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墙外的红色信号弹尚未消散,金銮殿内的血腥味已与硝烟味交织成令人窒息的气息。苏惊盏看着被玄铁枪挑跪在地的前科举主考官,对方腰间那枚密探组织令牌在晨光里泛着冷光,与当年在后宫宫女尸体上发现的密信蜡印完全相同。她突然想起母亲陪嫁账本里的记载 ——“盐铁司有内鬼,每年冬月私运铁器至北境”,如今看来,这内鬼就是眼前之人,而盐铁专营权,早已成了太子与敌国勾结的重要筹码。
“盐铁司的铁器,” 苏惊盏的声音裹着金銮殿的威严,与当年在漕运码头查军粮时的冷冽完全相同,匕首抵在主考官咽喉的力度,与当年逼问赵珩罪证时的决绝重合,“是不是都被你私运给了敌国?”
主考官突然大笑的声浪震得殿内烛火摇曳,与当年瑞王兵变时的疯狂完全相同。“是又如何?” 他嘴角溢出的血迹染红了朝服,与盐铁司账本上的朱砂印记形成刺目对比,“太子殿下许我盐铁专营权,只要帮他夺得皇位,整个南朝的盐铁都由我掌控!你们以为赢了一时,就能改变什么?盐铁司的根基早已被我们掏空,不出三月,京城必缺盐少铁,到时候百姓内乱,倭寇再攻,你们不过是困兽之斗!”
这番话如重锤砸在众人心头,吏部尚书手中的朝笏突然滑落,与当年得知科举舞弊时的震惊完全相同。盐铁乃国之命脉,盐管民生,铁掌军备,若真如主考官所言,京城很快就会陷入无盐可食、无铁铸兵的绝境,到时候别说抵御倭寇,就连城内百姓都可能因缺盐而暴动。
“立刻封锁盐铁司!” 萧彻的玄铁枪拄地的声响与北境战鼓声完全相同,他眼神扫过殿内官员的动作,与当年在边关部署防线时的锐利重合,“李默带旧部看守盐仓,父亲调动禁军查封铁厂,任何人不得私动盐铁,违令者斩!”
父亲接过禁军令牌的手微微颤抖,与当年在相府暗格取出半块兵符时的沉重完全相同。他深知盐铁专营权的重要性,当年瑞王就是靠着掌控半壁盐铁才敢发动兵变,如今太子故技重施,若不能及时止损,后果不堪设想。
苏惊盏突然拽住父亲衣袖的动作,与母亲当年阻止外公冲动出兵时的姿态完全相同。她从怀中取出母亲的陪嫁账本,翻到标注 “盐铁司冬月运单” 的一页,指尖划过的墨迹与主考官令牌上的刻痕完全相同:“父亲,盐铁司的运道有三条,其中一条暗线直通城外的废弃窑厂,当年母亲曾怀疑那里是私运据点,我们必须同时查封,不能给他们转移的机会。”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盐铁司主事浑身是血地闯进来,腰间的铜鱼符与父亲暗格中的兵符碎片完全相同。“苏姑娘,萧将军!” 他扑倒在金砖上的动作,与当年北境守将传递急报时的狼狈重合,“盐铁司的盐仓被太子旧部点燃,铁厂的工匠也被江湖势力挟持,他们还在盐里下了毒,已有百姓食用后腹痛身亡!”
“什么?!” 苏惊盏的指尖骤然攥紧账本,绢布硌进掌心的痛感,与当年在城楼看到守军中毒时的灼痛完全相同。她突然想起主考官提到的 “三月后缺盐少铁”,原来对方根本没打算拖延,而是要立刻用毒盐引发内乱,为倭寇攻城创造机会。
萧彻的玄铁枪突然指向殿外的动作,枪尖的反光与北境烽火台的信号完全相同。“分兵行动!” 他声音里的决绝,与当年在海港抵御倭寇时的坚定重合,“惊盏带太医去安抚百姓,查验毒盐;我去盐仓灭火,解救工匠;父亲留在皇宫,防止旧勋势力趁机作乱。”
苏惊盏接过太医递来的解毒药箱,指尖触到药瓶的冰凉,与当年在太液池救萧彻时的温度完全相同。她回头望了一眼萧彻,对方摘下面具的侧脸在晨光里泛着冷白,那道疤痕因紧绷而愈发清晰,与母亲遗像上的眉宇形成奇妙的呼应 —— 他们都在以自己的方式,守护着这片土地。
前往西市盐铺的路上,百姓的哭喊声与呕吐声交织成令人心碎的声响。苏惊盏看到一名老妇抱着中毒的孙儿跪在地上,孩子嘴角的黑血与当年母亲中毒时的症状完全相同。她立刻蹲下身,将解毒汤药喂进孩子口中的动作,与当年在北境救治受伤士兵时的温柔重合,眼泪却在无人察觉的瞬间砸在孩子沾满灰尘的脸颊上。
“大家听我说!” 苏惊盏站起身的动作,与当年主持赈灾时的庄重完全相同,手中举起的解毒药包在阳光下泛着草药的清香,“毒盐有解药,只要立刻停止食用,服用此药,三日即可痊愈!朝廷已派人查封所有毒盐,后续会发放新盐,大家不要恐慌!”
