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市的深冬已近年关,巷口的枯梧桐枝挂着薄霜,积雪在青石板上积了半指厚,踩上去能听见清脆的 “咯吱” 声,朔风卷着雪沫子贴在皮肤上,冻得人指尖发麻,连呼出的白气都能在睫毛上凝成细霜。第一武道高中的演武场上,潘安默握着墨渊剑的手稳如磐石,淡青剑意顺着小臂缠上剑身,像有条无形的青蛇绕着玄铁母剑游走,斜挑间便将训练桩上的影蚀模拟标记削去大半 —— 那标记是诸葛砚清用墨汁混着影蚀能量残粉调的,黑中泛紫,寻常五阶武者需用内劲硬冲才能淡化,他却仅凭招式轨迹便拆解了大半。
他升五阶已有段时间,内劲流转愈发顺畅,之前总卡着的带脉阻滞也渐淡,指尖偶尔能触到那层薄障的轮廓,“破邪” 剑招更是练得愈发纯熟。剑鞘上的 “墨渊” 二字被剑意磨得发亮,露出底下玄铁母的冷光,这材质比普通精铁硬三倍,还自带微弱的吸邪属性,剑柄处被他握得包了层浅褐色的浆,是日复一日练剑磨出的痕迹。
“默子,歇会儿!张婶今早多蒸了肉包,揣在棉袄里还热着呢!” 刘昊然抱着油纸包跑过来,棉裤脚沾着雪粒,跑起来时雪沫子往两边溅,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瞬间消散。他把油纸包往潘安默手里塞,指尖冻得发红:“刚去食堂打热水,听武盟的人说,城西又发现了忍具碎片,跟上周鸦天狗虚影旁的一模一样!”
潘安默接过油纸包,指尖触到温热的纸皮,心里却没放松。他打开纸包,肉包的香气混着艾草的淡香飘出来,是张婶特有的做法 —— 她总说艾草能驱邪,包包子时会掺点艾粉。他咬了一口,温热的肉馅在嘴里散开,目光却突然顿住 —— 演武场入口处的寒雾里,缓缓走出一道身影,半黑半白的阴阳面具格外扎眼。
那面具乌木黑的一侧刻着细密的算筹纹,纹路里嵌着细银线,在雪光下泛着冷光;象牙白的一侧雕着流云纹,边缘缠着圈墨色绳结,中央细缝里露出的右眼,亮得能映出演武场的白雪,连他握剑的姿势都看得一清二楚。
“百晓通?” 潘安默下意识握紧剑柄,墨渊剑轻轻震颤,剑鞘的青光比平时亮了些,像是认出了旧人。这是他第二次见这位推演者,第一次还是在黑市旁的茶馆,对方那句 “顺道去黑市转一圈,留意些蒙尘的旧物”,让他得了这把墨渊剑。
百晓通没急着走近,乌木罗盘在他掌心转了两圈,指针先对着墨渊剑晃了晃,又转向潘安默的丹田处,最后停在他带脉的位置,转得愈发轻快:“五阶根基已稳,带脉阻滞只剩层薄障,若借对时机,冲六阶就在这半月内。” 他往前迈了两步,积雪沾在青石板上,却没湿他的黑布鞋边,脚步轻得像踩在雾上,“我这次来,是算到暗殿要在怀月江搞事 —— 他们想借跨年的天渊能量潮汐,人为开启天渊裂缝。”
“人为开启?” 潘安默心里猛地一沉。怀月江他上周刚去过,和诸葛砚清一起排查鸦天狗虚影的来源时,武盟的赵队特意带他们看了江底的检测设备,屏幕上的能量波动线几乎成了平的,赵队说 “这是十年前裂缝闭合后留下的残留,顶多再散半年就没了”,暗殿居然想硬生生把裂缝重新撬开?
