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山村集市竟无人问津,唯独一位老妪出售古怪法器,价格高得令人咋舌。
更诡异的是,买下法器的人竟在三天后离奇暴毙,法器也随之消失不见。
当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偶然事件时,又一位买家在同一地点买下了另一件法器……
夜深得像一滩化不开的浓墨,沉沉地压在牛背村那条唯一能称得上街的土路上。村口的歪脖子老槐树,风一过,叶子哗啦啦响,声音空洞得像是骨头在碰。这里是方圆几十里出了名的“鬼市”,不是天天有,只在农历逢七的晚上开张,卖的东西也大多见不得光,或是来路不正的古董旧货,或是些带着泥土腥气的生坑物件。平日里,胆大的村汉赌徒,或是外乡那些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收货郎,才会在夜色掩映下,揣着鼓囊囊的荷包或空空如也的侥幸,来这里碰碰运气或晦气。
可今晚,这鬼市却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死寂。
往日里,三三两两的人影总会聚在几盏昏暗的马灯或电石灯下,压低的交谈声、讨价还价声、物件过手的窸窣声,混在泥土和烟草的味道里,构成一种奇特的、属于夜晚的活力。但今晚,长长的土路两旁,几乎看不到人影。几处本该支着摊子的地方空荡荡,连地上常有的烟蒂和碎纸屑都少了许多。风毫无阻碍地卷过路面,扬起细微的尘土,打着旋儿,又悄无声息地落下。
只有村尾,靠近那座早已废弃、连门板都塌了半边的山神庙前,有一点孤零零的光。
那是一盏老式的煤油灯,玻璃罩子熏得发黄,灯芯跳动的火苗不大,勉强照亮灯下坐着的一人,和她面前摊开的一块看不出本色的粗布。
坐着的是个老妪,干瘦得厉害,穿着一身浆洗发硬的靛蓝粗布衣裳,头上包着同色的帕子,脸上皱纹深得像是用刻刀一下下凿出来的,一双眼睛在灯影里半开半阖,浑浊无光。她面前那块粗布上,只摆着三样东西。
左边是一个巴掌大的铜铃,铃身布满暗绿色的铜锈,花纹模糊不清,铃舌却乌黑发亮,偶尔被风吹得轻轻一荡,却不发出半点声音。
中间是一柄木剑,说是剑,更像是一截被粗糙削出形状的雷击木,通体焦黑,纹理扭曲,剑柄处缠着几乎变成黑色的红线,隐隐有股子淡淡的、类似檀香又混合了焦糊的怪味飘出来。
右边,则是一面边缘不甚规整的青铜小镜,镜面蒙着一层厚厚的灰翳,昏黄暗淡,照不出人影,只能映出煤油灯那一点摇曳的、放大了的光晕。
三样东西,都旧,都脏,都透着一股子被漫长岁月和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浸透了的沉滞气。
老妪就那样枯坐着,像一截埋了半截在土里的老树根,对四周的空旷和死寂毫无反应。偶尔有晚归的村民匆匆路过,瞥见这孤灯下的摊子和摊后的人影,都像是见了鬼似的,脸色一白,脚下加快,头也不回地钻进自家院门,随即是门栓被急急插上的“哐当”声。
时间一点点过去,煤油灯里的油似乎浅下去一层,火苗跳动得更微弱了些。远处传来几声有气无力的狗吠,很快又沉寂下去。
直到子时前后,一个身影摇摇晃晃地从村外方向走来。来人是个四十出头的汉子,名叫王老五,是邻村有名的泼皮破落户,嗜赌如命,家底早被掏空,还欠了一屁股烂债。他显然是喝了不少,脚步虚浮,眼珠发红,浑身酒气混着汗酸味,隔着几丈远就能闻到。
王老五本是在外头赌摊上又输了个精光,被债主逼得没法,想着来牛背村鬼市看看能不能碰运气,顺手牵羊摸点小东西抵债。一路走来,见市集空荡,正自晦气,猛地瞧见庙前那一点孤灯,精神一振,踉跄着就凑了过来。
“嗬!这……这还有个做生意的?”王老五大着舌头,蹲下身,醉眼朦胧地瞅着粗布上的三样物件,“卖……卖啥的?破铜烂铁?”
老妪眼皮微微掀开一条缝,浑浊的眼珠转向他,没说话。
王老五被那眼神看得心里莫名一毛,酒意醒了两分。他定了定神,伸手就去抓那铜铃:“这铃铛……哑巴的?咋没声儿?”手指触及铜锈,一股冰凉滑腻的触感传来,他下意识缩了缩手。
“三千。”老妪开口了,声音干涩嘶哑,像钝锯在拉木头。
“多少?!”王老五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三千?你这老太婆想钱想疯了吧?这破玩意儿,三十都嫌贵!”