人群中突然传来质疑声,与当年推行新律时的反对声完全相同。“谁知道你的药是不是也是毒?” 一名身着粗布衣衫的男子突然冲出,腰间的布袋里露出半袋毒盐,与盐铁司封存的毒盐完全相同,“我妻儿吃了盐铁司的盐才中毒,你们这些当官的,根本不管我们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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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惊盏请大家收藏:()惊盏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苏惊盏突然将药碗递到男子面前的动作,与当年在朝堂上自证清白时的坦荡重合。“这药我先喝,” 她仰头饮下汤药的姿态,与当年在后宫试毒时的决绝完全相同,“若有毒,我第一个死。但我若没事,还请你相信朝廷,一起守护京城。”
男子愣住的瞬间,周围的百姓突然爆发出掌声,与当年赈灾时的欢呼声完全相同。老妇抱着逐渐清醒的孙儿,对着苏惊盏深深鞠躬的动作,与北境百姓感谢守军时的虔诚重合。那名男子突然跪倒在地,将毒盐倒进一旁的水桶,与当年李默倒戈时的决绝完全相同:“姑娘若不嫌弃,我愿带街坊邻居,帮朝廷清点毒盐,绝不让更多人受害!”
与此同时,萧彻率领外公旧部赶到盐仓时,火势已蔓延至整个仓房。盐粒在高温下融化成浑浊的液体,顺着仓壁流淌的轨迹,与当年北境护城河的结冰纹路完全相同。他看到数名太子旧部正举着火把冲向剩余的盐堆,腰间的令牌与主考官的密探令牌完全相同 —— 他们要将所有盐仓烧毁,让京城彻底陷入盐荒。
“放箭!” 萧彻的吼声与北境战场的冲锋号完全相同。外公旧部的弩箭如暴雨般射出,将举着火把的旧部纷纷射倒。他纵身跃上仓顶的动作,与当年在城楼护苏惊盏时的敏捷重合,玄铁枪横扫的弧度,将燃烧的横梁挑飞,火星落在地面的瞬间,被外公旧部及时用沙土扑灭。
“将军,铁厂方向传来消息!” 一名斥候匆匆赶来,手中的密信与盐铁司的运单完全相同,“江湖势力挟持工匠,要我们用主考官交换,否则就毁掉所有铁器!”
萧彻的玄铁枪在手中转动的频率,与北境布防图的坐标完全相同。他想起苏惊盏曾说过 “盐铁相辅相成,缺一不可”,若铁器被毁,不仅无法铸造兵器抵御倭寇,就连农耕的犁铧都将短缺,来年必然颗粒无收。“告诉他们,” 萧彻的声音里带着冷冽,与当年在天牢谈判时的威严重合,“半个时辰后,在城外废弃窑厂交换,若敢伤害工匠,主考官立刻伏法!”