“他们藏了两手准备。” 百晓通的罗盘指针突然转向城西,转得又急又乱,像是被某种邪祟能量牵引,“上周放鸦天狗虚影,表面是突袭武盟,其实是为了收集虚影消散后的能量残片 —— 那些残片掺了影蚀术,能当开启裂缝的‘钥匙’;另一手就是城西仓库里的三十桶催化液,我算到里面掺了天渊浊晶磨的粉,足够引动怀月江的残留能量,把闭合的裂缝撬开条口子。”
刘昊然瞬间绷紧了神经,手里的肉包 “啪嗒” 掉在雪地上都没察觉,慌忙捡起来拍了拍雪,雪粒混着肉汁粘在纸上,他却顾不上擦:“撬开裂缝会怎么样?出来的妖兽,比上周的鸦天狗虚影还强?默子你都快冲六阶了,要是耗太多内劲影响冲关,咱们…… 咱们说不定扛不住啊!”
上周对付三只鸦天狗虚影,他们就拼到了极限 —— 潘安默用 “破邪” 斩散两只,墨渊剑吸了第三只的毒,苏雪的掌法冻住虚影时还被浊毒沾到了手腕,沈春雨的应急药膏用了大半,最后是靠潘安默护身符的暖意稳住了众人内劲,才没出岔子。要是来的是实体妖兽,威力还强十倍,后果不堪设想。
“强十倍不止。” 百晓通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来,带着点压抑的沉重,像是被寒雾裹住了似的,“虚影是纯能量凝的,你用‘破邪’找对轨迹就能斩散;但裂缝里的妖兽是实体的,身上裹着天渊浊毒,爪子能撕玄铁阵盘,牙齿能咬碎普通寒铁,浊毒还会顺着伤口渗进经脉 —— 你们上周用的应急药膏,顶多挡半个时辰,根本撑不住。”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潘安默胸前的护身符上,那是块半透明的玉佩,里面嵌着细碎的天渊玉碎末,在雪光下泛着微光:“不过你这护身符能稳心神、缓内劲,危急时别忘用;墨渊剑的玄铁母能吸毒,你的‘破邪’能斩它的能量脉络,再加上你五阶根基已稳,只要别乱耗内劲,撑到冲六阶的契机出现,未必不能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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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如墨天渊请大家收藏:()如墨天渊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潘安默摸了摸胸前的护身符,指尖能感受到细微的暖意,这是他穿越后就带在身上的,上周应对虚影时,就是靠它稳住了苏雪被浊毒扰乱的内劲。此刻护身符的暖意比平时更明显些,像是在呼应百晓通的话,提醒他危险确实临近。
他想起上周的险况:第三只鸦天狗虚影的爪子快拍到沈春雨采样盒时,他刚用 “破邪” 斩完第二只,内劲只剩三成,情急之下只能横剑挡在沈春雨身前,墨渊剑的玄铁母瞬间吸了大半浊毒,同时 “破邪” 剑意顺着虚影的能量脉络劈下去,竟硬生生把虚影劈散了。当时内劲流转间,带脉的阻滞都淡了些,现在想来,那或许就是冲六阶的苗头。
“他们具体什么时候动手?” 潘安默追问,指尖不自觉攥紧了剑柄,玄铁母的冷意透过掌心传来,让他更清醒。
百晓通从怀里掏出个深青色布包,布面上绣着细巧的算筹纹,和他面具上的纹路一模一样,针脚细密,像是手工绣的。他打开布包,三枚墨玉算筹躺在里面,泛着淡黑的光,算筹上刻着细密的符号,是潘安默从未见过的纹路,凑近看还能发现符号间藏着极细的天衍纹。
