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玉茶灵 第732章 强攻开封

最让他心头绞痛的是最后一句：“魏明被穆霄所俘，暂未伤及性命。”

“明儿……”魏忠贤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嘶吼，猛地将信纸掷在地上，上好的宣纸瞬间被踩得狼藉，他猩红的眼珠死死盯着地上的字迹，周身的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穆霄擒了魏明，却留着性命，无非是想用他侄子作饵，步步紧逼！

“好，好一个穆霄！”他咬牙切齿，在堂内焦躁地踱步，腰间的玉带被攥得咯咯作响，“敢动我魏家的人，还想带着兵马闯京城坏咱家大事……咱家倒要看看，你有多少斤两！”

“来人！”他厉声喝唤，声音因盛怒而嘶哑，“传我令，速调京畿三大营精锐，严守九门！再传令保定、河间各镇抚使，星夜驰援京城，各关卡务必死守阻止穆霄进京，谁能取穆霄首级，赏黄金万两，官升三级！”

“另外，”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给我盯紧宫里那位……若福王真敢踏入京城半步，咱家便让他知道，这龙椅旁的位置，不是谁都能觊觎的！”

锦衣卫领命匆匆退下，内堂只剩下魏忠贤粗重的喘息声。烛火在他脸上投下狰狞的暗影，一场关乎生死存亡的较量，已在京城上空拉开了序幕。

夜幕已深，军帐内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映着两人凝重的面容。吴惟忠搓了搓手，打破沉默：“明天若是谷锋还不开城门，你真打算攻城？”

穆霄望着帐外摇曳的篝火，声音沉定：“开封是进京的第一道关卡，必须以雷霆手段拿下。若在此处拖泥带水、畏首畏尾，后面的关卡只会更难闯。魏忠贤的人都在看着，我们退一步，他们便会进十步。”

吴惟忠叹了口气，眉头紧锁：“可你想过没有？咱们带着五万兵马强攻重镇，若是被人抓住把柄，上奏皇上说你我拥兵自重……魏忠贤再在一旁煽风点火，到时候百口莫辩，咱们可能就真成了反贼。”

“反贼？”穆霄抬眼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光，“魏忠贤权倾朝野，结党营私，弄得皇朝飘摇、民不聊生，遍地都是贪官污吏。这种时候若还守着那些虚礼规矩，墨守成规，别说完成皇上的旨意，恐怕不等进京，弟兄们就已落入魏党的圈套，万劫不复。”

他站起身，走到帐门口，望着远处开封城的轮廓：“吴督军，咱们带的不是反贼的兵，是护国安民的兵，强攻开封，不是为了夺权，是为了撕开一条路，把福王送到皇上跟前，只要问心无愧，纵有千般污蔑，总有澄清之日”

吴惟忠看着他挺直的背影，沉默良久，终是点了点头：“你说得对，事到如今，也只能往前闯了，明日辰时，我亲自指挥攻城”

穆霄回头，与他目光相对，皆是决绝。油灯的光晕在两人之间跳动，映着帐外渐起的夜风——明日的开封城下，注定是一场避无可避的硬仗。

天刚蒙蒙亮，辰时的梆子声还未敲响，开封城下已列满了黑压压的军队，穆霄与吴惟忠并辔立于阵前，目光穿透晨雾，落在城楼上的谷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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