漕运古道的黄尘被晨风卷起,黏在苏惊盏的鬓角,与她掌心的冷汗混在一起,冰凉得如同北境寒冬的雪粒。李默将军带来的急报还在耳边回响,“百辆盐铁司运盐车”“倭寇鬼面旗” 这两个词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心口发紧。她转头望向身旁的萧彻,对方玄铁枪的枪尖正映着朝阳,泛着冷冽的光,那道横贯鼻梁的疤痕在晨光里愈发清晰,与当年在北境抵御倭寇时的坚毅神情完全相同。
“运盐车走漕运古道,” 萧彻的声音裹着风沙的粗糙,与北境战场的号角声完全相同,他指节敲击着马鞍上的地图,指尖划过的漕运路线与母亲陪嫁账本里标注的私运航道完全重合,“这条道靠近废弃窑厂,正是之前江湖势力藏匿铁器的地方,他们选在这里进军,就是想借助地形优势,突袭京城南门。”
苏惊盏的指尖抚过地图上 “漕运码头” 的标记,与当年查漕运时见过的码头布局完全相同。她突然想起赵珩 —— 这位曾在盐铁专营权争夺中屡次与自己作对的官员,上周还以 “巡查盐仓” 为由,向吏部尚书索要过盐铁司的运盐令牌,当时她便觉得异样,如今想来,赵珩定是与倭寇勾结,为运盐车进城铺路。
“赵珩定是内鬼,” 苏惊盏的声音里带着冷冽,与当年在朝堂上揭穿科举舞弊时的决绝完全相同,她从怀中取出一枚仿制的盐铁司令牌,与真品的纹路几乎毫无差别,“我们可以用这枚假令牌设局,谎称要将新盐运往城外赈灾,引诱赵珩与倭寇接头,届时让百官见证,逼他自曝罪证。”
萧彻接过假令牌的动作,与当年接过北境兵权时的庄重完全相同。他摩挲着令牌上的莲花纹,与兵符的纹路严丝合缝,眼神里的锐利与当年设局抓捕细作时的机敏重合:“此计可行,但需选可靠的官员随行,既能见证真相,又能防止旧勋势力从中作梗。”
两人商议完毕,立刻返回皇宫。御书房内,皇帝正对着盐铁司的账本皱眉,兵部侍郎站在一旁,眼神闪烁的模样与当年掩盖私运铁器时的慌乱完全相同。当苏惊盏提出 “城外赈灾需调运新盐” 时,兵部侍郎突然上前一步,语气里的急切与当年阻挠查封盐仓时的姿态重合:“苏姑娘此举不妥!如今倭寇逼近,新盐若被劫,京城百姓恐无盐可食!”
苏惊盏心中冷笑,面上却故作凝重:“侍郎大人所言极是,可城外百姓已断盐三日,若再不救济,恐生内乱。不如让赵珩大人带队护送,他熟悉盐铁司事务,定能确保新盐安全。”
皇帝的手指在御案上敲击的频率,与当年御书房对弈时的落子节奏完全相同。他看向站在角落的赵珩,对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还是硬着头皮领命:“臣…… 臣定不辱使命!”
苏惊盏看着赵珩故作镇定的模样,心中已布好天罗地网。她暗中安排李默率领外公旧部埋伏在漕运古道两侧,又让吏部尚书带着几名中立派官员,伪装成 “押运官” 随行,确保能将赵珩与倭寇接头的场景尽收眼底。
次日清晨,漕运码头的雾气还未散去,二十辆装满 “新盐” 的马车已整装待发。赵珩身着官服,腰间挂着盐铁司令牌,与当年巡查盐仓时的倨傲姿态完全相同。他眼神扫过马车的动作,与当年在盐铁司私运铁器时的警惕重合,显然在确认 “货物” 是否符合预期。
“赵大人,” 苏惊盏走上前,手中把玩着那枚假令牌,语气里带着刻意的亲近,“此次赈灾关乎百姓生计,还请大人务必小心,若遇到倭寇,可点燃信号弹,禁军会立刻支援。”
赵珩接过信号弹的手微微颤抖,与当年在朝堂上被质疑时的紧张完全相同。他强装镇定地拱手:“苏姑娘放心,臣定会顺利完成任务。”
马车缓缓驶离码头,苏惊盏与萧彻骑着马,远远跟在后面。雾气逐渐散去,漕运古道两侧的树林里,李默的旧部已做好埋伏,玄铁刀的寒光在树叶间若隐若现,与北境战场的伏兵阵型完全相同。
行至废弃窑厂附近时,前方突然出现一队骑马的黑衣人,腰间的鬼面旗与李默描述的完全相同。赵珩立刻下令停车,翻身下马的动作与当年私会细作时的急切重合。他快步走向为首的黑衣人,声音里的谄媚与当年讨好太子时的模样完全相同:“货物已到,按约定,你们需先支付一半的银两。”
黑衣人首领冷笑一声,与当年敌国太子拓拔野的语气完全相同:“赵大人倒是心急,不过我们要先确认货物是否属实。” 他挥手示意手下检查马车,当手下掀开帆布,看到里面装的并非盐,而是石块时,脸色瞬间大变,“你敢骗我们!”