“第一枚是‘寻位筹’。” 百晓通拿起一枚算筹,递到潘安默面前,墨玉的冰凉触感透过指尖传来,竟和他丹田的内劲隐隐呼应,“你握着它,心里想着怀月江,指针就会指向暗殿设伏的位置,省得你绕路耗内劲 —— 暗殿肯定会在江周围布陷阱,比如埋影蚀毒雷,这算筹能帮你避开。”
他又拿起第二枚算筹,这枚算筹的纹路比第一枚更繁复:“这是‘定时筹’。等一月初的天渊能量潮汐来临时,它会慢慢发热,热到烫手的时候,就是暗殿要倒催化液的瞬间。巧的是,这次潮汐的能量属性,正好和你带脉的阻滞相冲,你要是能借潮汐之力冲阶,既能破六阶,又能增强‘破邪’的威力,一举两得。”
最后一枚算筹的颜色比前两枚深些,上面的纹路像是围着个小小的 “救” 字:“这是‘求援筹’。若你实在撑不住,捏碎它,我能感知到你的方位,半个时辰内就能赶过来帮你拖会儿 —— 但我不希望你用到它,毕竟冲六阶的契机,可不是随时都有的。”
潘安默接过布包,三枚算筹躺在掌心,冰凉的触感与丹田的内劲形成微妙的共鸣,带脉处的薄障竟也跟着轻颤了下,像是在期待潮汐的到来。他想起刚得墨渊剑时,内劲流转总卡着的小臂经脉,也是靠剑的玄铁母属性慢慢顺开的,如今要冲六阶,剑的助力似乎更明显了。
“你当初让我去黑市找剑,是不是早知道这玄铁母的剑,能帮我稳五阶、冲六阶?” 潘安默抬头看向百晓通,面具的细缝里,对方的右眼亮得像星,似乎能看透他的心思。
“剑认主,亦助主。” 百晓通轻轻敲了敲面具的黑色侧面,算筹纹在雪光里泛着细弱的光,“若是我当时把话说透,你未必会沉心练招 —— 你刚得剑时,是不是总依赖它的吸邪属性,忘了琢磨招式?后来是在斩骸妖时才悟到,‘破邪’不止靠剑,更靠你出剑的心意和轨迹,对不对?”
潘安默愣了愣,确实如此。刚得墨渊剑时,他总靠剑吸邪祟,练招时也没太用心,直到斩骸妖那次,剑被骸妖的骨刺卡住,他只能靠基础剑招硬拼,才慢慢悟到招式的重要性,后来才有了 “破邪”。
“只有你自己悟透剑与招的配合,五阶根基才能扎稳,冲六阶时才不会出岔子。” 百晓通的声音软了些,“你现在‘破邪’已熟,剑也用得顺手,冲六阶只差个契机,怀月江的潮汐就是最好的机会 —— 暗殿的危机,其实是你的机缘。”
他说着,目光扫过演武场的另一侧,那里的雪地上,诸葛砚清、苏雪和沈春雨正往这边走。诸葛砚清蹲在阵盘旁,银砂纹上还留着上周的淡黑痕迹,阵盘边缘结着薄霜,她哈着白气,用银砂笔一点点调整阵纹的角度,嘴里还念叨着 “得把阵改得能借潮汐之力,这样既能挡妖兽,又能帮默子冲六阶”;苏雪在旁边练掌法,指尖的白霜比上周更凝实,掌风划过空气时带起细碎的雪沫,对着训练桩上的淡黑标记轻劈,显然是在琢磨怎么用最少的冻劲缠住妖兽,给潘安默省内劲;沈春雨抱着个裹着棉套的瓷瓶,瓷瓶上贴着张纸条,上面写着 “青纹草汁 天渊玉碎末,助稳内劲冲关用”,他时不时用小勺子舀一点药汁,滴在冻得发僵的检测纸上,眉头皱得很紧:“得再加点雪莲粉,不然稳内劲的效果不够,默子冲六阶时要是被妖兽扰了,内劲逆行就麻烦了。”
“你身边的人,都在为你冲六阶、挡危机做准备。” 百晓通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得更清晰了,“诸葛砚清的阵能借潮汐之力,帮你挡妖兽、聚能量;苏雪的掌法能冻住妖兽的动作,给你争取冲阶时间;沈春雨的药膏能帮你稳内劲,防浊毒干扰;刘昊然的长枪能牵制妖兽,不让它靠近你 —— 但冲六阶的关键还是在你自己,得集中精神,借潮汐之力冲破带脉的薄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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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如墨天渊请大家收藏:()如墨天渊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冲六阶时若遇妖兽突袭,内劲乱了怎么办?” 潘安默最担心这点,冲阶时内劲本就不稳,要是被打断,轻则冲阶失败,重则内劲逆行伤了经脉。
