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确实不小,帝君即将隐退,对璃月的考验早已提上日程。
尽管许多人因纪禾近来的动作而感到不安,却无人知晓真正将要发生什么。
甚至,在那一系列铁腕整顿之后,大多数人都以为风雨已经过去。
正值请仙仪典临近,想必已有无数人摩拳擦掌,准备借此机会向帝君痛陈纪某人的“罪状”。
“国之蛀虫”、“铁血屠夫”、“独裁者”、“窃据高位的刽子手”……
这类称呼纪禾早已听得耳朵起茧。
只希望在帝君从天上掉下来之前,他们能编出几个新鲜词来。
一群幻想苦尽甘来的蠢材,浑然不觉先前种种不过是开胃小菜。
真正的风云变幻,就在他们最翘首以盼的时刻。
话说回来,此番帝君遇刺,这口最大的黑锅,总不会扣到我纪某人头上吧?
想到此处,原本哼着小调的纪禾蓦然止步。
嘶——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还真有可能。
无论是从何等角度解释
纪某似乎都是第一嫌疑人啊
这把我拿凝光的剧本?
那是不是我也得喊一句帝君遇刺,封锁全场
更别说那些天生邪性的愚人众和已成败犬的残余势力
他们不第一时间去散播这种谣言,他纪某人第一个不信。
为稳妥起见,要不要趁现在再……梳理一遍?
正好,璃月港现今的人口分布仍需优化
借此缘由再调配一批人力也顺理成章。
璃沙郊与遁玉陵的工程,即便完成过半,也依然渴求人手。
剩下的……便各安天命吧。
食君之禄,担君之忧。
既享用了璃月这么多年的繁荣富贵,与璃月港共渡时艰也是应有之义。
实际上,庞大的璃月港早已悄然清空,往日喧嚣的吃虎岩地带,如今安静得出奇。
仅余码头区域尚有人员活动,待帝君事发、港口封锁之后,他们也自当撤离璃月港。
待奥赛尔肆虐完,璃月港的重建工程也能提上日程,璃月港这种好地方不能丢。
而且,重建计划有利于经济复苏。
咳咳,这番谋划确实算不上温和,嗯,罪大恶极
哪家的穿越者会整天琢磨如何高效……调配人力资源呢?
真是无恶不作啊纪禾,下了地狱你怕是要走在博士前面。
路灯地狱,启动!
至于甘雨的作用……就再卖个关子吧。
不过,自己是要去哪里来的?
敲了敲脑壳,最近的记忆力下降的越来越厉害了。
这幅孱弱的**似乎不足以供给肮脏的灵魂。
满腹的算计总是在关键节点凝滞,仿佛生锈的发条一般卡死。
久远的记忆模糊的不成样子,只能通过文字来保存一些信息。
想不起来,还是随便走走吧,这可能就是为数不多的悠闲日子。
今天天气不错,阳光不燥,风也很是温柔。
正适合找个地方晒太阳,比如风神神像下方。
说起来,既然来了蒙德城。
那新出的神迹遗址不得不去瞻仰,否则实在是对风神的大不敬。
巴巴托斯广场?
虽然符合蒙德起名规则,但是这个名字真的很难不让人吐槽。
西风大教堂正前方,宏伟的风神神像举起双手把希望与蒲公英的种子送向远方。
神像下还有三三两两的修女与神甫在宣扬风神的信仰。
也有吟游诗人在演唱诗歌,在他们身边围绕的人们总是比宣扬信仰的神职人员多。
纪禾看到这一幕不禁发出轻笑,这些自由的吟游诗人比神甫们更贴近神明。
如果吟游诗人们能随口就能让侍奉神明的神甫跟修女跳脚而又无可奈何的话。
不必怀疑,那就是风神本神。
好在今天没有看到那个碧绿的身影,这让自己的心情很美妙。
当然,看到金发大冤种跟神奇漂浮物后更显得开怀。
金发大冤种,红色的侦察骑士,还有。。。劳伦斯家族的新圣人?
不嘻嘻
自己怕是被巴斯托斯迷了神智,昨天刚说完,今天出门就能碰到优菈。
周身的空间再度波动,纪禾整个人都隐入了阴影。
口瓜,老夫也不是什么粪海狂蛆
老夫不要赤石啊!