赵珩也愣住了,他上前查看的动作,与当年发现军粮被换时的震惊完全相同:“怎么会是石块?盐呢?盐铁司的盐呢?”
就在此时,树林里突然响起号角声,李默率领旧部冲了出来,玄铁刀的碰撞声与北境战场的厮杀声完全相同。吏部尚书带着中立派官员从马车后走出,手中的笔墨正记录着眼前的场景,与当年记录科举舞弊证据时的认真完全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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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惊盏请大家收藏:()惊盏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赵大人,” 苏惊盏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她缓步走出的动作,与当年在城楼对峙敌国使者时的从容完全相同,“你与倭寇勾结,私运盐铁,意图颠覆南朝,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赵珩脸色惨白,转身想要逃跑,却被萧彻的玄铁枪挡住去路。枪尖抵在他咽喉的力度,与当年在天牢逼问细作时的决绝重合:“束手就擒吧,你的阴谋已经败露。”
“不!我没有!” 赵珩的吼声里带着绝望,与当年王大人被揭穿时的疯狂完全相同,“是太子!是太子逼我的!他说只要帮他夺得皇位,就封我为盐铁司总管,我也是被逼的!”
这番话如惊雷般炸在众人耳边,吏部尚书手中的笔突然停顿,与当年得知太子与敌国勾结时的震惊完全相同。中立派官员们纷纷议论,看向赵珩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与失望,与当年看到旧勋势力通敌时的情绪重合。
“太子早已被软禁,” 苏惊盏的声音里带着冷冽,与当年在朝堂上驳斥谎言时的坚定完全相同,她将从赵珩府中搜出的密信扔在地上,“这是你与倭寇往来的信件,上面的字迹与你写给太子的奏折完全相同,你还想狡辩?”
赵珩看着密信,终于瘫软在地,与当年瑞王旧部倒台时的绝望完全相同。他跪倒在地,眼泪混着尘土流下,与当年在盐铁司被问责时的悔恨重合:“我错了…… 我不该贪图权势,不该与倭寇勾结…… 求你们饶我一命,我愿意指证所有同党!”
苏惊盏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快意,只有对权力腐蚀人心的感慨。她转身面向中立派官员,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赵珩的罪证,各位大人都已亲眼所见。盐铁专营权乃国之命脉,绝不容许任何人私相授受、勾结外敌。从今往后,盐铁司的每一笔收支、每一次运输,都需由三位以上中立官员监督,确保公平公正。”
吏部尚书率先附和,语气里带着坚定:“苏姑娘所言极是,我等定当全力配合,绝不让盐铁司再成为谋私通敌的工具!”
就在此时,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一名斥候匆匆赶来,手中的密信与倭寇战船上的文书完全相同。“苏姑娘,萧将军!” 斥候的声音里带着紧张,与当年传递漕运急报时的焦虑完全相同,“那百辆运盐车并非真的运盐,车底藏着大量炸药,目标是炸毁京城南门!”
苏惊盏与萧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他们没想到,赵珩与倭寇的计划远比想象的更狠毒,不仅想通过盐铁制造内乱,还想炸毁城门,让倭寇长驱直入。
“立刻前往南门!” 萧彻的玄铁枪在手中转动的弧度,与北境战场下达紧急指令时的威严完全相同。他策马冲向南门的动作,与当年在海港抵御倭寇时的急切重合,“李默,你带旧部押送赵珩回京城,交由大理寺审讯;吏部尚书,你立刻组织百姓疏散,远离南门区域!”