老妪又阖上了眼皮,不再理他。
王老五骂骂咧咧,又去看那木剑和铜镜,每问一样,老妪便报出一个数字,木剑五千,铜镜八千。每一个价格都足以让王老五这穷汉倒吸一口凉气,骂得更凶。他围着摊子转了两圈,嘴里不干不净,说这老太婆定是疯了,拿垃圾当宝贝。
可不知怎的,也许是酒意上头,也许是那铜铃在昏黄灯光下偶然闪过的一丝幽暗光泽勾动了他内心深处某种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贪念,又或许只是纯粹被老妪那副爱买不买的漠然姿态激起了混劲儿,王老五骂到最后,心里那股邪火和侥幸反而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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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叶枫逆袭录请大家收藏:()叶枫逆袭录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他想起催债人那狰狞的脸,想起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万一……万一这真是啥不识货的老物件呢?赌徒的心态占据了上风。
“妈的,算老子晦气!”王老五狠狠一跺脚,从怀里掏出一个脏兮兮的布包,那是他最后一点家当,东拼西凑加上今晚赌输剩下的,约莫有两千七八。他数也没数,一股脑拍在粗布上,“就这些!这哑巴铃铛,归我了!”
老妪睁开眼,看了看那堆散乱的钞票,枯瘦如鸡爪的手指慢慢伸过去,将钱拢到自己身前,然后,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
王老五一把抓起那铜铃,冰凉的触感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酒意又醒了些。他不敢再看那老妪,将铜铃往怀里一揣,转身就走,脚步有些仓皇,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
那盏煤油灯的火苗,在他转身的瞬间,似乎猛地跳跃了一下,旋即恢复如常,只是光线好像更暗淡了几分。老妪重新垂下眼帘,如同入定。
王老五揣着铜铃,深一脚浅一脚往邻村家走。夜风一吹,他酒醒了大半,心里开始犯起嘀咕,越来越觉得那铜铃邪门,握着冰凉,贴着胸口也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反而像揣着一块冰。他几次想拿出来看看,甚至想随手扔了,但想到那几乎是自己全部的钱,又咬牙忍住。
回到家,他那间破败的土屋冷锅冷灶,漆黑一片。他将铜铃扔在唯一一张瘸腿的桌子上,倒头便睡,却睡得极不安稳。梦里总听到细细碎碎的铃声,不是清脆的,而是沉闷的、拖沓的,像是从很深的水底传来,又像是有人用指甲在刮挠什么硬物。半夜惊醒好几次,浑身冷汗,屋里一片死寂,只有桌上那铜铃在窗外透进的微光里,泛着一点幽绿。
第二天,王老五就觉得浑身不得劲,说不上哪里疼,就是乏,骨头缝里透着酸冷,脸色也灰败得吓人。村里相熟的赌友来找他,见他这模样都吓了一跳,问他是不是病了。王老五心里发虚,嘴上却硬,只说昨晚喝多了,风吹的。他没提铜铃的事,但那东西像个疙瘩,堵在他心口。
第三天下午,有人发现王老五没出门。傍晚时分,邻村他欠了最多钱的债主带着人气势汹汹找来,踹开那扇破木门,才发现王老五直接挺躺在地上,身子都已经僵了。
死状极其诡异。
他眼睛瞪得极大,几乎要凸出眼眶,里面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嘴巴也张着,像是死前想喊什么却没能喊出来。脸上却没什么痛苦的表情,反而是一种诡异的平静,两种截然不同的神态挤在一张脸上,让人看了头皮发麻。更怪的是,他身上没有任何伤痕,屋里也没有挣扎打斗的痕迹,桌上吃剩的半碗玉米糊已经馊了,几个空酒瓶东倒西歪。
最先发现他的债主胆子算大的,也被这场面骇得连连后退。随后赶来的村人围在门口,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有眼尖的忽然“咦”了一声:“他前几天好像念叨过,在牛背村鬼市捡了个便宜……”
众人这才想起王老五生前最后几天的反常,以及他隐约提过买了个旧铃铛的事。几个胆大的进屋翻找,桌子底下,墙角,甚至王老五僵硬的身上都摸了,哪里还有铜铃的影子?