…………
等公事繁忙的浪花骑士离开,确定不会回来后才走出阴影。
脸上重新挂起笑眯眯的,一手毫不客气的拎起派蒙的冠冕放到自己肩膀上。
小可爱还真挺东西的。
头顶上传来熟悉感觉的派蒙气呼呼的双手交叉,在纪禾肩膀晃动两下坐稳后把小披风拉过来把自己裹了起来。
等交谈的两人许久没听到派蒙叽叽喳喳声音的时候才发觉了纪禾的存在。
回头就看见派蒙气呼呼的嘴里嚼着麦芽糖,而纪禾一脸慈祥的拿手帕在给擦嘴角的口水。
见两人停下谈话,视线望了过来,纪禾一脸淡定的收起了手帕。
“早上好,旅行者,还有,侦察骑士——安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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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原神:革旧鼎新请大家收藏:()原神:革旧鼎新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无视旅行者的无语的眼神,纪某又不是什么拍花子。
“早上好,纪老爷子,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我都没有发现。”
安柏的问好也是十分满意的受用,这么元气满满的孩子他们璃月也有一只。
更何况,纪某想谈童年的心此刻又开始蠢蠢欲动。
安柏似乎也感受到一丝恶意,连忙打断了纪禾的施法前摇。
“对了,纪老爷子,我祖父最近的身体怎么样?他回璃月后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来信了。”
被打断施法,纪禾脸上还是闪过一丝失落,不过说起家事被打断也就打断吧。
“老安头啊,应该是在轻策庄吧,毕竟再无颜面对江东父老也得面对。”
人老了总得看开点什么,时间一到,落叶归根的心思总是会不自觉萦绕在璃月游子的心间。
在脑海中检索了一下信息,好像当初去无妄坡查看研究院进度的时候是见过一面。
但是具体说了什么已经有些模糊。
想了半天想不起来,只能无奈放弃。
“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上次去轻策庄你祖父似乎是给我交代过什么,被我忘了干净。”
说完忍不住也是唠叨两句
“你祖父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想你祖父了你跑一趟就是了。”
安柏的脸上挂上了担忧的神色。
不过不是对他祖父的,毕竟他祖父虽然年纪大但是一直身强体健。
而面前这个老人家只比他父母年纪大了一些,看上去身子骨还不如他祖父。
“那纪老先生也得保重身体啊,我看您这脸色都不是很好。”
蒙德小太阳总是能给人带来温暖。
让作为孤寡老人的纪某都只觉得尸体暖暖的
就是旅行者跟派蒙同时眼皮一翻,显得很是煞风景。
毕竟,几天前这老头还拖着脸色不好的身子骨团灭了好几支愚人众先遣队。
“咳咳”
轻轻咳嗽两声,不能让两人打破自己孤寡老人的人设。
同时也完美的丰富了安柏眼中出身体欠安的形象。
“年纪大了就这样,昨夜只是稍微饮了酒,吹个风就感觉不行了,不比你们这些年轻人咯。”
倚老卖老
正在咀嚼麦芽糖的派蒙说不出话,只能裹紧了自己的小披风,用行动表示不满。
旅行者更是把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风神像。
生怕自己说出什么破坏了这尊老爱幼的画面。
可惜,快乐悠闲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在纪安两人互相演绎许久后。
终于咽下去麦芽糖的派蒙还是发声了,神之嘴的价值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所以,纪老爷子来这是要干什么吗?”
意犹未尽的纪禾听到这话下意识的顺嘴就把心里想的说了出去。
“来瞻仰一下风神最新降临的神迹。”
话说的没头没脑,但是派蒙跟旅行者还是第一时间明白了纪禾说的神迹是哪一个。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然后投向了不远处的台阶。
话音落下,这片区域的空气都安静了一瞬。
安柏眨了眨那双大眼睛,脸上写满了纯粹的困惑:
“风神最新降临的神迹?在哪里?是什么样子的?我怎么没听说?”
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广场、教堂和神像,试图寻找任何一丝不同寻常的痕迹。
“是风神大人又留下了什么新的祝福吗?”
与她截然相反,旅行者和派蒙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复杂。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在空中飞快地交流了无数信息
震惊、无语、一丝了然,甚至还有点儿这确实像是这位老人家能干出来的事的认同感。
派蒙艰难地咽下最后一点麦芽糖,小脸皱成一团:
“喂!纪老爷子!你说的那个‘神迹’……该不会是……”
她的小手指犹豫地、极其缓慢地,指向不远处广场边缘的那几级略显空旷的台阶。
那里看起来平平无奇,和蒙德城任何一处石阶并无不同。
旅行者沉默地点了点头,扶额,一副没眼看的表情。
他们可是那场“神迹”的亲历者
亲眼见证了那位不干正事的风神是如何被至冬的执行官干脆利落地“掏心掏肺”
甚至还附赠了一个响亮的巴掌。
那场面,与其说是神迹,不如说是……黑历史现场。
纪禾居然用瞻仰神迹来形容,太符合人设,以至于让人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
“哦?看来两位小朋友知道内情?”
纪禾笑眯眯的,眼神在旅行者和派蒙之间来回扫动,带着一种我们都懂的戏谑
“看来风神大人展现‘神威’的时候,你们恰好在场?”