苏惊盏紧随其后,手中的匕首紧紧攥着,与当年在北境防身时的警惕完全相同。她想起母亲陪嫁账本里的记载,漕运古道的地下有一条暗河,直通南门的护城河,若倭寇从暗河偷袭,后果不堪设想。
“萧彻,我们需分兵行动,” 苏惊盏的声音里带着急切,与当年在北境制定防御计划时的果断重合,“你带一队人马去南门拦截运盐车,我去暗河入口,防止倭寇从地下偷袭。”
萧彻点头的动作,与当年在深夜定密约时的信任完全相同:“小心,若遇到危险,立刻点燃信号弹,我会立刻支援。”
苏惊盏策马奔向暗河入口的途中,看到沿途的百姓正在吏部尚书的组织下有序疏散,孩子们的哭声与大人的安抚声交织,与当年赈灾时的场景完全相同。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更加坚定了要守护好这片土地的决心。
抵达暗河入口时,苏惊盏看到数名倭寇正试图炸开暗河的闸门,手中的炸药与当年在秘库中发现的完全相同。她毫不犹豫地拔出匕首,冲上前的动作与当年在草料场破除陷阱时的利落重合:“住手!”
倭寇们没想到会有人突然出现,纷纷转身反击。苏惊盏凭借着灵活的身手,与倭寇周旋起来,匕首每一次挥舞,都精准地朝着倭寇的要害部位,与当年在后宫应对刺客时的狠厉完全相同。激战中,她注意到一名倭寇腰间的令牌,与当年在西南叛乱时叛军使用的完全相同,心中突然明白 —— 当年的西南叛乱,不仅与盐铁司内鬼有关,还与倭寇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你们与西南叛军是什么关系?” 苏惊盏的匕首抵在一名倭寇咽喉的动作,与当年逼问细作时的决绝重合。
那名倭寇却突然大笑起来,与当年主考官的疯狂完全相同:“西南叛军早已归顺我倭国,等我们炸毁南门,攻占京城,整个南朝都将成为我倭国的领土!”
苏惊盏心中一震,手中的匕首用力刺入,倭寇倒在地上的瞬间,她立刻点燃信号弹,红色的火光在天空中格外刺眼,与当年在草料场看到的信号弹完全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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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惊盏请大家收藏:()惊盏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很快,萧彻带着人马赶来,玄铁枪横扫的弧度,将剩余的倭寇全部挑飞。他走到苏惊盏身边,掌心的温度与当年在寒夜取暖时的温暖重合:“你没事吧?南门的运盐车已被拦截,炸药也已拆除,没有造成伤亡。”
苏惊盏摇了摇头,眼神里的坚定与当年在北境战胜倭寇时的完全相同:“我们查到了一个重要线索,当年的西南叛乱,与倭寇有关,而且西南叛军很可能已归顺倭国,成为他们入侵南朝的内应。”
萧彻的眉头骤然紧锁,与当年得知太子与敌国勾结时的凝重完全相同:“若真是如此,我们必须尽快派人前往西南,查清叛军的具体情况,防止他们与倭寇里应外合。”
就在此时,吏部尚书带着几名官员匆匆赶来,手中拿着的密信与赵珩的供词完全相同:“苏姑娘,萧将军,赵珩已全部招供,他不仅与倭寇勾结,还参与了当年的西南叛乱,私运铁器给叛军,帮助他们制造兵器。”
苏惊盏接过密信,仔细阅读的动作与当年查看母亲账本时的认真完全相同。密信中详细记录了赵珩与西南叛军、倭寇的往来,甚至标注了叛军的藏匿地点,与当年在西南平叛时的地图完全重合。
“看来,西南之行已势在必行,” 苏惊盏的声音里带着决绝,与当年决定代父巡边时的勇气完全相同,“只有查清西南叛军的情况,彻底清剿他们,才能消除南朝的隐患,防止倭寇再次入侵。”
萧彻握住她的手,语气里的温柔与当年在月下疗伤时的低语完全相同:“我陪你一起去,无论遇到什么危险,我们都一起面对。”
当众人返回京城时,夕阳已将天空染成血色。皇宫外,百姓们看到赵珩被押解着走过,纷纷拍手称快,与当年看到瑞王旧部被定罪时的场景完全相同。苏惊盏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 这场胜利虽来得不易,但也让她明白,守护南朝不仅需要武力,更需要百姓的信任与支持。
然而,当苏惊盏路过盐铁司时,突然注意到盐仓的屋顶上,有一道黑影闪过,手中拿着的弓箭正对准她的方向。她立刻侧身躲过,箭矢射在地面的瞬间,她看清了那道黑影腰间的令牌 —— 与密探组织的令牌完全相同。显然,密探组织的余党仍在暗中活动,他们并未因赵珩的落网而收手,反而将目标对准了她,一场新的危机已悄然降临。
苏惊盏抬头望向屋顶,那道黑影已消失不见,只留下一支泛着幽蓝的箭矢,箭簇上的毒药与当年母亲中毒时的完全相同。她心中清楚,这场与密探组织、倭寇、西南叛军的战争,远未结束,而她与萧彻,还有更长的路要走,更多的阴谋要揭开,才能真正守护好南朝的安宁与百姓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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