踝缠去。

“丑时土厚,载万物而不朽,镇邪祟而不退!”铜伯的声音低沉如钟,震得洋人的耳膜嗡嗡作响,“这群洋毛子,以为靠几包炸药就能破我工艺门的铜墙铁壁?简直是痴人说梦!今天,就让你们尝尝,什么叫寸步难行,什么叫有来无回!”

一个洋人躲闪不及,被青铜锁链缠了个正着。锁链越收越紧,骨头碎裂的咔嚓声清晰可闻,那洋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即被锁链拖进了地宫深处,没了声息。牛首厌恶地甩了甩头,它最见不得偷懒耍滑的盗宝贼,更见不得有人破坏器物。

约翰先是一惊,随即冷笑起来,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东方的把戏?我倒要看看,是你们的铜锁链厉害,还是我们的火器厉害!”他一挥手,身后的洋人立刻举起连发步枪,瞄准了铜伯,枪口的火光在昏暗的地宫里格外刺眼。

“寅时锐阳,杀伐破阵,火器为锋,以牙还牙!”

一声暴喝,火离带着虎首,如一道赤色的闪电蹿了出去。寅时的阳气,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瞬间点燃了空气中的星砂——这是他的基础技能,借寅时锐阳之气操控星砂火药。他手指翻飞,腰间的火铳连发,不是普通的子弹,而是用辰砂混合火药制成的火龙弹。子弹划破空气,带着滋滋的声响,精准地打在洋人的步枪枪管上——不是打穿,而是直接引爆了枪管里的火药。

“砰!砰!砰!”

几声震耳欲聋的爆响,那些西洋步枪的枪管竟直接炸开,滚烫的铁片四溅,溅在洋人的脸上、手上,烫出一片片焦黑的燎泡。洋人们发出此起彼伏的惨叫,抱着伤口在地上打滚。虎首在一旁得意地甩着尾巴,瞳仁里闪烁着嗜血的光,时不时扑上去,用利爪拍飞那些试图爬起来的洋人——这只暴躁好胜的兽首,最爱看的就是主人大杀四方的模样。

“霸道?强势?老子就是霸道!”火离啐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桀骜的笑,“敢用火器对着我们的人,对着我们的宝,就得有被火器反噬的觉悟!”

约翰的脸色铁青,他没想到这群东方人,竟然能把火器玩到这种地步。他咬咬牙,从怀里掏出一个黑漆漆的东西,那是一枚手榴弹,引信正滋滋地冒着烟:“给我炸!我就不信,炸不开这破墙!炸不开,就同归于尽!我得不到的,你们也别想得到!”

几个洋人像是疯了一样,抱着手榴弹就往青铜墙冲。

“巳时柔劲,缠缚补阙,藤为囚笼,锁尽恶魂!”

藤婆的声音轻飘飘地响起,却带着一丝冰冷的杀意。她手腕一翻,无数青藤从地底钻出,像是一条条灵活的长蛇,瞬间缠住了那些洋人的脚踝——这是她的基础技能,借巳时纯阳之气催动古藤疯长。蛇首在青藤间穿梭,鳞片闪着幽绿的光,时不时吐出信子,舔舐着洋人的手背——那信子上,沾着藤婆特制的麻痹毒液,洋人只觉手背一阵发麻,随即浑身无力,手里的手榴弹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滚到了一旁。

“占有欲强?没错。”藤婆挑眉轻笑,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凡是工艺门的东西,哪怕是一粒尘埃,一根草,也容不得外人染指。你们这些盗宝贼,碰了不该碰的,就得留下点东西,比如……命。”

她指尖一动,青藤骤然收紧,触发了核心技艺【蛇缠补阙】——凭巳时蛇形柔劲以金属丝加固藤网,让束缚变得坚不可摧。那几个洋人立刻发出凄厉的哀嚎,骨头碎裂的声音,和之前那个被青铜锁链拖走的洋人如出一辙。蛇首阴冷地盯着他们,缠在藤婆手腕上的身子越收越紧,它的护主之心,从来都带着刺骨的狠戾。

约翰彻底慌了。他看着眼前这群人,看着他们身边那些奇奇怪怪的兽首,突然意识到,自己招惹的不是一群普通的守陵人,而是一群真正的“天工”,一群护宝如命的煞神。他不甘心,眼睛死死盯着地宫深处的方向,那里隐隐传来珐琅器特有的温润光泽,那是他梦寐以求的财富。

“还有后手!”约翰突然狂笑起来,笑得状若疯癫,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遥控器,按钮是红色的,格外醒目,“我早就料到你们会来!告诉你们,地宫的主墓室里,我埋了五十公斤的烈性炸药!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别说那尊熏炉,整个景陵,都得给我陪葬!到时候,你们守的宝,全都变成碎渣!哈哈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艺之神请大家收藏:()艺之神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这话一出,连墨渊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康熙景陵里,藏着的何止是一尊珐琅熏炉。那些陪葬的瓷器、铜器、玉器,哪一件不是凝聚着历代工匠的心血?哪一件不是工艺门传承的见证?若是真的被炸了,那损失,是工艺门永远都无法弥补的,是整个东方工艺史的浩劫。

“你敢!”锻石怒吼一声,狗首立刻如离弦之箭般冲了上去,朝着约翰的手腕咬去,獠牙闪着寒光,带着破风的声响——这只忠诚警惕的兽首,早已将约翰列为最危险的敌人。

约翰早有防备,他往后一躲,手里的遥控器高高举起,脸上满是疯狂的狞笑:“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按了!大不了同归于尽!我得不到的,你们也别想得到!”