“用‘定时筹’和阵盘配合。” 百晓通指了指他手里的布包,“‘定时筹’发热时,会提前半个时辰预警,你提前在怀月江找个能量最浓的位置,让诸葛砚清在周围布‘锁潮阵’—— 这阵能借潮汐之力形成屏障,妖兽一时半会儿冲不进来,刘昊然和苏雪会守在阵外,帮你挡小股妖兽;要是遇到强的,算筹会震,我会赶过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五阶根基稳,带脉阻滞又淡,只要没人扰,冲六阶会很顺。我算过,这次潮汐的能量刚好能冲开你的带脉,到时候你的内劲会比现在强三成,‘破邪’的威力也会涨,再加上墨渊剑的玄铁母吸毒,妖兽根本不是对手。”
潘安默点点头,近期练剑时,他总在每天寅时(潮汐最弱的时段)感觉到带脉薄障轻颤,要是换成一月初的强潮汐,确实有把握冲过去。
“我得走了。” 百晓通往后退了两步,身影渐渐融在寒雾里,黑白色的面具越来越淡,“城西的催化液桶尽快查,别让暗殿提前运走 —— 桶里的天渊浊晶粉会扰潮汐的能量,影响你冲六阶。还有,别让砚清知道我的身份,她要是问起,你就说我是个普通的推演者。”
话音落时,寒雾突然散了些,百晓通的身影也彻底消失了,只留下潘安默手里的布包、地上的乌木罗盘(他特意留下的,说 “能帮你定位潮汐最强点”),还有墨渊剑持续的轻颤,证明他确实来过。
“默子,这下连冲六阶的机会都有了!” 刘昊然捏着一枚算筹,兴奋得直搓手,雪粒从他的棉袖口掉下来,“有潮汐、有药膏、有阵,再加上你的剑和招,肯定能冲过去!到时候六阶武者对付妖兽,还不是手到擒来!”
潘安默握紧手里的墨渊剑,指尖划过剑鞘上的 “墨渊” 二字,玄铁母的冷意与丹田的暖意交织在一起,让他心里格外踏实。五阶已稳,六阶在即,暗殿的危机反而成了他冲阶的契机,这样的机会,他不能错过。
“走,去找大家商量具体的准备方案。” 潘安默把布包和罗盘收好,“得让武盟尽快查城西的催化液桶,诸葛砚清按潮汐改‘锁潮阵’,沈春雨调加雪莲粉的药膏,你和苏雪练阵外牵制的配合,咱们把冲六阶和挡妖兽的准备都做足。”
两人快步往训练室跑,路过公告栏时,新贴的武盟预警纸被风吹得哗哗响,上面的字迹格外刺眼 —— 城西废弃工厂的雪地里,巡逻队员发现了两桶淡蓝色的催化液,桶壁上刻着暗殿的蚀骨纹,和上周在鸦天狗虚影旁发现的催化液桶一模一样,下面还写着 “催化液内检测出天渊浊晶粉,需尽快回收,避免能量扩散”。
潘安默攥紧手里的算筹,指尖泛白:“必须在今天之内把催化液控制住,不能让暗殿把它运到怀月江,更不能让浊晶粉扰了潮汐。”
训练室里生着炭火,铁炉里的木炭烧得通红,暖意融融的。诸葛砚清已经把新的阵图铺在了桌上,纸上画着复杂的 “锁潮阵” 纹路,还标着潮汐不同时段的能量流向,用红笔圈出了最适合冲阶的位置;苏雪练完掌法,正坐在炉边烤手,她的手腕上还留着上周被浊毒沾到的淡黑印子,不过已经浅了很多;沈春雨站在桌边,手里拿着个小秤,正在往瓷瓶里加雪莲粉,药香混着炭火的暖意,在房间里绕来绕去。
“默子,刘昊然,你们回来了!” 诸葛砚清抬头看到潘安默手里的布包和罗盘,眼睛瞬间亮了,“这是那位推演者留下的?他是不是说怀月江的事了?”