消息像长了腿,很快传遍了附近几个村子。王老五暴毙,死状蹊跷,买来的邪门铜铃不翼而飞。人们议论的重点,渐渐从王老五的死,转移到了牛背村鬼市,那个孤零零卖古怪物件的老妪身上。恐惧和流言开始滋长,都说那老太婆卖的不是古董,是催命的邪器,沾上就没好。牛背村本就冷清的鬼市,这下彻底没了人影,连逢七的晚上,也没人敢再去了。
然而,事情并未就此结束。
就在王老五死后第七天,又一个逢七的夜晚。牛背村鬼市依旧空荡死寂,只有那盏煤油灯,准时亮在了破败的山神庙前。
老妪还是那身打扮,那块粗布上,却换了东西。铜铃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枚锈迹斑斑、形状不规则的青铜箭头,摆在了原来铜铃的位置。木剑和铜镜仍在,只是那铜镜的镜面,灰翳似乎更厚了些,连那点微弱的光晕都几乎映不出了。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夜枭的啼叫,更添荒寒。
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土路的尽头。这人三十来岁年纪,穿着时下城里人常见的夹克衫,头发梳得整齐,手里提着个看起来颇有些分量的黑色人造革皮包,与这荒村野地的环境格格不入。他脚步有些迟疑,走走停停,不时四下张望,眼神里透着紧张和一种异样的亢奋。
他叫李建国,是县里文化站的一个小干事,平日喜欢鼓捣些旧物,自诩懂点门道。王老五暴毙和那神秘铜铃的传闻,他也听说了,非但没觉得害怕,反而激起了强烈的好奇心,甚至是一种“机遇感”。他私下查过些资料,结合传闻,隐隐觉得那老妪卖的东西,可能不是普通旧物,而是涉及某些古老行当的“法器”或“冥器”,若真是如此,其研究价值乃至某种隐秘的“价值”,就难以估量了。他是个有野心又不甘于现状的人,总想着凭些偏门手段出人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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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叶枫逆袭录请大家收藏:()叶枫逆袭录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犹豫再三,对“机遇”的渴望压过了隐约的不安,他决定亲自来看看。为此,他还特意准备了远超寻常收购价的钱。
走近煤油灯的光圈,李建国的心跳不由加快。他先看了眼那老妪,对方垂着头,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根本没察觉到有人来。他的目光随即被粗布上的三样东西吸引,尤其是那枚青铜箭头和那面铜镜。
他蹲下身,没敢直接上手,仔细端详着。箭头锈蚀严重,但形制古拙,带着血槽,尾部隐约有残留的箭杆朽木痕迹。铜镜则古朴得有些过分了。
“老人家,这几件……怎么请?”李建国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内行,用了个古玩行里带有敬意的“请”字。
老妪慢慢抬起头,依旧是那副浑浊无神的样子,看了看他,干裂的嘴唇动了动:“箭头,五千。镜子,一万二。”
价格依然高得离谱,尤其是那面照不出人影的破镜子。但李建国心里早有准备,甚至觉得这价格本身,就暗示了东西的不凡。他沉吟着,目光在箭头和铜镜之间游移。箭头煞气重,他有些忌惮;铜镜虽贵,但镜子类物件,在传说中往往有辟邪、洞察的功用,或许……
他想起自己包里那本翻旧了的关于民间禁忌的笔记,其中提到过某些古镜的奇异。赌性,或者说对“独特收获”的渴望,再次占据上风。
“这镜子……能看看吗?”他问。
老妪没说话,只是极轻微地点了下头。
李建国小心翼翼地从边缘捏起铜镜。入手沉甸甸的,冰凉刺骨,那层灰翳在煤油灯光下,仿佛在缓慢流动。他试着用袖子擦了擦镜面,毫无作用,灰翳像是长在铜镜里面。翻过来,背面依稀有些蟠螭纹,但也模糊不清。
就是它了!这种异状,反而让李建国更确信这不是凡品。他不再犹豫,打开皮包,取出准备好的钱,数出一万二,放在粗布上。厚厚两沓,在这个年代,是普通人好几年的收入。
老妪收钱的动作依旧缓慢,然后将铜镜往前轻轻一推。
交易完成。李建国将铜镜小心地包好,放进皮包内侧,拉好拉链,站起身。他看了一眼那老妪,对方已经重新低下头,仿佛世间一切再与她无关。李建国心里莫名一松,又有些怅然若失,他最后环顾了一眼这死寂的鬼市和昏黄灯下的老妪,转身快步离去,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很快消失在黑暗的土路尽头。
他并没有回家,而是连夜赶回了县城的单位宿舍。关紧房门,拉上窗帘,他将铜镜摆在书桌上,就着台灯,再次仔细研究起来。越看,越觉得这镜子非同一般,那种历经岁月的沉郁感和入手冰凉的异状,都让他兴奋不已。他幻想着凭借这面镜子,或许能接触到某个隐秘的圈子,获得意想不到的机缘。
疲惫渐渐涌上,李建国将铜镜锁进抽屉,上床睡了。夜里,他似乎听到极轻微的、如同叹息般的“叮”一声,像是金属的嗡鸣,又像是风吹过极细的缝隙。他翻了个身,并未在意。
