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也是气愤的同时带上了迷惑,“是啊,这瞧着怎么都不像是什么巧合,可谁会这么不要命呢?”
璟瑟把有些躁动的永琮丢给琥珀,“挪,把他送回去给额娘,我困得厉害,再睡会儿”
本来就是被这个小男孩踹醒的,她没睡够。
“是,公主”
皇后抱着儿子后手心都在颤抖,随即直接发了狠,弘历下朝也加入进来,夫妻俩不留余地的查法,半天就出了结果。
纯雅妃连辩驳的余地都没有,弘历直接下了旨:
“纯妃谋害皇嗣罪无可恕,褫夺封号贬为庶人,赐腰斩”
“其余相关人等一律斩首”
“苏氏满门诛杀,三族内余下族人流放宁古塔,永世不许回京”
这是他的御留继承人,若是没了,皇后的身体又俨然不适合生育,他还能去哪里再给璟瑟创一个弟弟。
李玉听完便脚底抹油,“嗻……奴才领旨”
钟粹宫中,纯妃在知道事情败露后就开始想法子了。
她想着自己有儿子,永琮阿哥也没真出事,而且她只是爱子心切,被皇上的偏心眼给刺激着了。
到时候她好生哭一哭解释解释,皇上应该会网开一面的,即便是打入了冷宫,她一样能筹谋今后。
可惜的是……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纯妃直到死的那一刻都想不通皇上怎么能狗成这样,她自潜邸时候就跟着他混,还给他生了健康的两个儿子。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继当年的延禧宫之后,钟粹宫也以失败告终,两人的下场一个比一个凉凉,纯妃膝下的两个儿子一人不落的被丢到宫外出嗣。
短短几天的时间,后宫最高位分的两人一眨眼没了一个,这让蠢蠢欲动观望的后嫔刷一下缩回了蜗牛壳,老实得不得了,像被吊了苹果的驴子。
包括意图借刀杀人的娴静妃。
至此,后宫真正沉浸了下去,安分的不安分的不想安分的,都强行把自己摁在了宫中。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生辰快乐。
十七岁的璟瑟长到永琏的胸口处,已经是高高的大姑娘,远山眉黛长,一笑千金少,她终于进去轻莲挪步,裙裾飞扬的年纪。
静悄悄立在那里看着黑暗夜空中砰砰砰散开的烟火,像极了一幅古卷水墨画中的女郎。
弘历续上薄薄一层胡须,看着璟瑟的方向笑容满面,大眼泡子成了小眼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