当萧彻带着主考官赶到废弃窑厂时,夕阳已将天空染成血色。他看到工匠们被绑在窑厂的柱子上,江湖势力手持弯刀的姿势,与当年敌国使者刺杀时的狠厉完全相同。为首的江湖首领看到主考官,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当年赵珩争夺盐铁权时的急切重合:“把人交过来,我们就放了工匠,还会归还所有铁器。”
萧彻突然将主考官推向对方的动作,与当年在朝堂设局时的机敏完全相同。就在江湖势力放松警惕的瞬间,外公旧部从窑厂两侧冲出,玄铁刀组成的防线与北境战壕完全相同。工匠们趁机挣脱绳索,拿起身边的铁器反击,与当年西南叛乱时的百姓义军完全相同。
“你敢骗我!” 江湖首领的吼声裹着窑厂的热气,与当年太子被揭穿时的愤怒重合。他挥刀冲向萧彻的动作,却被对方的玄铁枪刺穿肩膀,令牌从手中滑落的瞬间,萧彻看清了上面的刻痕 —— 与盐铁司运单上的 “北境” 二字完全相同,显然这些江湖势力,早已与北境的敌国残部勾结,而盐铁,就是他们传递物资的关键。
当萧彻带着工匠和铁器返回京城时,苏惊盏已将毒盐全部清点封存。她站在西市的高台上,看着百姓们有序领取新盐的场景,与当年赈灾时的有序完全相同。萧彻走上前的动作,玄铁枪上的血迹与盐粒混合成暗红的痕迹,与北境战场的冰雪完全相同。“盐铁司的内鬼已肃清,” 他声音里的疲惫,与当年连续七日抵御敌国进攻时的沙哑重合,“但我在窑厂发现,他们已将大量铁器熔铸成攻城器械,藏在倭寇战船上。”
苏惊盏突然握住他手的动作,掌心的温度与当年在寒夜取暖时的温暖重合。她想起母亲账本里的最后一页 ——“盐铁司的地下有密道,直通皇宫的秘库”,心中突然涌起一阵不安:“我们必须去盐铁司的地下密道,若那里被敌人利用,不仅秘库会被偷袭,就连皇宫的根基都可能被挖空。”
前往盐铁司的路上,两人看到一队禁军匆匆赶来,为首的将领手中拿着的密信,与皇帝御批的笔迹完全相同。“苏姑娘,萧将军,” 将领单膝跪地的动作,与当年北境守军迎接主帅时的姿态完全相同,“陛下在御书房召集百官,商议盐铁专营权的归属,还请二位即刻前往。”
苏惊盏与萧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虑。皇帝此刻召集百官,绝非单纯商议盐铁权,恐怕是想借此时机,重新掌控朝政,甚至可能与旧勋势力达成妥协,牺牲盐铁利益换取支持。
当两人走进御书房时,果然看到旧勋势力的官员站在皇帝身侧,其中就有之前被揭穿与倭寇勾结的兵部侍郎。皇帝手中拿着的盐铁司账本,与母亲陪嫁的账本完全相同,语气里的威严,与当年御书房对弈时的阴狠重合:“如今盐铁司遭此变故,需选可靠之人接管。朕意属兵部侍郎,他熟悉军务,可确保铁器供应,各位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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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惊盏请大家收藏:()惊盏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陛下不可!” 苏惊盏的声音里带着急切,与当年阻止皇帝赐婚时的坚定完全相同。她将主考官的供词与盐铁司运单放在御案上的动作,与当年展示兵符线索时的决绝重合,“兵部侍郎与主考官勾结,私运铁器给敌国,若让他接管盐铁司,无异于养虎为患!”
兵部侍郎突然跪倒在地的动作,与当年王大人被揭穿时的狼狈完全相同。他对着皇帝叩首的力度,与当年在朝堂弹劾苏惊盏时的急切重合:“陛下明鉴!臣是被冤枉的,这些都是苏惊盏伪造的证据,她就是想独占盐铁司,掌控朝政!”