狗首的利爪擦着约翰的手腕划过,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约翰疼得龇牙咧嘴,却依旧死死攥着遥控器,眼神里的疯狂,让人不寒而栗。

双方陷入了僵持。

地宫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辰砂的清辉,西洋火器的硝烟,还有那些古器物的灵韵,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压抑到令人窒息的氛围。洋人的惨叫声渐渐微弱,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约翰疯狂的笑声。

纸墨生缩在人群后面,眼珠子滴溜溜转着。鼠首在他口袋里蹭来蹭去,叼出几粒亮晶晶的星砂碎玉,发出细碎的吱吱声。它感知到了地宫里隐藏的火药气息,正用鼻尖不断地朝着主墓室的方向拱着。纸墨生心念一动,随即凑到墨渊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他的核心技艺【鼠窜破蒙】,能引子时破晓之力感知矿脉与文物踪迹,自然也能感知到炸药的藏身处。

墨渊的眼睛亮了亮,点了点头,眼底的凝重,渐渐被一抹冷冽的算计取代。

“约翰先生,”墨渊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听不出丝毫情绪,“你想要的,不过是那尊珐琅熏炉。我可以给你。”

约翰一愣,随即警惕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骗子:“你耍什么花招?别以为我会信你!”

“不是花招。”墨渊缓缓走上前,手里的《天工开物》泛着柔和的光,那光芒却让人觉得刺骨,“那尊熏炉,是工艺门的先辈所造,确实是一件至宝。但比起整个景陵的文物,比起无数工匠的心血,它不算什么。我只问你,你拿了熏炉,能不能立刻撤走,并且,永远不再踏足东方的任何一座陵墓?”

约翰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那贪婪压过了警惕。他犹豫了片刻,狠狠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好!我答应你!只要你把熏炉给我,我马上就走!这辈子,再也不来东方挖坟!”

铜伯等人急了,纷纷开口:“殿主!不行啊!那熏炉是戌时一脉的灵韵所系,不能给!”

“殿主,这洋鬼子言而无信,不能信他!”

墨渊抬手,止住了他们的话。他看着约翰,目光深邃,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你且看好。”

说罢,墨渊翻开《天工开物》,指尖的星砂源源不断地涌入书页。书页翻飞,停留在一页记载着“铜胎掐丝珐琅”工艺的篇章上。他低声念诵着典籍上的文字,声音里带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韵律——这是道器的力量,能召唤器物本身的灵韵。随着他的吟诵,地宫深处传来一阵清脆的声响。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尊通体碧蓝的珐琅熏炉,正缓缓从黑暗中飘来。炉身的缠枝莲纹栩栩如生,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正是那尊康熙年间的珍品,是无数工匠心血的结晶。炉底的“锻石”二字,在烛光下闪着淡淡的金光,那是戌时一脉的灵韵印记。

约翰的眼睛都看直了,贪婪的光芒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他伸出手,想要去接,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我的……都是我的……”

“慢着。”墨渊的声音陡然转冷,像一把淬了冰的刀,“这熏炉,你拿得走吗?”

约翰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那尊熏炉突然在空中停住,炉身的缠枝莲纹里,突然射出无数道细密的银丝。那些银丝像是有生命一般,瞬间缠住了约翰的手腕,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着他的手臂蔓延。

“这是……什么东西?”约翰惊恐地挣扎着,却发现那些银丝越缠越紧,像是嵌进了骨头里,带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放开我!快放开我!”

“这是酉时漆姑的‘时序缠丝’,也是她的核心技艺【鸡鸣定辰】衍生的惩戒之术。”墨渊的声音里没有半分怜悯,“漆姑的漆器工艺,讲究的是‘时序分明,阴阳相济’。这银丝,是用漆树的汁液混合星砂和蚀骨水制成的,一旦缠上,除非用卯时的玉石灵光化解,否则,会一点点蚀入你的骨髓,让你痛不欲生,最后变成一具枯骨。”

漆姑站在人群里,鸡首正梳理着自己油亮的羽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她爱美,更爱那些精美的器物,怎么可能容忍别人把它们偷走?怎么可能对盗宝贼心慈手软?这只爱美挑剔的兽首,甚至嫌弃地瞥了约翰一眼,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艺之神请大家收藏:()艺之神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还有,你以为,只有你埋了炸药吗?”墨渊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戏谑,“在你炸开地宫入口的时候,木公输就已经带着龙首,在主墓室里布下了机关。你的炸药,早就被龙首的核心技艺【龙兴引川】引来的灵水浇透了,现在,不过是一堆没用的泥巴。”