潘安默把重逢的事一五一十地说出来:暗殿想人为开启天渊裂缝、一月初的潮汐冲阶契机、算筹和罗盘的用途、城西催化液桶的危机,连百晓通不让透露身份的话也没落下。
没等他说完,沈春雨就放下手里的小秤,快步走到桌边:“加雪莲粉的药膏我已经调了半瓶,你试试效果?涂在手腕和丹田处,能帮你稳内劲,还能防浊毒。” 他说着,打开瓷瓶,淡青的药汁里飘着细小的雪莲粉颗粒,药香比之前更浓了些。
潘安默接过瓷瓶,倒了点药膏涂在手腕上,冰凉的药膏刚接触皮肤就化成了水,顺着经脉往丹田流去,带脉处的薄障竟也跟着轻颤了下,比之前更松快了些。“效果比之前好很多。” 他点点头,心里更有底了。
“我这‘锁潮阵’也改得差不多了。” 诸葛砚清指着阵图上的红圈,“这个位置是怀月江潮汐能量最浓的地方,我在周围加了四道‘吸能纹’,能把潮汐的能量聚在阵里,帮你冲阶;同时还加了‘挡妖纹’,妖兽靠近时会触发玄铁刺,能挡半个时辰,足够你冲阶了。”
苏雪也站起身,走到潘安默面前,伸出手:“我刚琢磨出‘霜缠诀’,能靠三成内劲冻住妖兽的四肢,虽然只能撑一刻钟,但配合刘昊然的长枪,应该能守住阵外。” 她的指尖凝着层薄霜,轻轻一碰潘安默的手腕,凉意瞬间散开,却没让人觉得冷,反而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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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如墨天渊请大家收藏:()如墨天渊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刘昊然也拍着胸脯保证:“我这两天就练‘穿云枪’,能从十米外缠住妖兽的脖子,不让它靠近阵边!到时候我和苏雪一人守一边,肯定没问题!”
潘安默看着眼前的伙伴,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墨渊剑和算筹,心里突然格外踏实。从刚得剑时的依赖,到现在能与剑配合练出 “破邪”;从四阶时的手足无措,到现在五阶稳扎、即将冲六阶;从面对骸妖时的紧张,到现在能冷静应对妖兽危机,这四个月的成长,离不开身边人的帮助,也离不开这把玄铁母剑的陪伴。
“那咱们就按计划来。” 潘安默握紧剑,“我现在就联系武盟的赵队,让他们派队去城西查催化液桶;诸葛砚清继续完善‘锁潮阵’,标注好潮汐时段;沈春雨加快熬制药膏,多备几瓶;苏雪和刘昊然练阵外牵制的配合,我趁这段时间练‘破邪’,熟悉潮汐时段的内劲流转。”
众人都点头应下,训练室里瞬间忙碌起来 —— 诸葛砚清趴在桌上改阵图,笔尖划过纸的沙沙声;沈春雨坐在炉边熬药,药汁咕嘟咕嘟的冒泡声;苏雪和刘昊然拿着武器往外走,准备去演武场练配合;潘安默掏出通讯器,拨通了武盟赵队的电话。
夕阳落下时,训练室的灯还亮着。潘安默握着墨渊剑,站在窗边练 “破邪”,窗外的雪又开始飘了,细碎的雪花落在窗棂上,映着室内的灯火,像撒了一地碎银。他刻意放慢了剑速,让剑意顺着潮汐预判的轨迹流转,内劲一点点渗进带脉的薄障,每一次出剑,薄障都淡一分。
墨渊剑的玄铁母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剑鞘上的 “墨渊” 二字像是活了过来,与他的内劲呼应着。他知道,怀月江的潮汐不仅是危机,更是他冲六阶的契机,只要准备充分,定能既挡得住妖兽,又冲得了六阶。
巷口的枯梧桐还在落雪,演武场上传来苏雪和刘昊然的训练声,训练室里有熬药的咕嘟声和改阵图的沙沙声,这些声音混在一起,比深冬的寒峭更有力量 —— 那是潘安默冲六阶的决心,也是众人守住临江市的底气。
潘安默收剑时,指尖的内劲还在流转,带脉的薄障已淡得几乎看不见。他望着窗外的雪景,心里清楚:这一次,借潮汐冲阶,用剑挡邪祟,他一定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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