“才不是什么神威呢!”
派蒙急得在在肩膀上飘了起来
“那分明是——”
旅行者眼疾手快地拉了拉派蒙的披风,阻止了她差点脱口而出的惊人之语。
虽然纪禾看起来知道些什么,但在大庭广众之下讨论风神被揍,怎么想都不太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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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原神:革旧鼎新请大家收藏:()原神:革旧鼎新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纪禾哈哈一笑,也不再追问,反而兴致更高了:
“妙啊,妙啊!如此具有历史意义和……呃,艺术冲击力的瞬间,岂能没有记录?”
他完全无视了安柏越来越迷茫的眼神以及旅行者和派蒙一脸你不要搞事啊的表情
左右张望了一下,随即非常自然地拦住了一位恰巧路过的西风骑士。
“这位骑士先生,麻烦一事。”
纪禾笑得无比和蔼,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烦请速去取些纸来,要上好的画纸,越快越好。”
“就说……嗯,璃月的纪禾,欲在此地即兴创作,描绘风神恩泽。”
那骑士被他的气势唬住,又见一旁的侦察骑士安柏似乎也没有反对,愣愣地点点头就跑开了。
安柏终于忍不住了:
“纪老先生,您到底要画什么啊?风神的神迹……到底是什么?”
纪禾但笑不语,只是负手而立,目光再次投向那几级台阶,眼神悠远。
仿佛在努力回忆和品味每一个细节,嘴角那抹笑意越发让人捉摸不透。
旅行者和派蒙同步地扶住了额头。
完了,这老头真的要开始了。
他难道真的打算把女士扇风神巴掌的那一幕画下来吗?!这还是在西风大教堂门口……
都不知道背着点人....
没多久,骑士还真把纸笔送来了。
纪禾道了声谢,接过东西,找了广场边的一个石凳坐下,将画纸铺开。
又从袖袍里拿出了毛笔跟砚台,煞有介事地比划着构图,目光在那台阶和画纸间来回移动,俨然一副大师作派的模样。
纪某的袖袍宛若旅行者的胯下乾坤,里面总有些神奇的妙妙工具。
安柏好奇地凑过去看。
旅行者和派蒙则如坐针毡,既想阻止又有点好奇想看看纪禾能画出什么鬼东西。
毛笔即将触碰到纸面的那一刻——
“哟呼~!各位,中午好呀!”
一个轻快活泼的声音如同春风般插了进来,伴随着一阵悠扬的琴弦拨动声。
众人回头,只见那位绿色的吟游诗人正笑眯眯地站在不远处。
手里抱着他的木琴,帽檐下的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看来这里有一位想要捕捉灵感的画家呢?”
温迪笑着走近,目光轻飘飘地扫过纪禾手中的画纸和毛笔
上面没有墨痕,但是满篇都写满了忠诚×搞事√
“不过,用静止的画面来记录风神的恩泽,或许会失去那份动态的自由之美哦?”
他俏皮地眨眨眼,手指熟练地在琴弦上划过一串流畅的音符。
“不如,让我用诗歌和音乐来为大家演奏一曲吧?即兴创作,我最拿手了!”
温迪的声音充满了感染力,一下子就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保证比任何画作都更能传达那份……呃,‘神迹’的精髓?”
他笑着看向纪禾,眼神清澈坦荡,仿佛真的只是一位热心提供BGM的吟游诗人。
纪禾拿着炭笔的手顿在了半空,妙不可言的感觉。
他抬眼,对上了温迪那双含笑的、却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四目相对,纪禾脸上的和蔼和温迪脸上的纯真竟如此的和谐。
片刻后,纪禾缓缓放下了炭笔。
“呵呵……也好。”
他慢悠悠地将纸笔收拢起来
“吟游诗人的诗歌,确实比纪某拙劣的画作更能传神。”
“那么”
好整以暇地站起身,对着赶来维护自己名誉的诗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就有劳这位优秀的吟游诗人,用你的琴声与诗歌,为我们重现那份……自由的‘神迹’了。”
旅行者跟派蒙心虚的对视一眼,不敢吱声。
温迪仿佛完全没听出任何言外之意,开心地点头:
“交给我吧!嗯……题目就叫……《风神的宽恕》怎么样?”
安柏:“???”
好像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旅行者/派蒙:“……”
悠扬的琴声在巴巴托斯广场上响了起来,伴随着吟游诗人清朗的嗓音,盖过了方才那差点发生的渎神艺术创作。
纪禾重新坐回石凳,手指随着节奏轻轻敲击膝盖,听得似乎很是专注
只是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始终未曾散去。
想强按老夫赤石?
那么代价是什么呢?巴巴托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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