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玉茶灵 第733章 一兵一卒

“谷锋将军！”穆霄扬声高喊，声音在空旷的城下回荡，“事到如今，你还是不愿开城吗？非要与魏忠贤一条道走到黑？”

城楼上的谷锋面色铁青，握着刀柄的手青筋暴起，高声回应：“穆霄！你害死我开封军万余弟兄，此仇不共戴天！我与守城将士早已立誓，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绝不会开城门！要么，你就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要么，就带着你的人滚回洛阳去！”

他身后的守军齐声呐喊，声音里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却掩不住那份色厉内荏的慌乱。

穆霄眼中最后一丝温度褪去，转头看向吴惟忠。

吴惟忠深吸一口气，猛地扬起手臂，沉声喝道：“攻城！”

话音未落，震天的鼓声骤然响起，如惊雷滚过大地，数千名士兵扛着云梯，推着冲车，如潮水般朝着城墙涌去，箭矢破空的锐响、士兵的呐喊、器械撞击城墙的闷响交织在一起，瞬间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城楼上，谷锋双目赤红，嘶吼着下令放箭，箭矢在晨光中划出密集的弧线，城下顿时响起一片惨叫声。

穆霄勒马立于阵后，望着前方浴血的战场，手指紧紧攥着缰绳，他知道，这一战无法避免，唯有踏过这道血火防线，才能继续朝着京城前行，城楼上谷锋的嘶吼声渐渐被鼓声与厮杀声淹没，一场惨烈的攻城战，就此拉开了序幕。

一刻钟转瞬即逝，城下单是弓箭对射便已杀得难分难解，攻城的士兵被压制在离城墙十多丈外，箭矢如飞蝗般在半空交织，不时有人中箭倒地，惨叫声混着弓弦震颤声，在旷野上回荡。

城楼上的谷锋果然是员擅守的将领，虽手下兵力不足，却调度得井井有条——弓箭手分批次轮射，投石手瞄准冲车落点，连搬运滚木的杂役都跑得飞快，整座城楼如同一架精密的机器，死死卡住了进攻的节奏。

吴督军在阵前看得焦躁，索性亲自走到鼓旁，抡起鼓槌猛击“咚！咚！咚！”鼓声陡然变得沉猛，如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城下士兵见主将亲自击鼓，顿时士气大振，呐喊着向前猛冲，云梯与冲车终于突破箭雨，渐渐逼近城墙。

“首领，让弟兄们上吧！”老刀鱼按捺不住，手按刀柄请战，柳三变也跟着道：“再拖下去伤亡只会更大，属下带夜枭的弟兄从侧翼攀墙，定能撕开一道口子！”

穆霄却抬手按住他们，目光始终锁在城楼上：“不急”他声音平静，“谷锋把所有力气都用在正面了，好戏才刚开始”

话音刚落，城下忽然响起一阵震天的呐喊，先前被压制的士兵借着鼓声之势，竟如潮水般涌向城墙——有人扛着云梯奋不顾身地搭上墙头，刚要攀爬便被石头砸落；有人推着冲车猛撞城门，“哐当”巨响中，城门震颤却未破开；更有士兵冒着箭雨，在城墙下搭起人梯，前赴后继地向上攀爬。

城楼上的谷锋额头冒汗，扯着嗓子指挥：“快！把火油拿来！浇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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