木公输咧嘴一笑,龙首在他身边晃了晃脑袋,发出一声得意的咆哮。它的爪子上,还沾着湿漉漉的炸药残渣——这只傲娇跳脱的兽首,最擅长的就是用水利机关化解火患,刚才它可是偷偷溜进主墓室,玩得不亦乐乎。

约翰的脸色瞬间惨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血色。他看着自己手腕上越缠越紧的银丝,又看着那些被青藤和青铜锁链困住的手下,终于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落入了墨渊的圈套。

“你……你们骗我!”约翰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里带着哭腔,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疯狂。

“不是骗你。”墨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悲悯,却又带着一丝决绝,“是你太蠢。你以为,我们工艺门的宝物,是那么好拿的?你以为,那些凝聚着匠心的器物,会甘心被你们这些沾满血腥的盗宝贼带走?你以为,我们这些守艺人,会对你们心慈手软?”

他缓缓走上前,指尖的星砂落在约翰的手腕上。那些银丝瞬间收紧,约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整个地宫。

“我再问你一次,”墨渊的目光如刀,一刀刀剐着约翰的灵魂,“要不要撤?要不要永远离开东方的陵墓?要不要为你犯下的罪孽,付出代价?”

约翰疼得满头大汗,浑身抽搐,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他拼命点头,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我撤!我再也不来了!我错了!求求你,放了我!求求你……”

墨渊冷哼一声,眼底没有丝毫波澜。他抬手示意藤婆和漆姑收手,却又补了一句:“撤,可以。但得留下点东西。”

漆姑心领神会,指尖一动,银丝虽然松了些,却依旧缠在约翰的手腕上,像是一个永远的印记。“这银丝,我就不收回了。”漆姑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算是给你的教训。以后,只要你敢再踏足东方的土地,敢再打古墓的主意,这银丝就会立刻蚀入你的心脏。你好自为之。”

约翰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不敢再看那尊珐琅熏炉一眼,甚至不敢回头,带着那些还能动弹的手下,跌跌撞撞地逃出了地宫,连滚带爬地消失在荒草里。

直到洋人的身影彻底消失,铜伯才松了口气,一拳砸在青铜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这群兔崽子,总算滚了!”牛首也跟着用犄角顶了顶墙面,发出一声满意的哞叫。

墨渊却没有放松,他看着那尊悬浮在空中的珐琅熏炉,眼神凝重。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炉身的缠枝莲纹,低声道:“委屈你了。”

熏炉轻轻晃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炉身的光泽,又温润了几分。炉底的“锻石”二字,金光更盛——它感受到了戌时一脉的守护,也感受到了工艺门的匠心。

“殿主,”锻石走上前,狗首蹭了蹭他的手心,爪子上还沾着约翰的血,“这群洋毛子,以后还会不会来?”

墨渊沉默片刻,抬头看向昆仑墟的方向,那里的星砂,正隐隐闪烁着光,带着一种风雨欲来的气息。

“会的。”他缓缓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沉重的坚定,“只要这世上还有人觊觎东方的工艺瑰宝,只要还有人想靠着盗宝发横财,就永远不会太平。但我们工艺门,是天工的守护者,是古墓的守陵人。”

他翻开《天工开物》,书页上的星砂骤然亮起,十二兽首的纹样,在书页上熠熠生辉,光芒里带着杀伐的决绝。道器的灵韵在他身边萦绕,发出一阵温润的青铜嗡鸣,像是在回应他的决心。

“十二传人听令!”墨渊的声音响彻地宫,带着一种振聋发聩的力量,“加固地宫入口,修复受损的文物,用我们的工艺,用我们的刀,用我们的命,守护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件瑰宝!谁敢来抢,就打断他的腿!谁敢来偷,就埋了他的尸!”

“遵命!”

十二道声音,十二只兽首的低吼,交织在一起,在昏暗的地宫里,奏响了一曲天工的战歌。那战歌里,没有丝毫的仁慈,只有护宝的决绝,只有守艺的忠诚。

青瓷子走到那尊珐琅熏炉旁,兔首跳到他的肩头,用鼻尖蹭了蹭炉身。他拿出羊毫,蘸着辰砂,细细修补着炉身上刚才被银丝划过的痕迹——这是他的核心技艺【兔耀含章】,承卯时旭日清辉以玉石灵光修复器物。阳光从地宫的入口照进来,落在熏炉上,泛着温暖的光,却又带着一丝不容侵犯的威严。

铜伯带着牛首,开始用青铜锁链加固地宫入口,那些锁链上,刻满了《考工记》的铭文,将丑时的土厚之气发挥到了极致。火离和虎首在清理洋人的火器残骸,准备将这些东西带回昆仑墟,熔铸成新的器物。藤婆和蛇首在修补地宫里被炸毁的夯土,青藤缠绕间,那些裂隙被一点点填满……

昆仑墟的星砂,还在晨雾里闪烁。

天工殿的铜铃,又响了起来。

那是属于工艺门的,永不落幕的守护。

那守护里,藏着匠心,藏着热血,藏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绝。

喜欢艺之神请大家收藏:()艺之神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