旧勋官员纷纷附和,与当年阻挠新律时的抱团姿态完全相同。户部侍郎李大人突然站出的动作,与当年支持水源管控时的果断重合:“陛下,苏姑娘所言非虚!盐铁司的运单上有兵部侍郎的印章,主考官也亲口承认,若再让旧勋势力掌控盐铁,后果不堪设想!依臣之见,盐铁司应交给中立官员接管,由苏姑娘与萧将军监督,确保公平公正。”
皇帝的手指在御案上敲击的频率,与当年御书房对弈时的落子节奏完全相同。他看着殿内争论的官员,眼神里的算计与当年平衡各方势力时的深沉重合:“既然如此,那就由吏部尚书接管盐铁司,苏惊盏与萧将军监督。但盐铁乃国之命脉,凡事需上报朝廷,不得擅自做主。”
这个决定看似公允,实则是皇帝想借吏部尚书牵制苏惊盏与萧彻,同时保留旧勋势力的喘息空间。苏惊盏心中清楚,却也明白此刻不宜与皇帝硬抗,只能先接受安排,再从长计议。
散朝后,苏惊盏与萧彻前往盐铁司地下密道。密道内的潮湿气息与皇室秘库的暗河完全相同,墙壁上的火把忽明忽暗,映得两人的影子在石壁上扭曲成诡异的形状。走到密道尽头时,他们突然发现地面有新鲜的脚印,与倭寇战靴的纹路完全相同 —— 显然已有敌国细作通过密道潜入,目标很可能是皇宫秘库中的兵符。
“他们要兵符,” 萧彻的玄铁枪突然指向密道深处的动作,与当年在秘库发现敌国地图时的警觉重合,“有了兵符,他们就能调动北境守军,打开城门,让倭寇长驱直入。”
苏惊盏突然想起母亲陪嫁中的兵符残图,与父亲暗格中的半块兵符完全吻合。她从怀中取出残图的动作,与当年在寺庙佛像中找到兵符碎片时的谨慎重合:“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剩余的兵符碎片,若被他们集齐三符,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此时,密道外突然传来厮杀声。苏惊盏与萧彻冲出密道的瞬间,看到盐铁司外火光冲天,数名倭寇正与禁军厮杀,他们手中的铁器上刻着的 “盐铁司” 印记,与当年军粮被换时的标记完全相同 —— 这些倭寇,正是用盐铁司私运的铁器武装起来的,而盐铁专营权的争夺,早已成了外敌入侵的导火索。
“保护盐铁司!” 苏惊盏的吼声与当年在海港抵御倭寇时的坚定完全相同。她拔出匕首的动作,与母亲当年在北境防身时的利落重合,而萧彻的玄铁枪,已在瞬间挑飞三名倭寇,枪尖的寒光与盐铁司的铁器形成冷冽的呼应。
激战中,苏惊盏突然注意到一名倭寇腰间的布袋,里面露出的盐袋与毒盐完全相同。她心中一震,与当年在草料场发现倭寇下毒时的警觉重合 —— 这些倭寇不仅要抢夺盐铁,还要将毒盐重新散播到百姓中,彻底搅乱京城。
“毁掉毒盐!” 苏惊盏的匕首划破布袋的瞬间,毒盐散落的轨迹与当年在天牢劫狱时的火星完全相同。萧彻的玄铁枪同时横扫,将携带毒盐的倭寇全部挑飞,与北境战场清理敌兵时的迅猛重合。
当最后一名倭寇倒下时,东方已泛起鱼肚白。苏惊盏与萧彻站在盐铁司前,看着满地的铁器与毒盐,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沉重 —— 盐铁专营权的争夺,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复杂,不仅牵扯朝堂势力,更关乎百姓生死与国家存亡。而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还在盯着盐铁这根命脉,随时准备给予致命一击。
然而,当苏惊盏弯腰捡起一枚倭寇掉落的铁器时,突然发现铁器内侧刻着的细微纹路,与多年前西南叛乱时叛军使用的兵器完全相同 —— 这意味着,当年的西南叛乱,也与盐铁司的内鬼有关,而太子与敌国的勾结,远比他们查到的更早、更深。
“我们必须重新彻查西南叛乱,” 苏惊盏的声音裹着晨雾的凉意,与当年在朝堂上提出赈灾方案时的坚定重合,“或许能找到太子与敌国勾结的更多证据,也能查清盐铁司内鬼的全部网络。”
萧彻握住她手的动作,掌心的温度与当年在月下疗伤时的温柔重合。“好,” 他声音里的决绝,与当年在北境定下密约时的坚定完全相同,“等处理完盐铁司的后续事宜,我们就去西南,一定要将所有阴谋彻底揭开。”
暮鼓声惊起寒鸦的刹那,西北官道扬起三丈黄尘。李默将军勒马时玄铁马刺在青石板上擦出火星,浑身汗透的斥候跌坐在地,手中染血的加急文书正与案头北境密报的火漆印遥相呼应。萧将军!苏姑娘! 他扯开被风沙撕裂的领口,喉间腥甜混着铁锈味喷薄而出,十年前传递倭寇夜袭密报时的战栗,此刻正顺着他颤抖的手指爬上众人后颈,城外十里发现百辆盐铁司运盐车,车辕插着倭寇的鬼面旗,正沿着漕运古道直逼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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