第二天是周末,李建国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觉得精神尚可,只是胸口有些发闷,以为是昨晚着凉。他惦记着铜镜,又拿出来把玩一番,还特意去图书馆查了半天关于古代铜镜的资料,虽然没找到完全吻合的,但更坚定了他“捡到宝”的念头。
第三天,星期一,李建国照常去文化站上班。同事们却觉得他脸色很差,眼神也有些发直,问他是不是不舒服,他只摇头说没事。下午,他在办公室整理文件时,忽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眼前发黑,差点摔倒。扶着桌子缓了好一阵,那眩晕感才过去,但胸口烦闷欲呕的感觉更重了。
下班回家,他连饭都懒得做,径直躺倒。夜里开始发烧,忽冷忽热,意识也模糊起来,恍惚间总觉得床边站着个人,看不清楚脸,只觉得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带着无尽的寒意。他想喊,喉咙里却像堵了棉花,发不出声音。想动,四肢沉得像灌了铅。
第四天清晨,李建国没有出现在办公室。电话打到宿舍没人接。站长觉得不对劲,派人去查看。门从里面反锁着,叫门不应,最后找来人撬开了门。
房间里景象,让所有闯入者倒吸一口凉气。
李建国仰面躺在床边地上,眼睛圆睁,瞳孔扩散,已然没了气息。他的表情,竟与之前的王老五有着惊人的相似——混合了极致恐惧与诡异平静的扭曲。房间里同样没有打斗痕迹,抽屉有被撬过的迹象(是后来同事们慌乱中试图寻找急救药品或线索时弄的),但李建国那个装着铜镜的黑色皮包就放在桌上,里面钱包、证件都在,唯独那面青铜古镜,不见了踪影。
消息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再次激起波澜,并且这次,涟漪扩散得更远。两个买家,都在买下老妪的法器后三天暴毙,法器随之消失。这不是偶然!
牛背村鬼市和老妪的传闻,彻底蒙上了一层恐怖诡异的色彩。人们私下里议论纷纷,说那老妪是索命的鬼婆,卖的是下了咒的陪葬品,专门找贪心的人下手。县里有关部门也接到了报告,但现场毫无线索,死因医学检查也查不出任何器质性病变或中毒迹象,只能暂时归为“猝死”,记录在案,却无法平息暗流涌动的恐慌和猜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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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城西边,一条僻静老街的尽头,有家不起眼的“陈记杂货铺”。店面老旧,货架上的商品蒙着薄灰,生意清淡。店主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姓陈,寡言少语,常坐在柜台后翻看一本边角卷起的旧书。
这天傍晚,杂货铺里来了个客人。是个年轻人,二十七八岁,穿着普通,但眼神清亮,走路时脚步很轻,落地无声。他进来也不看货架,径直走到柜台前,手指在积灰的台面上,看似无意地划了一个复杂的符号。
陈店主翻书的手停了下来,抬起眼,打量了一下年轻人,又瞥了眼那符号,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道:“打烊了,要买什么明天再来。”
年轻人压低声音:“不打烊,买‘消息’。牛背村,鬼市,卖东西的老婆婆。”
陈店主眼神微微一凝,合上书,沉默了片刻。“消息有价,看你要哪一层的。”
“最近死了人的那一层。”年轻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陈店主盯着他看了几秒,终于缓缓开口:“那地方……邪性。卖的东西,更邪。不是阳间该沾手的玩意儿。”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我这儿有点风,说那几件东西,看着像是……很多年前,‘南边’天师道一脉镇压山精水怪用过的旧法器,不知怎么流落出来,还带了原主的‘念’,凶得很。但具体怎么回事,谁在背后捣鬼,水太浑,看不清。”
年轻人眉头微蹙:“天师道的旧法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被人拿出来卖?”
“这就不是我们这种小门小户能知道的了。”陈店主摇摇头,“只知道碰了的人,都没好下场。小伙子,听我一句劝,好奇心别太重,那潭水,蹚不得。”
年轻人没说话,手指在柜台上轻轻敲了两下,留下几张钞票,转身离开了杂货铺。
陈店主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昏暗的街道尽头,又看了看柜台上那几张钞票,叹了口气,将钱收进抽屉,重新拿起那本旧书,却半晌没有翻动一页。窗外,夜色渐浓,远处隐约传来几声闷雷,山雨欲来。
而牛背村的方向,在那破败的山神庙前,逢七之夜,那盏昏黄的煤油灯,是否依旧会孤零零地亮起?粗布上,下一次出现的,又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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